“待會找準陳凡身上十三個巨疼的穴位,然后狠狠地插下去,用疼痛感來解決他昏迷不醒的問題。”王醫生的語氣越來越狠,聽的我在床上都想哆嗦一下。</br>
我一度想趕緊站起身來,可是想想現在還是在6樓,以李雪婷的性子,她要是真的知道我在騙她,估計得把我揉碎了再扔。</br>
“來了。”王醫生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竟然哆嗦了一下。不就是在你的醫院里放了一部A、片么,你至于這么報復我嗎?</br>
“哇,這么長,這么粗?陳凡會不會別扎死?”陳強看到了什么竟然會這么驚訝?完蛋了,連一向都不知死活的陳強都能喊的這么大聲,我這次真的是兇多吉少了。</br>
“是那個病人啊?”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來。</br>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心里一直在默念著這句話,做著最后的幻想。</br>
我能感覺到有一雙手在我的身上摸,然后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解開,這時候老者又說話了,“你們還是先找個繩子把他綁起來吧,我怕他待會兒受到如此刺激會蹦起來。到時候再傷到諸位就不好看了……”</br>
愈發的感覺到危險,你說我現在緩緩的睜開眼會不會好一點兒?再經過一系列的思想斗爭之后,我終于放棄了睜眼這個決定,媽的,死就死了,老子豁出去了。</br>
感覺到一根銀針插進了我的大、腿,我一點兒疼痛的感覺都沒有,又是一根插了進來,我還是什么感覺都沒有……直到第十二根插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昏昏欲睡了,這人估計也是個江湖騙子,沒多大能耐的。</br>
就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第十三根銀針插盡了我的小腹中……</br>
“啊……”</br>
半個小時以后,我的病房里只剩下了陳強一個人,李雪婷則是離開去辦出院手續了。</br>
“怎么回事,被人搞成這個樣子?”陳強點了一根煙,完全忽略了就在自己腦袋前的禁止吸煙四個大字。</br>
“還不是因為你的女人。”我終于能做起來了,要說這中醫還真是神奇,被他這么扎一下,竟然神清氣爽的,等哪天沒事干了再讓他來扎兩下。</br>
陳強不說話了,良久,“沈怡濃怎么了?”</br>
看著陳強我感覺怪怪的,這段時間兩個人絕對發生了什么事,要不就是陳強發生了什么,不然他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的。</br>
我把公司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陳強,然后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一句,“強哥,最近幾天你去干什么了?我都快出院了,你才出現。”</br>
“哦,沒什么,就是和朋友出去了一趟。”陳強不愿意說的事,我是不會接著逼問下去的。</br>
“哦,好吧,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我問道。</br>
陳強把煙熄滅了,“嗯?什么什么打算?”</br>
“沈怡濃啊,是你說要把人追回來的,雖然說以前我并不支持你,但是現在我絕對的支持你,有什么我能幫助你的就說吧。”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緊接著又咳嗽了兩聲。</br>
“嗯?你能幫我什么?我想進你們公司,這件事你能幫忙做到嗎?”陳強一臉正色。</br>
我看了陳強半天,直到他不是在看玩笑,“嗯,行吧,我想想辦法吧。”</br>
陳強又問到,“你說吧,幾天時間?”</br>
我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最多五天吧,我要想想辦法。”</br>
沒過多久,李雪婷就進來了,她帶著我直接回了別墅。</br>
“為什么帶我來這里?”我坐在輪椅上,任由李雪婷推著。</br>
李雪婷的臉一下子紅了,然后一臉嫌棄的說道,“你以為我愿意讓你過來?是白秋燕讓我把你帶過來的,她說你在家里沒人照顧。”</br>
“她讓你帶我過來你就帶我過來啊?你也不像這么聽話的人啊。”要說我這人哪里好吧,說不出來的啥子,但是你要說我哪里傻吧,這嘴是真欠。</br>
“哦,那你回去吧。”說完李雪婷理都沒有理我就走了進去。</br>
“喂,你讓我在這里干什么?總不能把我扔這里吧?”我生怕李雪婷聽不到,扯著嗓子喊道,結果李雪婷并沒有理我。</br>
我一直在門口坐著,這五月的天也不算冷,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br>
等我醒來,我已經躺在了我以前生活的那間屋子里的床上,我都不知道李雪婷哪里來的力氣把我放在床上的,都沒有驚醒我。</br>
晚上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床頭柜上已經多出了一些感冒藥,和一盒外賣。</br>
我以前一直以為那些東西是白秋燕準備的,可是現在我漸漸發現,那些東西就是那個一天一句嫌棄我的李雪婷準備的。如果是白秋燕的話,那么放在我床頭的就不是外賣了,而是她自己做的飯……</br>
李雪婷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或許她不得不偽裝起來吧,不然她可能隨時都被人吃干抹凈。</br>
就在我還在回憶過去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br>
“喂?是陳凡嗎?”電話那頭是沈怡濃的聲音。</br>
“嗯,是我,陳總有事嗎?”我問著,心里還在不停地盤算著怎么把陳強引入公司里面。</br>
“哦,你的工傷保險用上了,明天去辦理一下吧。還有,經過上次咱們的別被噴油漆那件事以后,我安排人檢修了公司在地下停車場的所有攝像頭,所以那天行兇的人都被攝像頭拍下來了,你是要自己解決還是公司出面走法律程序?”</br>
拍下來了,我看看自己差點兒被打斷的腿,走法律程序又能怎樣,最多就是陪我一些錢,而且賠錢的日期又是無限期的增長,這件事過了以后,很有可能還會再被人收拾,如果是一年前的我一定選擇走法律程序,但是現在,我卻不想這么做了。</br>
“陳凡,你還在嗎?”電話那頭又傳來沈怡濃的聲音。</br>
“喂,沈總,我在,這件事我就自己處理吧,你放心,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我想了想接著說道,“沈總,公司里面員工的安全情況應該放在第一位,我在停車場被人打了半個小時都沒有人來幫助我,甚至連報警都沒有,我想咱們公司的安保情況應該升級一下了。”</br>
雖然我沒有直接提出來陳強來負責,我想沈怡濃會考慮的,很沈怡濃講話,不能說的太透,說的太透了反倒是不好,有的話讓她自己想想,才是最佳選擇。</br>
掛了電話,我又撥通了陳強的電話,“喂,強哥,有些事需要你幫忙。”</br>
“嗯?說吧,什么事。”陳強的語氣有些低落,遠遠不不像是以前的他,豪邁無憂無慮。</br>
“收拾我的人,我已經查到了,我想……”我后半句話還沒有說完,陳強就說道。</br>
“小凡,你把那幾個人的外貌特征,姓名和家庭住址給我就好,能多詳細就多詳細,這件事我去辦,你不要又任何的摻和。”陳強的語氣十分堅定。</br>
還是那句話,如果是一年前的我,我可能會選擇息事寧人。但是現在,我不會了,我要把自己的獠牙給漏出來,讓那些再對我有非分之想的人,再也不敢亂想。</br>
我說我希望能親手報仇。</br>
“不好,你還是不要和道上的人有接觸的好,不然你一旦陷進去就出不來了。”陳強或許也有這種無奈吧,多少次他想從這個泥潭里跑出來,可是因為種種原因怎么也爬不出來。</br>
“強哥,你不用勸我了,這次事情,我一定要參加。”我語氣堅定,毋庸置疑,陳強也不好再勸我,只能答應下來。</br>
第二天一早,陳強已經在李雪婷的別墅里等著我了,除了他還有一個黑衣男,三十歲左右,戴著一頂鴨舌帽。</br>
陳強拍了拍了男人的肩膀,笑著對我說他叫張海,是他的兄弟,這次行動或許能用得上張海。(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