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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篇日記: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
    第八十七篇日記:祁謙的成年禮,不過他這次的出場……貌似挺少的。
    禮記上說:冠者,禮之始也。
    后,漢人加以解說:冠者,所以別成人也……君子始冠,必祝成禮,加冠以厲其心。
    2B250告訴祁謙:簡單來說就是地球人的成年儀式。
    α星的成年儀式是躲過一次基地強者的追殺,以一天一夜為期限,躲過去了就成年了,躲不過去強者就會奪去剛剛長出來的五尾,讓人繼續當未成年。
    而弱爆了地球人自然是形成不了這么富有美學而又具有深刻教育意義的成年儀式的(2B250語),于是他們文縐縐的換成了給成年人加冠(還是2B250說的),三次加冠之后,加冠者在別人眼中就正式成年了,可以進行婚嫁,負法律全責,并能以成年的世家族人的身份參加社交活動。
    C國古代20歲才算成年,現代卻演變成了18歲,不過C國的大部分國情還都是孩子雖然在年齡上成年了,但父母依舊會養育他們到大學畢業,也就是22歲。
    18歲到22歲被看做了一個過渡階段,法律上父母已經不再需要為孩子負責,承擔養育他們的義務,但在道義上一般沒有父母會真的冷血到在孩子18歲那天就把他們趕出家門。甚至有的家庭會特別寵溺孩子,做好了打算養孩子一輩子的心理準備,好比當年的祁避夏之于白家,也好比如今的祁謙之于祁避夏。
    “我打算養我兒子一輩子,包括我兒子將來的妻子、孩子,你沒意見吧?”這是祁避夏和費爾南多在開始交往之初就開始商量的問題。
    費爾南多聳肩:“我是沒問題,不過……”祁謙能同意?
    “謙寶從小就很孝順,”一提起這個,祁避夏就不自覺的蕩漾了起來,“當然,他將來肯定也會很孝順你的,小時候謙寶就一直在說長大了要為我養老,現在‘我’要變成‘我們’了,我也答應了謙寶,但我們將來肯定會住在一起,家用也是一起的,誰掏錢謙寶又不知道。”
    祁避夏也不知道是受了誰的影響,一直很向往C國傳統的四世同堂的家庭模式,并堅定的打算將來全家人都住在一起,不給祁謙搬出去的機會。
    “萬一謙寶未來的愛人……”年輕人又有幾個愿意和老人住在一起的呢?
    “那就是未來的祁避夏和未來的你需要一起想辦法的難題了。”現在的祁避夏很不負責任的聳肩,“我只負責規劃,未來的你我負責完成,這個點子怎么樣?”
    “我覺得我有點明白了以前的報道里你為什么會辣么作死。”享受現在,把苦惱留給未來。
    “這就是有了貸款、信用卡這些概念之后的現代人精神啊!”祁避夏振振有詞,并以自己的人生觀為傲,覺得這是智慧的結晶,簡直不能更聰明。
    “所以因此才會出現世界性的經濟危機。未免咱們家日后也鬧局部的小型經濟危機,我會嚴格控制你的。”費爾南多很是嚴肅。
    “你!”
    “……然后你就這樣妥協了?”事后,聽祁避夏轉述的祁謙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他覺得祁避夏大概也算是愛慘了費爾南多,否則他根本不可能這么做。當我們越長越大,就會慢慢喪失了相信別人的能力,因為有太多過往的經驗教訓讓我們無法去相信。祁避夏尤甚。所以足可以從這件事情里看對祁避夏對費爾南多的感情之深,這是十分不可思議的。
    祁避夏聳肩:“我想了一下,老公負責掙錢,老婆負責管錢,孩子負責花錢,每個家庭不都這樣嗎?”
    祁謙認真的想了想,不得不說祁避夏還真有那么一點點道理。
    電視上的新聞里正在播放政府開始為一年一度的集體成年禮做準備。里面介紹說,政府每年都會在新舊交替之際,在全國各地的寺廟祭壇,為年滿18歲的青少年舉辦統一的成年禮。
    “我的成年禮也會是這樣嗎?”祁謙問。
    “哦,當然,你和他們一樣。”祁避夏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跟著起哄道,然后他才意識到,“你沒有開玩笑?”
    祁謙點點頭。
    “……那么,正確的答案是,不是,你和他們怎么能一樣?”無論多少年,祁避夏始終會被自己的沒嘗試shock到。
    政府之所以舉辦集體成年禮,只是為了給大部分沒有足夠的經濟實力自己為孩子舉辦一套成年禮的家庭行個方便。而像是祁避夏這樣的世家,自然是不會讓孩子去參加集體的成年禮的,他們更熱衷于自己舉辦,極盡奢侈之能,并攀比成風,舉辦的不夠盛大甚至會成為貴婦們茶余飯后的笑料。
    后來政府改變了數次政策,才終于把世家的成年禮遏制在了一個不那么夸張的范圍里。
    就像是政府一直在想盡辦法宣傳的簡單的婚喪嫁娶儀式一樣。
    祁避夏為祁謙準備的成年禮屬于剛剛好踩線的那種,即達到了政府所能容忍的最大值,又爭取做到了是所有成年禮中的最高規格。
    “一定要這樣?”祁謙理解不了地球人除了口腹之欲以外任何對于外物的追求,好比精致的衣服,也好比大操大辦的毫無意義的儀式。
    “一定要這樣!人生最重要的四次儀式,出生、成年、結婚以及葬禮,婚禮可以辦很多場,出生和葬禮你又無法感知,只有成年是真正屬于你的獨一無二的儀式,我絕對不會允許你被怠慢,哪怕是你自己這么想也不行!”
    祁謙總覺得祁避夏這套話已經被他用在了很多方面,但未免祁避夏暴走,他最終還是明智的選擇了閉嘴,全憑祁避夏做主。
    成年禮舉行的地點和所有世家一樣,在各家自己的宗廟中舉行。
    所謂宗廟其實就是墓地,在家族陵墓最前面建造一座氣勢宏偉的廟宇。根據古禮,天子七廟,諸侯五廟,大夫三廟,士一廟,庶人不準設廟。各世家一般也都會按照自家在古代時做到的最高規格的官來興修。
    祁家是五廟,他們可追溯到的一位先祖曾位列諸侯,史書上都有記載的那種。事實上,如果不是有這位先祖,祁家的家族陵墓都不能以宗廟自稱,而要稱為家廟。
    宗廟里供奉著祁氏一族列祖列宗的牌位,宗廟后面就是一座青山,祁氏一族的族人都在此長眠,包括祁避夏的父母,也就是裴安之假死之前祁避夏帶祁謙來過的地方。在祁避夏的設想里,他和他兒子最后也會葬在這里,當然,現在還要加上費爾南多。
    冠禮的主持人自然就是祁避夏,一是按照規矩就是由他這個加冠者的父親主持,二是你要是不讓他操持,他會干出點什么哪怕是白冬都表示自己也控制不了。
    ——兒控謎一樣の的武力值。
    不過祁避夏的主要負責主持的工作不是忙著布置冠禮現場,又或者給兒子準備衣物用具這些是管家、助理還有家里的傭人需要操心的,他需要的是提前三天開始給親友、同事發請帖,邀請他們到時間去宗廟觀禮。
    這一環節有專門的稱呼——“戒賓”,是冠禮重要的組成部分。其中重要的嘉賓,為體現其中的鄭重其事,甚至需要祁避夏親自登門邀請。
    而祁避夏面對沒有多少的邀請嘉賓名單,橫豎看下來都覺得沒有一個是不重要的,好比白家眾人、裴越、福爾斯一家、三木水一家、謝忱一家以及祁謙的朋友們。于是祁避夏這個逗比就在冠禮前的第三天,從早上開始挨家挨戶的認真拜訪到了晚上,真的做到了一一登門。
    “會不會太辛苦了?”祁謙體諒的想要勸祁避夏不要太為難自己。
    “你開玩笑嗎?”祁避夏指了指從成年禮進入倒計時開始,就一直處于興奮又或者說是亢奮階段的自己,“我看著像是太累嗎?”
    “……不像。”哪怕是祁謙都沒有辦法違心的說祁避夏看上去憔悴了,他也就徹底放手了。
    請完人之后,冠禮的準備階段就進入了第二步,由祁避夏通過占筮卜卦的神奇方式,在邀請的觀禮嘉賓中決定一位來擔任加冠的正賓,也就是給祁謙在成年禮上加冠的人。
    祁避夏請來幫助他占卜的小伙伴是成名已久的玄學大師,C國最著名的兩個宗教光明教和坐忘心齋中坐忘心齋的當代掌門,祁避夏還是因為小時候在拍攝的一部和坐忘心齋有關的電影,才和當時還不是掌門的掌門有了些交情,今天才能把人請過來。
    “當年你幫了我,我答應許你一個條件,你真的確定現在要用這個條件嗎?”一身坐忘心齋標準青衣“校服”的掌門問祁避夏。
    “是的。”祁避夏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該給你兒子占卜正賓?”一向不喜不悲的掌門都難得多跟祁避夏廢話了一次,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想求他幫忙,得到他許諾的一個沒有限制條件的承諾的人不知凡幾,卻只有祁避夏得到了,但卻也只有祁避夏會用在這種……小事上,“你要明白,這種事情以你我的交情我完全可以給你免費派來我最得力的弟子。”
    “我明白,但我還是希望由你來開始我兒子的成年禮。”萬事開頭難,祁避夏堅信只要開頭順遂了,祁謙此后的一生一定會幸福順遂的。
    掌門長嘆一聲,想著正也是祁避夏是這樣的性格,他才會在當年那么輕易的許下承諾吧,而事實也證明了他的眼光之準,沒有讓他信錯人。這么輕易了卻了一份因果,反而讓掌門有點過意不去,他對祁避夏承諾:“我會在我能承受的范圍內再幫你一次,不過這次由我來決定如何幫,怎么幫。”
    “好。”祁避夏笑了,“對了,我和費爾要結婚了,你要來參加嗎?”
    掌門深深的看了一眼笑容燦爛的祁避夏,不言不語,腦內快速劃過昔年兩人的種種過往,其實他們的交集很少,只有一部不到的電影拍攝,只有那一部電影,他最后回答祁避夏:“我是方外之人。”
    然后不等祁避夏再請,掌門就開始了占卜,讓祁避夏失去了說話的機會。
    占卜的全程祁避夏心里只有一句話:不要是裴越,不要是裴越,絕對不能是裴越!
    祁避夏和裴越關系好,但他心里其實也明白裴越的不著調,這樣的人自然是不能給他兒子加冠的,沒端影響了兒子未來的運勢。幸而最終卦象顯示的這位德高望重的正賓真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士——祁謙的朋友顧格格的干爺爺顧師言,從高位退下來的干部,C國著名的政治家、教育家,以及推薦祁謙入薩門的人。
    顧老爺子在遇到祁謙那年就已經頭發花白,一副年事已高的模樣,十二年過去了,老爺子依舊是這幅模樣,精神抖擻的仿佛再活個五百年不是問題。
    在第二天祁避夏再一次登門的時候,顧老爺子就明白了祁避夏的來意,并表示很樂意給祁謙加冠,在加冠這方面,他特專業,在邀請了他參加冠禮的儀式中,除了他的直系親屬以外,基本就都是由他當的正賓。
    除正賓以外,還需要占卜出一位贊者,也就是協助正賓加冠的助手,位置同樣重要,生怕抽中裴越的祁避夏就最終決定黑箱給了白冬。
    “這樣也可以?”圍觀了全程的祁謙表示,敢不敢不要前面整的那么正式,后面就這么逗比啊!
    “可以啊,本來按照正式程序,你成年禮的日期還需要去宗廟布席告祖再占卜吉期的,但我覺得再沒有什么日子比你自己的生日更合適的了,最主要的是省事,不用來兩遍。等核對了那天的日子不會下雨之后,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祁避夏一點都不介意告訴兒子他隨便的決定方式。
    幸而祁謙不是地球人,對正式的冠禮沒有什么太深的情結,也就隨祁避夏胡鬧了。
    “這是經驗之談,謙寶,真的,爸爸當年的成年禮可鬧心啦。”祁避夏一直很遺憾自己沒能參與進自己的成年禮中,一切都交由了白家幫忙操持,倒不是說白冬等人不夠盡心,而是他們太盡心了……
    祁避夏被虐的至今記憶猶新,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兒子再受一遍當年的苦,他要爭取給他兒子做到盛大而又不繁瑣,隆重而又不累人。
    “你加油。”祁謙不懂這些,也不想懂,于是他也跟祁避夏當年一樣,選擇了把自己的成年禮全權外包出去。
    然后,祁謙就和祁避夏當年一樣的后悔了。
    “這哪里叫盛大而又不繁瑣,隆重而又不累人了?!”提前一天趕來S市彩排的祁謙都快給祁避夏跪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咱們就不說了,外面那圈記者媒體是怎么回事?今天還是彩排他們就到滿了,明天還讓不讓人活了?!”
    祁避夏趕忙捂住了兒子的嘴:“祖宗!咱不是說好了嘛,這幾天要忌口,跟過新年似的,不吉利的話一概不許說!”
    “那咱們明天能不能簡化一點?”
    “這已經是簡化過了的!”
    祁謙不信,等祁避夏拿來成年禮策劃人最初給的版本之后,他才終于妥協,相信了祁避夏真的已經是能精簡就精簡,再簡化下去就要被人說成祁避夏不重視他這個兒子了,又或者說祁家越來越沒落,全然沒有了世家該有的樣子。
    “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等爸爸把嘉賓們都接來,咱們很快就能熬過去了。”祁避夏只能這樣一遍遍的哄著兒子。
    祁氏一族的宗廟在S市,祁避夏邀請的人大多又或者除了白冬以外就都住在LV市,為了方便來賓,祁避夏就決定飛接飛送,借的還是白冬最大最奢華的私人飛機。
    祁避夏自己不是沒有私人飛機,只是沒有白冬的好,他本來想趁此機會換一架的,但被祁謙給生生的止住了:“你已經是要成家的人了,要開始攢錢養老婆了,不能再亂花錢了,懂?好比從不買飛機開始。”
    “有道理。”于是祁避夏就忍痛和自己的新飛機計劃say了goodbye。而剛退役不久的費爾南多則開始暗暗計算……怎么才能給老婆掙一架私人飛機出來。
    新歷466年11月14日,祁謙的成年禮正式開始,在S市祁家開闊的宗廟前。
    “我突然意識到,1114不是我在α星的名字嗎?”祁謙審問著給他定了生日的2B250,“偷懶也沒有你這樣的。”
    徜徉在網絡世界,終成網癮電腦的光腦表示:“這是方便你記憶啊。”
    “呵呵。”
    當天2B250就被迫斷網,關在了除夕身體,待了三天小黑屋,出來之后不斷的跟除夕控訴祁謙這種把自己的煩躁加諸在別人身上發泄的不厚道,除夕表示,只要祁謙高興就好。
    “一對狗男男!”2B250表示不服,他也想有個愛人有木有!
    加冠開始前,其實還有很多繁瑣的禮儀,好比徹筮席,布加冠席,祭天告祖……不過這些祁謙都不用參與,是主持人的活兒,也就是祁謙的雙親祁避夏和費爾南多的工作,他們穿著統一的玄衣白裳,系黑色大帶,赤黑色蔽膝,頭戴玄冠。
    長著一張再標準不過的西方面孔的費爾南多,在穿上C國古裝的時候,看著別提有多別扭了,被笑了好多天。
    “要不你別上了?”祁避夏小心翼翼的問愛人。
    “不是你說的嘛,這是謙寶一生只有一次的儀式!被笑我也認了!”費爾南多是真心很疼愛祁謙這個便宜兒子的,從他決定和祁避夏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覺悟,祁謙將會是他唯一的兒子。
    ——又一個傻爸的誕生。
    冠禮的設施都搭建在宗廟的正堂東邊,也就是傳說中的東房。祁謙此時在穩坐在正堂旁邊的偏室內,著朱紅色采衣,用緞帶系成總角發型。為了這個成年禮,祁謙還留了一段時間的頭發,不算長,但足夠扎起來。
    “嫁給我吧!”陪在祁謙身邊的是他的五個朋友,蛋糕、福爾斯、陳煜、顧格格以及除夕,福爾斯在看到唇紅齒白,一身朱色的祁謙之后就開玩笑道,“無論我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你這個臉都能符合要求啊,實在是太漂亮了。”
    福爾斯父母都出身平民,他的成年禮雖然也很盛大,但卻走的是最近十幾年很流行的西式,沒有祁謙的這個這么原汁原味。好吧,米蘭達這么做主要是兒子那張混血的臉穿上C過古裝后基本就只剩下和費爾南多差不多的“笑”果,她才沒主張兒子按照傳統文化來。福爾斯自然也就有底氣嘲笑別人穿袍子跟穿裙子似的。
    “哥屋恩。”祁謙對福爾斯比了個口型,如果不是白冬已經進來了,他甚至會給福爾斯一個中指。
    冠禮開始前,由贊者也就是白冬大伯給祁謙梳頭,再用帛將祁謙的總角發型換成一個包包頭包好,然后白冬就領著祁謙出門了,入正堂,各種互相作揖,行禮。
    現場的數臺攝像頭都對準了祁謙,現場有白氏電視臺十分專業的導播場控負責切換,爭取在電視機里展現出祁謙最好的一面,成年禮是現場直播,電視機和電腦前守候了不少粉絲觀眾,收視率在白天還帶起了一個小□□,甚至是晚上黃金檔的節目都比不了的。
    C國最具特色的彈幕君自然也是在各個視頻網站活躍著,即便卡的一比那啥,依舊有粉絲樂此不疲:【我殿美翻!】【紅色的袍子趁的殿下更白了有木有!白里透紅什么的,捂臉。】【和殿下的成年禮一比,我當年的成年禮就是個渣啊渣。】【前面有錢人啊,有自己的成年禮。】【只參加了集體成年禮的窮逼飄過】【飄過+1】【飄過+10086】
    賓客濟濟一堂,正賓顧師言著玄色的正式禮服前往西階凈手,再回到正堂將祁謙頭上的帛再一次擺弄整齊。畢竟是帛抱住的柔軟頭發,很容易就會在走動的時候歪掉,不過祁謙的發型出自不管做什么都很嚴謹并力求做到完美的白冬,顧師言也就走了個過場。
    【擔任贊者的美大叔是誰?求嫁啊!】【前面一看就很少看財經類報紙,白氏掌舵人白冬,至今未婚喲】【一直謠傳說白冬是殿下的親戚,原來是真的嗎?】【我殿賽高!!!】
    顧師言再一次到西階的下一級臺階上,從擔任第一有司角色的除夕手中接過了擺放在紅色絨布盤中的緇布冠,再次走回祁謙身邊,又一次整理儀容,然后開始說祝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徳,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意思大概就是說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呀好日子,現在由我來給你加冠,祝你BALABALA……
    【感覺大家成年禮的祝詞都一樣啊,我當年也是這個】【有自己成年禮的有錢人又來刷存在感】【第一有司感覺也好帥啊嗷嗷,這是誰,求嫁】【前面剛剛才說要嫁給白冬吧?太沒節操了,其實我也想問,這個第一有司是誰啊?沒見殿□邊有這號人物啊。一般有司的角色不都是兄弟朋友嘛,難道這也是白家或者祁家的人?】【是裴熠啊!有個不可說的爺爺的那個裴熠,他年年都有陪我殿參加小金人頒獎典禮的】【我殿今年一定能獲得影帝!】
    冠禮現場,顧師言給祁謙帶上了第一次加冠的緇布冠,白冬則為祁謙系好了冠纓,并也跟著說了幾句勉勵的話。祁謙行禮表示感謝,回到剛剛進來的偏室換衣服,把象征著小孩子的采衣換成與緇布冠相配的玄端服。
    古時加冠者父親的不同職位和加冠者的嫡庶排名決定了加冠者玄端服的規格,到了現代就一般都會是統一的最高規格了。
    穿戴整齊后,祁謙就需要再次出門,給正堂里的賓客展示他的一身新服。
    【舔屏!】【舔屏!+1】【舔屏!+2】【舔屏!+身份證號】
    展示完畢,祁謙再一次開始了重復剛剛那一套禮儀的動作,由顧師言為他二次加冠,把緇布冠換成了皮弁,顧師言下的臺階是兩級,第二有司由福爾斯擔任。
    【福爾斯少年瘦了一點有木有!】【同驚訝!戀愛了嗎?】【不可思議!求問減肥配方。】【求配方+1】
    三次加冠的時候皮弁換爵弁,有司由蛋糕擔任,她馬上也快有自己的成年禮了,只不過是從加冠變成了笄禮,三木水和森淼都十分重視蛋糕的成年禮,這次讓她來擔任有司,也是有學習的目的在。祁謙最后一次換上新服,他此前差點再一次被這三套衣袍的定制被祁避夏和設計師折磨瘋了。
    顧師言的祝詞也變成了:“以歲之正,以月之令,咸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徳。黃耉無疆,受天之慶。”
    意思就是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好日子【喂】,三冠一一為你加上,你的兄弟朋友都來參加,祝你BALABALA。
    三加彌尊,加有成也。
    三加禮完了就要開始舉行醴冠者的儀式,陳獻禮器,大家互相祝酒,這也是祁謙第一次碰到酒精。說實話,味道不怎么樣,在祁謙嘗來就是壞了的食物,熱量也不夠高,真不知道為什么地球人會這么喜歡,反正祁謙是打定主意以后不嘗試了,還不如喝可樂牛奶來的實在。
    答謝來賓,感恩父母的環節還有個小插曲,就是身為母親的角色要接受孩子的一拜,然后還兩拜。
    祁避夏曾和費爾南多就到底誰來拜這兩拜都爭執了有些時日,最終……費爾南多無奈妥協。
    他的原話是:“形式不重要,重要的還是在床上。”
    咳,少兒不宜的話題就此打住。
    【我看了什么?費爾南多竟然是受!】【天了嚕,一直以為陛下是女王受的表示被逆CP好憂傷。】【只有我覺得健氣受也意外的很有萌點嗎?】【問題是費球王不是健氣啊,明明應該是忠犬攻的QAQ】【也許就是因為太忠犬了,陛下在這個時候抹不開面子,于是……】【前面腦的一手好補】【給前面的前面點贊,萌點滿滿,根本停不下來。】
    等儀式上大家互相你謝謝我,我謝謝你終于謝完了之后,就由顧師言開始給祁謙賜表字了。表字是C國的傳統文化,雖然到了現代基本已經沒什么人用了,但戶籍表上還是專門給表字留了位置,可以起也可以不起,世家子弟基本人人都有。
    也是在這次,祁謙才知道祁避夏的避夏二字是他的表字,一開始避夏是他的藝名,后來成年的時候就干脆用避夏做了表字,祁避夏的原話就是圖省事,名字太多記不住,萬一取的表字不好聽,一定會和名字一樣后悔死。也是基于這個原因,祁避夏的真名到底叫什么,他死活沒說,無論是費爾南多和祁謙都不知道。
    祁謙的表字則最后定了廷益二字,取《尚書》中的謙受益,用結果“益”來擴充前面的“謙”字。
    顧師言在宣布表字之前就還是那一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好日子,祝你BALABALA,賜汝表字廷益。
    祁謙真的很佩服古人這種能把一個意思用不同的句子表達四五次的能力。【顧老爺子真不愧是文學大家。】哪怕是彈幕上的眾人此時此刻也只有這一個感想了。
    表字之后就是大家都喜聞樂見的環節了,上禮,俗稱給錢。
    夸張一點的世家子弟一趟成年禮之后就可以自己開家公司了,不用犯愁創業第一桶金的問題,祁謙這次也是如此,祁避夏請的人不多,但貴精不貴多,大家都十分有錢且大方。粉絲們也都送了成年禮,并且是直接寄到了白齊娛樂的總部,根本沒辦法退還,索性祁謙的經紀人阿羅就決定在成年禮上代表粉絲一起送給祁謙,表達了他們對這些禮物的重視和感謝。
    【看我送給殿下的禮物了嗷嗷,此生足矣!】【>///<殿下要永遠幸福啊】【被殿下謝謝了呢,雖然知道殿下感謝的是所有人,但我堅信殿下其實只是想謝謝我,恩!】【恩!】【恩!】
    再后面就是大家一起去酒店吃吃喝喝了,這里也就媒體止步了。
    不少粉絲對著電視和網絡表示了深深的遺憾,粉絲總是很希望能參與到自己喜歡的偶像明星的生活里,祁謙現場直播的成年禮給了他們一種仿佛自己也在現場的幸福感,可惜成年禮終究還是太短了,很快這個夢就醒了。
    進而粉絲們就把這份遺憾轉嫁到了別的地方,好比C國著名的論壇海角再一次掛起高樓,覺得這次祁謙最大的成年禮物肯定是不久之后在12月舉辦的小金人,影帝的位置非祁謙莫屬。
    結果……祁謙依舊是得了提名未獲獎。
    【我殿笑的好苦澀,心疼死了】在彈幕陪伴下,不少看了轉播的粉絲都在為祁謙叫屈,【我殿不哭,站起來擼!】【小金人組委會跟殿下有仇嗎?明明無論是艾斯還是達生殿下都演的那么棒!】【簡直不能忍!】
    C國人民選擇獎在次年還特意開了個新獎項——最可惜沒能獲獎的提名者獎項,祁謙以驚人的票數得到了該獎杯,讓他哭笑不得。
    而就像是為了安慰祁謙似的,祁謙再一次獲得了小金人組委會的安慰獎,這一次是最佳男配。那也是祁謙演了男配的那個電影唯一斬獲的獎項。
    陳煜則終于在這一年問鼎了影帝,如他母親林珊所愿的那樣成為了最年輕的影帝。
    而在緊隨其后的小金球的頒獎儀式上,祁謙則打敗了陳煜,以達生的角色獲得了小金球的最佳男主角,問鼎小金球獎的影帝。
    兩人都十分遺憾的沒能成為雙料影帝。
    艾斯少將三部曲拍完之后,三木水見好就收,未免經典變爛片,他表示將不會再拍攝艾斯少將的番外電影,轉而專心致志的投入到了小說作品的創作中,他的本職是小說家,而不是電影編劇。
    月沉也在和三木水合作完這三部電影之后又找了人生新的突破——導演舞臺劇,并對祁謙發出了邀請。
    嚴正嚴義兄弟則準備十年磨一劍,爭取磨出來一本好劇本,好把祁謙和祁避夏父子都完美的加入電影里。
    祁謙則謝絕了月沉的邀請,準備和小金人死磕到底,既然屢戰屢敗,就要屢敗屢戰,換個以往沒演過的角色,絕對要拿下小金人。
    祁避夏和費爾南多這一對,從他們在世界杯決賽上擁吻開始,他倆之間的感情問題就一直為人所關注。媒體想盡各種辦法要打聽他倆之間的事情,有段時間甚至只是他倆和祁謙、除夕一起晨跑的照片都能登上頭版頭條。兩人的粉絲也互掐了很長一段時間,到底是誰耽誤了誰的問題,最終粉絲一致決定,相約天臺見。
    費爾南多苦惱的發現即便他已經退役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現在,依舊有極端粉絲表示他要是結婚就去自殺:“我一直以為這是你這樣的明星的專利。”
    祁避夏隨意的翻著手里的雜志,不甚真誠的表示:“歡迎加入我的世界。”
    但不管如何,祁避夏和費爾南多的婚禮還是在祁避夏自己的小島上如期舉行了,這是個很私人性質的婚禮,只邀請了幾十個親友,杜絕了一切媒體混入婚禮的可能性。祁避夏的伴郎是祁謙和裴越,費爾南多的伴郎則是他在足球隊的隊友們。
    吸取了米蘭達當初的西方人穿古裝不倫不類的經驗,這一次祁避夏和費爾南多的婚禮也選擇了西式,兩人都是統一的白西服,帥氣非凡。
    婚禮地點則選擇了小島上的一處天然巨大的暗礁上,藍天碧水,金沙斜陽,還有海鷗相伴,一切美的就像是童話。婚禮特意選在了黃昏,朦朧中透著圣潔的光芒,在給裴安之主持了葬禮的光明教紅衣大主教的主持下,祁避夏和費爾南多成為了被光明女神祝福的一對。
    事后祁避夏問費爾南多:“你信光明教?”
    費爾南多一愣:“不是你信嗎?”
    鬧了個大烏龍的兩人默契的決定塵封這個囧事,婚禮上總會狀況百出,也沒有媒體會挖到這個細節,無所謂啦。
    “那么,新郎可以吻新郎了。”費爾南多在婚禮之后的新房里對祁避夏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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