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道友,我能將煉體修為修煉至玄仙中期的境界,除了攀登不周山得到的好處之外,也有煉體功法上的原因。”
“可我在與你打斗的過程之中,明明沒有感受到煉體功法的跡象,可為什么你不僅可以將煉體修為提升至玄仙中期的境界,同時還擁有與我同樣的戰斗之力呢?”
“若鴻鈞道友愿意,可否為我解一解心中的疑惑?”
萬法詢問的聲音落下之后,就向鴻鈞拱了拱手,面露好奇疑惑之色。
萬法千年前之所以要與鴻鈞打斗,除了想驗證一下自己在煉體之道上的實力之外,其實也有想揍一揍鴻鈞的小心思在內。
這倒不是說萬法對鴻鈞有什么太大的意見,只是覺得這家伙是自己記憶中的洪荒世界的最大大佬,自己若是能夠對其揍上一頓,應該會很有成就感的。
這也算是萬法的心中,一點點的小惡趣味了。
只是讓萬法有些沒有想到的是,鴻鈞的煉體修為居然也是玄仙中期。
本來鴻鈞煉體修為是玄仙中期,萬法雖然有一些驚訝,但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畢竟鴻鈞作為天地第一生靈,應該會有自己獨特的煉體功法,再加上攀登不周山得到的好處,和萬法一樣將煉體之道修煉到玄仙中期,也算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萬法經過和鴻鈞這近千年的打斗,萬法自然知道,鴻鈞根本沒有獨特的煉體修煉功法。
這一下子就讓萬法的心中很是驚訝好奇了。
要知道如果沒有獨特的煉體修煉功法,那么就算鴻鈞登上了不周山的山頂,也是絕對不可能將煉體修為提升至玄仙中期的。
畢竟不周山之中,那獨特玄妙的氣勢威壓,哪怕再是強大,也僅僅是對煉體之道起到一種輔助的作用罷了。
如果沒有煉體之道上的修煉功法,那么不周山的氣勢威壓絕對無法將鴻鈞的煉體修為提升到玄仙中期的。
因此種種情況之下,萬法才向鴻鈞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此時的鴻鈞在聽了萬法的詢問之后,多少變得有一些猶豫了。
這倒不是說鴻鈞知曉了萬法先前的小惡趣味,故而不想告訴萬法,
而只是鴻鈞覺得這是自己的隱私,不能告訴別人。
但鴻鈞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點頭對萬法說道:“既然萬法道友想要知道,那告訴道友一番,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畢竟經過與道友這一千年的打斗,你我二人也算是有些交情了。”
鴻鈞說完,手中寶光一閃,一件奇特的寶物,就出現在了鴻鈞的手中。
只見此物色如絕世白玉,通體形似水流,又好似乳膏,周身還有絲絲縷縷的混沌之氣環繞不休。
同時這件寶物不停的閃爍著玄妙至極的寶光,而在寶光閃爍之時,又隱隱有絕妙無雙的大道之音響起,極為神奇玄異。
并且此物一經出現,一股濃郁至極的奇異香氣,就迅速的彌漫在了不周山的山頂。
萬法只是微微的聞了一下,就感覺通體舒爽無比,先前因為打斗的傷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就全部恢復了。
同時萬法的天地神魔本源居然有蠢蠢欲動的感覺,好似要將鴻鈞手中的寶物給吞噬一般。
并且整個不周山在此物出現之后,居然輕輕的震動了一下,好似在歡呼雀躍。
萬法感受著自己天地神魔本源傳來的感覺,以及不周山的異樣,萬法便大致上在心中有了一個答案。
但萬法還是有些明知故問的向鴻鈞問道:“鴻鈞道友,此為何物?”
鴻鈞聽了萬法的問話,神色突然變得很是復雜,他沒有馬上回答萬法,而是向萬法有些莫名奇妙的問道:“你見到他了?”
萬法聞言,也不怎么驚訝,而是點頭道:“嗯,見到了,不過已經走了。”
鴻鈞聽了萬法的這番言語,臉上復雜的神色突然一滯,隨后面色變得極其難看,身軀突然不斷的顫抖起來。
隨后鴻鈞帶著無比怨恨的語氣,大聲怒吼道:“走了?居然走了!哈哈哈,走得還真夠及時啊!”
“他是怕見了我鴻鈞的面之后,不敢承認他堂堂一個開天辟地的無上大神,居然要算計我一個小輩嗎?”
“哈哈哈,他怕了,他怕了……”
“他怕了……”
“他怕了……”
……
鴻鈞一邊大笑,一邊瘋狂怒吼,就連那九天罡風層,也因為鴻鈞的瘋狂怒吼,變得極其的不穩定了。
許久之后,鴻鈞看著手中的寶物,顯露無邊的憤怒之火,同時對萬法說道:“道友不是要知道我為什么在沒有煉體功法的情況下,居然也能修煉至煉體之道的玄仙中期境界,且戰力與道友等同嗎?好!我告訴你!”
鴻鈞說著,運轉神通,將手中的寶物緩緩的化作一縷縷能量,消散于不周山的山頂之上。
此時此刻,隨著鴻鈞的這一番舉動,不周山居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而隨著不周山這一震動,不周山的山頂之上,極其詭異的彌漫起了一股悲傷的氣息,好似在為鴻鈞手中的寶物就這樣白白的消散,而感到悲傷。
但鴻鈞對此一點感覺也沒有,反而露出了極其解氣且痛快的笑容,同時對萬法緩緩的說道:“此為盤古髓血,乃是他為了那一點點的愧疚之心,對我鴻鈞一種極其可憐的施舍。”
“而他的確很強大,所以他的髓血自然很不一般。”
“我能在沒有煉體功法的情況下,還能突破至煉體之道的玄仙中期境界,且戰力與道友相當,一切皆是拜這可憐我的施舍所致。”
思路客
“可是,我鴻鈞雖因他而生,但絕不甘心任他擺弄,區區髓血,不要也罷……”
“不要也罷……”
“不要也罷……”
……
鴻鈞大聲怒吼,其怒吼之聲久久回蕩于天地之間,手中施展的神通突然加劇,隨手一揚,那盤古髓血便化作一縷縷玄妙的輕煙,隨風飄揚,緩緩散去。
一時之間,山頂的悲傷之意突然驟增,隱約之間,好似有哭泣之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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