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色兼收 !
只是頂著也就算了,讓許婷無法容忍的是,這家伙在毛毯下面的身體上竟然一絲布條都沒有。
赤身裸體。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她張嘴照著羅平胸口上咬了下去。
“別鬧了!”羅平雙臂用力一摟,許婷的臉被緊緊地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一股濃郁的男子氣息撲鼻而來。
一只大手甚至直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
緊隨其后的,這只大手忽然順著她玲瓏浮凸的身體一路向上,直接按在了她高聳的胸端上,用力揉了起來。
“咦,怎么變大了!”羅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正好看見許婷憤怒的雙眼。
“啊!怎么是你?”羅平慌忙放開她,跳下了床,手忙腳亂地穿起了衣服。
許婷冷笑,“那你以為是誰?”
“嘿嘿,做夢,做了個夢而已!”羅平訕笑道。
“鬼才信你。”許婷知道是不可能讓這家伙說實話的,沒有繼續追究下: 去,“你搞快點,今天必須要去上課了。”
羅平飛快地穿好衣服,洗臉嗽口一起哈成,下了樓,龍心早就給他準備好了早點。
胡亂吃了幾口,他跟許婷一起出了門。
許婷不愧是校花級的美女,穿著又火辣,走在校園里,吸引了無數男生的目光。
羅平看著她身上那件短到不能再短的熱褲,還是上身露出大片肌膚的小吊帶,皺眉道,“你就不能穿點別的啊,現在已經開學了,注意點影響好不好。”
許婷心里美滋滋的,卻眉頭一翹,“你管不著,我就愛這樣穿。”
羅平一陣氣結,干脆加快了步伐,拉開了與她的距離,圖個眼不見為凈。哪知道許妖精一路小跑,跑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沿路還笑瞇瞇地跟熟悉的同學打著招呼。
羅平忍受著各種嫉妒到要殺人的目光,終于來到了教室。撇開許婷的手,徑直走到商海等人中間坐了下來。
“嘿嘿,被美女倒追的滋味咋樣,是不是很爽?”商海笑得賊眉鼠眼,一副淫.蕩樣。
“這個問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羅平笑道,“這幾天有沒有去美咪吃飯?”
“呃……”商海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瞬間就想起小草那癡情的眼神,頓時毛骨悚然。
“對了,說起美咪,我聽……小草說,花姐準備把店子轉出去。”商海把那份驚悚感覺強行壓了下去,對羅平低聲說道。
“為啥?美咪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嗎?難道那個魏猴子又來搗亂了?”
“不清楚,好像就這幾天的事,你要有空就去看看,再過幾天,估計就見不著花姐了。”
羅平在他頭上敲了一記,“說的什么屁話,是你舍不得小草吧。”
就在這時,一個年約二十出頭的女生捧著幾本書從教室外面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襲白裙,長發披肩,眉目如畫,剛一進來,喧鬧的教室里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這是羅平他們班在這學期的第一節英語課,也是秋雨霽的第一節課。
雖然早就有傳說這次的英語老師是一位來自寶島的美女老師,可是百聞不如一見,沒有見過秋雨霽的學生都瞠目結舌地看著她。
仿佛看著來自天上的仙女。
仙女這個詞不是夸獎,因為秋雨霽的氣質實在是太恬靜了,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似的。
可能是不希望自己的容貌對學生造成太大影響,她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鏡。但是平光眼鏡后面那雙顧盼有神的大眼睛,瞬間秒殺了無數癡男。而且她戴著眼鏡的模樣,讓她更多了一分知性美女的內秀,讓講臺下的眾多男生們心神失守,一起傻愣愣地看著她。
羅平也怔了一下,他見過幾次秋雨霽,每次都會帶給他不同的感覺。
不得不說,她是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超級美女。
課上的很順利,就連商海這種超級瞌睡蟲也聚精會神地聽了整整兩節課,至于聽進去多少,誰也不知道。
下課以后,羅平準備去美咪看看。商海說花姐要走,應該不是假話,他想去問問是不是魏猴子在繼續騷擾她。、
“羅平。”
他回頭一看,秋雨霽微笑地朝他走了過來。
“上次我忘記問你了,陳教授他大約在什么時間能回來?”
“不出意外的話,大概月底就能回來了。”羅平笑道,他心里一動,問道,“秋老師你找陳老只是為了那個黑皮嗎?”
“是的,我聽說陳老在古代書畫方面有著非常高的造詣,想向他請教一下。”秋雨霽的寶島口音聽起來懦懦的,非常舒服。
還未離開教室的同學見到這一幕,都驚訝地看著羅平,其中就包括許婷。她眼睛一轉,走到羅平身邊,笑著對秋雨霽說道,“秋老師,你的美國口音太地道了,真想擁有跟你一樣的標準美國口音。”
暗地里,她卻掐住了羅平腰側的軟.肉,疼得羅平一陣鉆心刺骨。
秋雨霽怔了一下,忽然發現羅平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眼睛一瞟,發現了許婷擰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心里頓時有些明白了。
“學語言其實很簡單的,多聽多讀多練就可以的。”秋雨霽說完,笑著跟他們道別,轉身離去。
在她看來,許婷應該就是羅平的女朋友,還是一位喜歡呷醋的女朋友。
轉身而去的同時,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喂,我說你能不能別再瞎搗亂!”羅平一把打掉許婷的手,生氣地說道。
“哼,打攪了你的好事吧。”許婷還以顏色,對他的憤怒嗤之以鼻,看著秋雨霽的背影說道,“有什么了不起,長得跟個妖精似的。”
羅平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家伙自己成天打扮得像個妖精,還說別人。
“胡攪蠻纏。你知道她找我干什么嗎?她也在打聽那個黑皮的事情。”羅平壓著聲音吼道。
許婷卻根本就沒聽他說什么,只知道他為了另一個女人在吼自己。
“哼!”她冷哼一聲,黑著臉離開了教室。
羅平被她氣得不輕,打定主意等回去以后要好好教育一番。早上剩下的時間沒有課了,羅平從學校南門出來,徑直來到美咪酒家門口。
在美咪的玻璃櫥窗貼著一個門面轉讓的告示,看來,花姐是真的準備把美咪轉手了。
羅平推開門走了進去,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小草正無精打采地抹著桌子。在靠東的角落里,老板娘花姐正跟兩個人說著話。
“小草。”羅平喚了一聲,把小草叫了過來。
“花姐她真的要轉讓美咪了?”
小草朝著那兩人努了努嘴,“人都來了,應該快談攏了吧。”
這時候,那邊的三個人一起站了起來。
“劉老板,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過兩天我這邊準備妥當了,就給你打電話。”
“那好,一言為定。”
那兩個人很快就離開了美咪,花姐這時才看見羅平,笑著說,“小羅,今天不上課嗎,來我這有事?”
“花姐,你為什么轉店?生意不是挺不錯的嗎?”
“呵呵,這事連你也知道了啊!”杜花容笑道,“賺錢也不做了,這種小酒店太操心了,我已經受夠了。”
“找到別的門路了?”羅平聽出她話里有話。
“算是吧,有個朋友準備拉我跟她一起開個美容店。現在的女人都愛漂亮啊,美容院比開小酒店掙錢多了,也省心。我考慮好了,準備跟她一起干。”
羅平笑道,“花姐這是要當大老板了,恭喜啊!”
杜花容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八字還沒一撇,等真成了再說。”
從美咪出來,羅平剛走到學校南門口,一個男生死死地擋在了他面前,眼神如刀,看那架勢,只怕恨不得殺了羅平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