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色兼收 !
等了一會,方木情難自禁,左右看了看,見除了羅平他們,再也沒有人來,就徑直沖進了女廁所,挨個地敲著蹲位的門。
聽到腳步聲遠去了,祁蕓慌忙從羅平懷里掙了出來,臉色酡紅,看著鉆進女廁的方木恨得咬牙切齒。
“想不想教訓他一頓。”羅平靠在墻壁上,一雙色眼老實不客氣地在她身上逡巡。經過剛才這幾分鐘的探索,他已經對這具熟透了的身體有了三分熟悉。
“怎么教訓?”祁蕓迅速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剛準備離開,聽到羅平的話卻停下了腳步。
她今天晚上弄得這么難堪全都是拜方木所賜,有機會教訓他,她絕不會放過。
羅平壞笑著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祁蕓笑著白了他一眼,道,“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說完,她揚長而去,沒多久,幾個酒店保安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也是活該方木倒霉,女廁所剛好有個女孩子在蹲位里面。聽到外頭竟然有個男人在喊什么“祁小姐| ”,嚇得她一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當她聽到外面傳來保安跟那個人的問話聲,猛地尖叫了起來,大喊救命。那幾個保安本來還對方木挺客氣,聽到尖叫聲后,頓時變色,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其中一名保安聽出尖叫的女孩子正是他一直喜歡的一個酒店服務員,氣得大吼道,“好你個老家伙,我打不死你!”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方木臉上,方木倒在地上大聲哭喊,可惜這些保安根本就不聽他說些什么,一個勁地往他身上招呼。
羅平在門口看了一眼,就笑著離開了。
第二天下午三點,同樣是在帝豪大廈麗景集團的會議室里,羅平接到宋玉影的電話后,準時趕了過來。
會議室里只有宋玉影她們三人,羅平看了祁蕓一眼,她側頭躲了過去,似乎不愿意跟他對視。
宋玉影笑著遞給他一瓶水,“我們已經請到了三位名畫鑒賞方面的行家,等你跟方木先生補好了畫,就拿過去給他們看。你放心,全部是匿名評分,保證公平的。”
羅平灌了兩口水,笑著道,“方大師人呢,怎么沒看見他。”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開了,方木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方大師,你這是怎么了,被車撞了嗎?”羅平裝作毫不知情,驚呼道。
祁蕓看了方木一眼,背轉過身,笑得渾身顫抖,昨夜的郁悶在這一笑之中得到了徹底釋放。待到她笑夠了,轉身過來時,發現羅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想起這家伙昨天在自己身上占夠了便宜,頓時又氣從心中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方木沒有理會羅平,朝著宋玉影她們露出一個自認為優雅的微笑,“抱歉,路上遇到點意外,來晚了。”
宋玉影跟劉紅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當他真的是路上出了意外,關心地問候了幾句后,她就把剛才那番話又對方木說了一遍。
方木點了點頭,從宋玉影手里接過協議,看了一下,一臉鄙視地看著羅平道,“你想好了,輸了就要拿出一百萬,以你的能力,要想還清這筆錢,恐怕不太容易。”
羅平沒跟他廢話,接過宋玉影遞來的筆,從他手里搶過協議,唰唰地簽上自己大名。
“喜歡說廢話的人,通常是沒有能力的表現。方大師,你不會害怕了吧!”
方木大怒,迅速簽上自己的名字。轉身對祁蕓道,“祁總,現在能夠開始了吧。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能讓他輸得精光。”
“有勞方大師了。”祁蕓點了點頭,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強行忍著笑。
在羅平的提議下,他跟方木一人一個房間,分開進行。
方木提著他的工具箱,帶著被羅平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碎畫走進了屬于他的那個房間,緊緊地關上了房門。
羅平則優哉游哉地在會議室里坐了下來,笑著對劉紅月說道,“紅月小姐昨天怎么走那么急,我還有好多心里話沒有跟你說。”
“哼!”
劉紅月轉頭不去理他。宋玉影奇道,“小羅,你不準備開始嗎?”
“沒事,我讓他先弄,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他年紀大了動作慢。”
“吹牛,我看你恐怕根本就不會吧!”劉紅月心里其實也想問來著,可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這樣。
祁蕓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則想到,難道這家伙真的準備輸掉這場比試?
抬頭一看,只見他正眼神玩味地盯著自己,心里暗罵了一聲色狼,臉上卻悄悄浮上一抹紅暈。
這些年她在家里強壓丈夫一頭,在麗景集團里也是地位飆升,現在更是已經升任財務總監,可以說強勢無比,是當之無愧的女強人。可是即便如此,她對丈夫一直忠誠,盡管經常會有各種高官巨富對她示好,她都巧妙地一一化解,沒有讓他們占到任何便宜。
想不到一個該死的方木,竟然讓自己委身在一個幾乎算是陌生的男人懷里,更為甚者,竟然讓他在自己身上摸索了許久,一想到這,祁蕓就再也不能淡定。
可是,不知為什么,她心中的憤怒不是那么的強烈,更多的,卻是一種隱隱的刺激……
羅平不知道她們怎么想的,反正就在會議室里坐定了,一個勁地跟劉紅月斗嘴,不亦樂乎。祁蕓等了一會,又隔著門問了方木一聲,得知他大概需要五六個小時,就下樓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劉紅月沒呆多久也被羅平氣走了,會議室里只剩下了宋玉影跟羅平。
“小羅,你怎么還不開始?”宋玉影疑惑不解地問道。
“呵呵,宋姐,你是不是害怕我萬一輸了,還不起你的一百萬啊?”
“錢是小事,我只是有些奇怪。我也問了別人,他們都說修補碎成這樣的畫,沒有七八個小時,根本就不能完成。方木能在五六個小時里修補好,已經十分厲害了。”
羅平嘿嘿一笑,“放心吧,宋姐,方木輸定了,我的方法跟他們不一樣,不需要那么久。”
宋玉影暗道看來這個陳輕宇教授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法,不過她轉頭一瞧,羅平兩手空空,什么工具都沒有,又納悶地道,“那你需要什么工具,我幫你去準備。”
“嘿嘿,什么都不需要,如果非要說一件的話,宋姐你陪著我聊天就可以了。”
宋玉影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短裙,白皙的腿上雖然沒有穿絲襪,但是依然光滑無比,泛起一層晶瑩的亮光,十分養眼,羅平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宋玉影三十歲了,又久居官場,什么人沒見過,羅平眼中的那點意思她一看便知。不過她也知道他這個年紀正是青春沖動期,對女人的渴望格外強烈一些。笑了笑,悄悄往下扯了扯裙擺,笑著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紅月,如果是真的,我就幫你去說說。”
羅平猛地搖頭,“宋姐,你還沒看出來嗎?我跟她水火不容,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的。”
“我看啊,你們就是天生的冤家。不過我聽說很多情侶最開始也是從做冤家開始的哦!”宋玉影掩嘴嬌笑,又露出小女孩似的狡黠。
說起冤家,羅平就想起了許婷那個妖精,自己跟她算是真正的冤家了。
“宋姐,說說你吧,跟你認識這么多天了,從來沒聽你說起過姐夫,他是做什么的?”
宋玉影笑著道,“我沒結過婚,哪來什么姐夫,你別瞎說。”
羅平大吃一驚,愕然道,“為什么?”
宋玉影搖了搖頭,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奔流不息的江水,柔聲道,“我要做一個單身貴族,現在這樣的生活對我來說已經足夠好了!”
羅平看著她的背影,第一次覺得她是如此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