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名醫(yī) !
“我不太習(xí)慣與非專業(yè)人士進行這種非專業(yè)的對話。因為醫(yī)學(xué)是嚴肅的事情,不是辯論賽。也不是玩文字游戲。對于醫(yī)生來說,只有疾病本身,才是我們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
秦川的話讓柏言松很尷尬,因為秦川似乎是在暗指柏言松玩文字游戲、不專業(yè)。尼瑪,你這不是把我往絕路上逼么?
柏言松不知道怎么繼續(xù)下去了,問的問題不專業(yè)的話,這直播節(jié)目,估計自己的人品要大打折扣了。柏言松平時也是優(yōu)越慣了。一般人聽說國家臺大記者采訪,哪個不是屁顛屁顛的主動配合?偏偏遇上了這么一個怪胎,壓根不把國家臺大記者當人物。三下兩下就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里。
“我聽《中青報》記者孫巖說,你在治療中采用了一種新療法,能不能向我們介紹一下這種新療法的具體情況?”柏言松只好轉(zhuǎn)換了話題。
不過此時電視機前,孫巖立即破口大罵柏言松太不道德,自己向他透了一點風,這柏言松竟然片刻功夫就過河拆橋。
“千萬別說!千萬別說!”孫巖只能寄希望于秦川。孫巖已經(jīng)看得出來,柏言松剛才的自作聰明已經(jīng)觸碰到了秦川的逆鱗。從秦川的話語中,孫巖也可以聽得出來,秦川對柏言松已經(jīng)沒有了好感。
秦川笑道:“這些事情,孫記者最了解,建議你留意《青年報》的相關(guān)報道吧。”
“耶!”孫巖立即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太佩服自己之前的決定了。充分贏得秦川的好感,是非常重要的。這種有本事的人,總有一些怪脾氣。一旦引起他們的反感。采訪什么的,想都不要想了。
柏言松的臉上,內(nèi)容非常的豐富,他真是想直接掛斷與秦川的連線,可是在全國人民面前,柏言松不能這么去做。
“跟秦大夫開個玩笑。我當然會去留意孫記者的報道的。”柏言松只能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柏言松后面問的一些問題,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結(jié)束這一次的連線的。幸好節(jié)目時間也正好到了,柏言松草草地結(jié)束了這一次的連線。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國家臺新聞頻道很快切入了廣告,然后進入整點新聞。柏言松在接下來的直播節(jié)目中沒在出現(xiàn)。
“你這臭小子,還是這個脾性。人家是國家臺的大記者。你犯得著跟人家過不去么?你惹了人家,可是攤上大事了。以后人家隨便搞點小動作,就會讓你難受得不得了。”程冠樺說道。
“不至于吧?我就是不太喜歡跟他這樣的新聞人打交道。太累。他總喜歡設(shè)計圈套讓你鉆進去。跟他這樣的記者說話,實在有些累。”秦川并不后悔自己的作法。重來一次,秦川也許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當然秦川也并不覺得柏言松做錯了什么。他也許只是想知道真相,只是秦川不喜歡他的那種拷問的方式。
國家臺的報道似乎在確認了《青年報》的報道的真實性,但是《青年報》的報道內(nèi)容依然成為全國熱點話題,很多新聞媒體就此事進行了熱議。
國家臺另外一檔節(jié)目【有醫(yī)說醫(yī)】特意邀請了四名腫瘤權(quán)威專家對此事進行討論。分別是帝都腫瘤醫(yī)院的李立杰、帝都和諧醫(yī)院的劉彥巍、共和醫(yī)科大學(xué)的陳宏欽與商恒。這都是國內(nèi)知名的腫瘤專家。
“這里是有醫(yī)說醫(yī),我是晉源峰。今天《青年報》在頭版頭條的位置報道了三湘省譚山市一家醫(yī)院的青年大夫在癌癥治療方面取得了可喜的進展。引起了全社會的熱議。有人認為是假新聞,有認為應(yīng)該寬容對待,當然也不乏有人對此深信不疑。不知道各位專家對此怎么看?陳教授。你怎么看?”晉源峰的語氣里透露出他對于這則新聞的真實性是存疑的。
“對于這則新聞。我的看法是,寧信其有。我愿意相信這是真實的。如果是真實的,我們在醫(yī)學(xué)上總算有了可惜的進步。看到這么年輕這么優(yōu)秀的年輕人走出如此杰出的成就,是非常讓人欣慰的。所以,對于這一則新聞,寧信其有。”陳宏欣雖然說愿意相信這則新聞的真實性。但是從他的話語中卻透露出完全相反的內(nèi)涵。
晉源峰笑道:“陳教授的意思是,寧愿相信這是真的。但是實際上,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小的。”
陳宏欣搖搖頭:“我可沒這個意思。”
晉源峰也不盤根究底,轉(zhuǎn)向陳宏欣身邊的尚恒:“尚教授。”
尚恒說道:“我跟陳教授的意見基本一致。我愿意相信新聞的真實性。這個年輕人,我有點印象。在燕京急診醫(yī)學(xué)國際高峰論壇,我曾經(jīng)聽過這個年輕人做的報告。他對先進儀器非常的熟悉。醫(yī)術(shù)也是非常不錯。也許他真的能夠在癌癥的治療方面取得一些可喜的進展。不過我覺得年輕人還是要能夠沉得下心。”
尚恒隱晦的暗示秦川接受媒體采訪,有些好大喜功,喜歡炫耀。
“劉教授。”
劉彥巍則直接表明自己的懷疑:“雖然《青年報》這樣的黨刊不大可能發(fā)布假新聞。但是我對這一則新聞的真實性還是有些懷疑的。我覺得新聞里面沒有將全部的真是資料公布出來。治療結(jié)果,也可能有記者的個人修飾。也就是說,患者的治療也許有一定的效果,但是效果在報道的時候,被故意夸大。”
“劉教授認為這則新聞是夸大其辭。”晉源峰將劉彥巍的觀點濃縮了一下。
“你可以這么認為。”劉彥巍點點頭。
電視機前,急診科的醫(yī)生病人對劉彥巍的說法非常地不滿。
“這個磚家真是胡說八道。秦大夫治好了這么多病人,從來不見他吹噓什么。這一次都是《青年報》那個記者偷偷地采訪到的。根本沒有任何虛假。胡葉梅的情況大家還不熟悉么?昨天我去九潭看望胡葉梅,人家面色紅潤,根本看不出生病的樣子。”一個病人很是不滿地說道。
“就是啊。這些個專家教授仗著自己的頭銜,對秦大夫妄加評論,根本就是不負責任的言論!”
病人們非常義憤。
急診科的醫(yī)生們也在關(guān)注著今天的新聞。看到【有醫(yī)說醫(yī)】中,專家竟然如此看低秦川,一個個義憤填膺。
“這些所謂的專家,自己治不好患者的腫瘤,以為別人也跟他們一樣。真是不知羞恥。”
“以后看小川怎么打他們的臉!”高占婷差點沒把電視機給砸了。
“磚家叫獸嘛!他們不說人話的。”何小康笑道。
直播節(jié)目依然在繼續(xù)。
“李教授。”
李立杰的話讓其余的人大吃一驚:“其實幾天之前我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了。病人的前后病例我都看過。完全是真實的。《青年報》的這個記者我認識,所以他之前特意拿著病例過來問我。我對這個病例的治療進展非常的吃驚。治療過程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他們新研發(fā)的靶向類抗癌藥物。報道里面沒有體現(xiàn)出來。也許這正是讓許多專業(yè)人士容易誤解的地方。聽說這個病例還采用了一些特殊的新方法,這里我不便透露。”
“孫巖曾經(jīng)向你咨詢過?”晉源峰也很是吃驚,他沒想到他請來的專家中,竟然有人知道一部分內(nèi)幕。
“是的。孫巖是我一個朋友的兒子。他那天帶著他偷偷采訪得到的病例給我看。我的第一印象是,這個病人是腦瘤晚期,手術(shù)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但是事實上,這病人后來接受了手術(shù)。現(xiàn)在正進行化療。第一階段的治療非常成功。已經(jīng)進入到第二階段的治療。他們采用的靶向藥物大幅度減少了化療藥物的副作用。能夠達到最后的效果,也并不意外。”李立杰透露出來的消息讓另外三名專家很是尷尬。剛剛還損了對方,結(jié)果很快有人證實了他們自己的愚昧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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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也很頭痛,從《青年報》頭版頭條進行報道之后,他走到哪里都會有尾隨著。媒體記者們都希望從秦川身上挖掘新的新聞線索。
醫(yī)院對媒體對秦川的轟炸,也沒有任何行之有效的辦法。他們的防備措施,根本無法擋住媒體記者們無孔不入的本事。
最讓秦川惱火的是,竟然有記者跟蹤到了衛(wèi)生間,差點沒將秦川小便的威猛偷拍了下來。氣得秦川直接將那名記者提起扔出了廁所。
有人在秦川手里吃了大虧,媒體記者們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秦川還完全沒有意識到,更大的轟動還沒有來臨。如果另外一個巨大的秘密曝光,全社會對于秦川的關(guān)注會瘋狂到一個什么樣的程度呢?
秦川與蔣玲玲的聯(lián)絡(luò)又退化到靠手機聯(lián)絡(luò)。兩個人不敢讓媒體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短時間內(nèi)還沒有人注意到與秦川一起在兩江榕城照婚紗的蔣玲玲。
“玲玲,去我家么?”秦川問道。
“還是不了。伯父剛剛打電話說,你們家現(xiàn)在完全處于記者們的監(jiān)視之中。”蔣玲玲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群混蛋!”秦川對這些無聊的記者也很是無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