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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聲震天,響切帝都的上空。
即便是沒有到現(xiàn)場的人,也都能感受來自廣場的澎湃。
云沁感受著周圍群起激憤的民眾的維護之情,覺得鼻子有些泛酸。
縱然這些都是她那便宜爹娘帶給她的,她也打心里覺得這些百姓可愛極了。
沒錯,在周圍響應(yīng)那神秘人的,多數(shù)都是普通百姓,也只有普通百姓,才能依附自己心中的信仰,從而不那么重視拓拔康的感受。
至于那些世家子弟和帝都有些頭面的人物,因為考慮得多了,在表現(xiàn)上也就有些束手束腳。
讓她不得不感嘆她那便宜爹娘的強大。
能在萬年過后,依然讓后人如此維護的,能有幾人呢?
想必他們在感受到這樣一幕的時候,也會覺得值吧?
民眾的強烈反應(yīng),讓拓拔康簡直恨不能將他們凌遲處死,但是法不責(zé)眾,他怎么可能一下子滅掉那么多人?
有帝鳶和軒轅奉天的影響力在前,只要他敢那樣做了,必定要引起萬民公憤!
到時候,誰還在乎他是這片大陸的君王?
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極力的壓制著自己心里的不甘和憤怒,才沒有讓自己做出不可預(yù)估的事來。
“哈哈哈哈……”
民眾的反應(yīng)讓那人感到很滿意,大笑道:“拓拔康,看見了吧,這才是真心為民眾辦事的領(lǐng)導(dǎo)人該有的待遇!我勸你就此收起你那見不得光的心思,否則再繼續(xù)作下去,我相信你離死期定然不遠(yuǎn)了!哈哈哈哈……”
最后的笑聲越來越遠(yuǎn),慢慢的直至消失不見。
百姓也因為聲音的遠(yuǎn)去,而將視線放在了拓拔康身上,一個個面色不善。
拓拔康視線掃過前方的人群,雙目鷙冷。
收手?
若是他還沒被那可惡的怪東西咬到,若然龍君離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不來找他的麻煩,他還可能收手。
可是,龍君離怎么可能會不計較當(dāng)年的事?又怎么可能不計較他多次對他的追殺?
最主要的是,皇甫醫(yī)師對他臉上身上的紅色痕跡束手無策,只可以肯定是中毒。
季清泠的醫(yī)術(shù)和煉丹術(shù)并不輸給長孫容卿和皇甫醫(yī)師,可是上次見她時,便看出這毒連她也無法解除,還欲寄希望于那位百盛天澤身上,由此可見,這毒應(yīng)該極其厲害或者難解。
想到自己如果不能解毒,最終會變成季清泠那惡心的樣子,他就恨不能將云沁揪出來,狠狠的蹂躪一番!
但不知為何,他心里對云沁存了一線希望,覺得她應(yīng)該能解除他身上的異狀。
大約是他早就默認(rèn)了九方所言,她就是那個大神級煉藥師吧!
再則,那東西是云沁的,若然她都無法解毒,只怕也不敢擁有那些怪物!
“整個就是一派胡言!”
既然心里的主意不可動搖,拓拔康覺得只有想辦法把這出戲演下去。
只是戲份得改改了。
“朕對帝鳶神女和軒轅戰(zhàn)神的崇拜,絲毫不輸你們,這些年朕的確在找帝氏的后人,但那是因為朕想接他們回來,給予他們皇室的榮耀……”
呵呵!
趁人之危奪了人家的國家,這會兒卻是說什么給人家異姓王的榮耀……
如此自相矛盾,讓云沁覺得可笑至極。
像是有人知道云沁的心聲似的,在拓拔康所站高臺后面,有道聲音不大不小的傳入人們的耳中,“皇上若是真如自己說的那樣崇拜帝鳶神女和軒轅戰(zhàn)神,何不將帝國交還給帝氏一族?”
“……”這話簡直就是堂而皇之的扇拓拔康的耳光啊。
他當(dāng)即傳音給自己在后方的某個下屬,問起可知道那話是誰說的,若是查出,暗地里將其弄死。
下屬居然回答他,人太多,并不能確定是誰。
又問了幾個人,依舊得不到答案,這無疑讓他郁悶至極。
他不知道,云沁卻是聽出來,這聲音是屬于她家三哥易裝后的聲音。
她很想告訴他,不要逞一時口色之快,然她并不能確定他的位置,也就無法準(zhǔn)確傳音。
若然這個時候擠過去,立即便會被拓拔康的人揪出來,也太不值當(dāng)了。
罷了,大哥他穩(wěn)重有分寸,定然不會讓三哥有危險的。
百姓們莫不是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端看他怎么回答。
畢竟,好聽的話誰都會說,有本事你拿出實際行動來啊。
若是做不到,那你就是心口不一!
“呵呵呵。”
在人們赤果果的瞪視下,拓拔康笑著開口,“朕看出來了,下面多數(shù)都是些不足萬歲的年輕人,你們不知道當(dāng)年的情況,也不清楚朕是如何坐上這個皇位的,所以聽風(fēng)就是雨,對朕頗有怨言,朕是可以理解的。現(xiàn)在,就讓朕來告訴你們到底是怎樣的情況!”
早就從大哥三哥哪里了解了事情始末的云沁輕輕的勾了勾嘴角,漠然的望著他,端看他能說出什么花來!
“當(dāng)年,魔族突然犯我人族北地,勢如破竹,燒殺搶掠,很快便占領(lǐng)了北地好幾個城池。帝氏一族相應(yīng)先帝的號召,但凡有修為的,全都赴了戰(zhàn)場。
然魔族人有一個十分厲害的人物,叫做玄冥御天,先帝和帝氏一族幾乎都喪生在他的手上。后來帝鳶神女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終是打敗了他,但是這一戰(zhàn),帝氏和戰(zhàn)神一家沒有一個人回來。
這個時候,人族若然沒人坐鎮(zhèn),必定會再生事端,是以,朕便自告奮勇做了這個皇帝,當(dāng)時十大家族三十六小家族有七成都擁護朕,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問問在場的世族子弟。
并且朕登基當(dāng)日便說過,只要有帝氏的人回來,便將皇位讓還給他……”
“哈哈哈哈……”
軒轅烈大笑著打斷他的話道:“你之所以說這樣的話,那是你心里斷定他們根本就回不來了。”
“這又是為何?”有人不解的問。
云沁聽出這是大哥的聲音,心里一下子便明白,他們是想以雙簧的方式,將當(dāng)年的事公之于眾。
“那場戰(zhàn)爭,帝氏并未全部戰(zhàn)亡,但在在戰(zhàn)爭結(jié)束后,他們原是想要回家的,卻在半路遭到了他的劫殺!試問,他們又怎么回得來呢?有又誰和他搶這個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