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必須有我們金翅大鵬的血脈才能打開那地方,否則去了也是徒勞。”
金志的臉色不太好看:“如今的金翅大鵬家族被城主府的人死死盯著,根本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我們金翅大鵬之中或許有死士愿意跟隨少主出去一博,但就怕這樣反而波及到少主啊!”
金志說的無比認真嚴肅,看起來真的很認真的樣子。
韓羽和葉凡相視一眼,也看出來了,眼前的事情不解決,那他們估計是被困在這里了。
眾人倒也沒有在這里繼續傻站著,金翅大鵬家也是專門擺放了宴席,為眾人接風洗塵。
可是坐在主賓位置上的葉凡突然看到角落之中有一個很年輕的男孩子。
這個男孩子整個形象很瘦削。
雖然同樣長著一個鷹鉤鼻,但卻根本沒有那種陰郁的感覺,反倒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好像是看到了葉凡的目光,男生不由得開始躲閃自己的目光,生怕跟對方直視。
“那位是我的兒子,金有銘。”金志的聲音有些無奈:“從小身體就很弱,到如今也不過是紫府境而已。”
“這就是說強奸了城主小姑娘的那個人?”安德魯摸著腦袋,直截了當的說道。
這一句話,直接讓整個場上的氣氛陷入了冰點。
就連韓羽心里都一陣尷尬,急忙給對方加了一些菜:“安德魯,你快點吃。”
雖然安德魯沒搞明白這個意思,但還是低下頭來自顧自的吃著飯。
韓羽嘆了口氣:“不要見諒,安德魯不太懂這些事情。”
金志擺了擺手:“無妨無妨,反正現在全城都是那么說的,我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我們都相信他是冤枉的。”葉凡主動開口,又再次打量了一下金有銘:“他看起來不像是個壞人…”
不過說到這里他還頓了一下,因為他忽然想到了韓羽和他當初談及劉子亦時說的話。
想到這里,他還不由得看了韓羽兩眼。
但是金志聽到葉凡所說的話,心中一陣感動,不由得站起身來招了招手:“有銘,快過來。”
金有銘聽到呼喊自己,臉上不由得有些興奮,但還有些恐懼。
這就導致他漲紅著自己的臉,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一走過來,他也是很有禮貌的跪在地上:“少主。”
葉凡急忙將對方拉了起來。
“有銘,是誰通知你過來的?”金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朝著自己的兒子問道。
“我聽下人說的。”金有銘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太多的浮動:“我身為金翅大鵬家的人,少主來了,我自然要來見面。”
說著,他忽然再次跪在地上:“父親,這一跪是為了你,我希望可以陪少主前往那個地方,幫助少主找尋身世的秘密!”
“胡鬧什么?”金志一下子站了起來,整個臉色都垮了下來:“回你的座位上去!”
“不!”金有銘動也不動一下,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父親。
此時的他不再像剛剛那般病怏怏,雖然身型依然瘦削,但卻好似勇士一般:“我留在家族有什么意義?只有我死,才能平息他們的怒火!”
“放屁!”
金志再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直接破口大罵起來:“你懂什么?你以為事情有那么簡單嗎?再跟我胡鬧就現在打死你!給我走!”
一時間,原本熱熱鬧鬧的宴會廳,一下子成了父子倆人針鋒相對的地方。
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金志氣的渾身發抖,整個人也走到了前面來,正對著自己這個跪在地上的兒子:“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么麻煩?你以為你張張嘴皮子,事情就全部解決了?”
韓羽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眼前的金有銘和公孫云海何其之像。
都是已經有些衰弱的大家族的公子,都是公認的廢物,但是內心都不愿意屈服。
只見他站起身來,走到了金志旁邊,拍了拍對方:“金家主沒必要如此憤怒,倒不如我來說說看。”
金志雖然不知道韓羽的具體身份是什么,但他能看出來,就連他們的少主,還有那個實力強橫的大漢好像都以眼前的韓羽為首。
這讓他也不是很清楚該怎么應對對方。
韓羽也沒等對方給什么答案,直接走到了金有銘的身邊:“你現在出去,不就是把自己的行蹤暴露在外,同時也把葉凡的行蹤暴露出去嗎?”
“可是城主想要的是我。”
金有銘看著韓羽,心里有些不太服氣:“只要我主動出去,或許他們就不會再為難我們金翅大鵬家族了。”
“嗯哼?”韓羽嘆了攤手:“女兒未婚先孕,城主丟了不小的人吧,你覺得現在還只是和你的私人恩怨嗎?”
“不是嗎?”
金有銘臉上有些不解了,畢竟他平日里很少出門,所以也不太懂這些人情世故。
韓羽也是看對方和自己的那位徒弟實在太像了,心中自然而然的出現了一種親切的情緒。
他坐在地上,直面著跪在地上的金有銘:“如此大的仇,如果他只是動了,那城主是不是依然被釘在恥辱柱上?是不是每當人們談起來,都會聊起這個事情?”
金有銘更加不解了,但他能感覺到韓羽說的是對的,所以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如果拔掉整個金翅大鵬家族,雖然大家不會忘記這個事情,但還有人敢說嗎?”
韓羽笑了笑:“還有人敢把這個當成玩笑嗎?換作是你,你如何選?”
金有銘握緊了拳頭,已經明白了這件事,但他還是不太想承認。
“而且你如果提前死了,那金翅大鵬家族該如何?”韓羽看到對方動搖了,繼續加壓:“現在金翅大鵬家族繼續頑抗,是不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
韓羽站起身來,順便扶起來對方:“事情遠遠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不是殺一個人兩個人就能泄憤的事情,這件事情還需要我們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