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在這邊一臉懵逼,遠處的城主可不知道為什么。
在他的視角里,韓羽爆發出可怕的威力后,便用一種苦大仇深的表情瞪著他,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一開始他還在心里抱著僥幸心理,心想會不會是韓羽其實沒有多大能耐,只是靠什么不知道的方法才能爆發出力量。
可是現在看到對方這幅樣子,他心里又沒底了。
好像韓羽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他干咳兩聲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沒想到道友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聽到城主的聲音,韓羽的思緒也是快速被拉回。
他急忙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微微一笑:“我也沒有什么惡意,只是聽完了金翅大鵬家族的描述,對這件事情有諸多疑問,所以想和你聊聊。”
“嗯?”城主知道,在自己地盤上,他是如何也不能認慫的。
再加上韓羽現在所說的話確實讓他有些不開心。
所以他也是聲音帶著慍怒地說道:“這么說,道友是覺得小女在撒謊了?”
“或許你女兒也不知道呢?”
韓羽攤了攤手,倒也沒有把話說死:“只是這事情還需要重新商議。”
“哼!”城主冷哼一聲,指著大殿之外喊道:“現在滿城的人都知道,那就是金翅大鵬家族的廢物做的事情,現在我把自己所說的都推翻了,這讓我的臉往哪擱?”
“那如果以后被發現了,金有銘是個替罪羊呢?”韓羽反問一句,也是不慌不急:“那到時候城主是不是更丟人?”
“笑話!”
聽著韓羽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城主也是忍不住了,直接在拳頭上匯聚上一道光芒,朝著韓羽打了過來。
畢竟在他看來,韓羽說話毫無遮攔,言語之中那都是覺得他在冤枉人,這讓久居城主之位的他如何忍受的了?
而且他的算盤也打得很好,就算自己不是對手,大不了到時候把自己的后臺搬出來。
他能在天照城做那么久的城主,可不是全無依仗的。
只見充滿力量的拳頭揮來,韓羽卻是不躲也不閃,就這樣站在原地。
就在拳頭接觸他的那一刻,一道氣膜忽然出現在他的四周。
城主的攻擊被全部擋住,隨即又反彈了回去。
如此巨大的力量,使得他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直接將上面那座石頭澆筑而成的椅子撞了個粉碎。
里面鬧了如此大的動靜,外面的人自然也坐不住了。
包括龍云明在內的一眾守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大殿之中的場景時,所有人都被震懾在了原地,有些難以反應過來。
韓羽的心中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要不是因為有著防御符在,恐怕他現在已經徹底殞命了。
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也必須做點什么。
只見他一臉憤怒的朝著城主摔倒的位置走去,也不顧周圍將自己團團圍起的守衛:“我與你好聲好氣的交談,結果你卻突然對我動手,試探我?你也配?”
城主整個人都慌了。
他在天照城那么久,就好像這里的土皇帝一般,從來沒有經歷過什么太大的事情,大家也都因為他是第一強者,對他百般溫順。
可是現在,韓羽表現的實力太過強悍,強悍到他根本看不透,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亂了陣腳。
也顧不上失不失態了,只能不停的擺動著自己的手,希望韓羽能夠停下來:“小兄弟,這只是個誤會!”
“誤會?”韓羽此刻自然不能讓自己的氣勢弱下來。
他步步緊逼,大有一種要將對方當場震殺的樣子:“難道你一拳朝我打來的時候,有考慮這是個誤會嗎?”
一直呆在一旁的龍云明早就看出來了不對勁,他心中一橫,或許也是因為忠誠吧,直接走上前來:“韓羽,我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看到龍云明走上前來,韓羽心中也算是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這總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但是他還是端著一副高手的樣子,睥睨著眼前的龍云明:“哦?龍云明我見你幾次,感覺你很合本座的眼緣,我倒是愿意跟你聊聊。”
龍云明可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有些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師傅,實在不知道說什么。
城主也只能大喊著:“我覺得金翅大鵬家族這個事情其中應該有些疑點,我們可以重新商量一下。”
韓羽看向對方,露出來一個滿意的微笑:“看來城主大人也不是不通事理的人,這件事情確實有誤會。”
城主的臉色從來沒有那么黑過,但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暗自嘆了口氣,干笑著說道:“韓羽先生是吧,雖然我也覺得可能有誤會,但現在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金有銘沒錯啊。”
此時的他看得出來是真的怕了,甚至都開始用真實姓名來稱呼金有銘了。
“那就讓我見一下你女兒吧。”韓羽說道。
城主哪里有什么拒絕的機會,看著韓羽好像也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會殺人的人,他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隨后他便帶著韓羽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城主府的后面,這里有一個小院子,看得出來應該是荒廢了一段時間沒人居住,最近才又重新搬進去了人。
“就是這里了。”城主頭也不想抬一下,指了指里面:“韓羽先生自己進去吧。”
韓羽倒也沒有客氣,直接推門而入。
只見他剛一走進去,便能聞到撲面而來的胭脂香味。
這股香味實在是太過濃郁,甚至是有點帶著風塵之感,聞得只讓人頭暈目眩,有一種想要昏倒的感覺。
這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或許是聽到了門口的開門聲,里面也是幽幽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我都說了,誰都不要來見我。”
韓羽哪里管那么多,他也是絲毫不避諱的直接走了進去。
可當他走到了里屋以后,才徹底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