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悄然而至,城里的許多人仿佛感受到今晚的不太平一般,都已經早早的睡下,唯獨一個地方,那就是眼前的城主府。
此刻的城主府之中聚集了整個天照城中所有的青年才俊。
再往上看去,可以看到韓羽和城主坐在主坐上。
因為原先的座椅已經被韓羽一拳崩碎,所以眼前這個也只是暫時用來頂替一下的罷了,顯得有些簡陋。
龍云明走上前來,輕聲在二人身邊說道:“所有人都已經帶來了?!?/p>
城主現在可不敢拿什么主意,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了韓羽,臉上還帶著諂媚的笑容:“韓羽先生,您看看要怎么辦呢?”
此刻的韓羽臉上帶著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就是為了暫時隱藏自己的身份。
不過他這一招用的倒是不錯。
原本底下的青年才俊就因為看到城主都對韓羽那么畢恭畢敬,心中對其多了幾分忌憚。
配合上這幅青面獠牙,那更是讓人心生畏懼,有些不敢靠近。
韓羽慢慢站起身來,看向在座的眾人:“事情我已經大概清楚了,關于城主女兒身孕一事,你們現在有機會揭發,不然…”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給下面的人留下了遐想的空間。
可是這群青年才俊之中,不說那些真的不知情的無辜群眾,就算是那些知情的,他們也不相信韓羽敢把他們都碰了。
畢竟這里的人加起來,那是相當于整個天照城的頂部實力。
可惜他們還是看錯韓羽了。
只見韓羽在眾人之中不斷地掃視,一直過了半刻鐘的時間,愣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韓羽冷冷一笑,摘下來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小祖,醒醒了。”
只見金色戒指瞬間化作一條兩人高的龍。
這條龍通體暗金色,雖然看起來像是剛睡醒,睡眼朦朧,但卻給人一種很可怕的感覺。
這就是龍族,百獸之王的壓迫感。
畢竟出了那片龍域,龍族可沒有那么常見。
更何況就算大家不識貨,也能看得出來眼前的暗金巨龍血脈應該很純。
“你現在都神海境了,真棒。”韓羽好像撫摸寵物一般,摸著小祖的腦袋。
這一幕,再次給眾人的心中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尤其是城主,此刻的他已經認定了韓羽就是一位超越大帝的高手!
看到對方竟然能將這般神龍圈養起來,心中不由的多了幾分敬佩。
“既然都不打算說,那就受著吧?!?/p>
只聽韓羽大吼一聲,下一秒,小祖爆發出一股可怕的力量,發出了好似龍吟一般的聲音。
在場的青年才俊都感受到了恐怖的壓迫感,更有甚者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城主直接坐不住了,趕忙走上前去朝著韓羽勸道:“韓羽先生,這萬萬不可啊,這里的人實在太多了??!”
“難道你有別的辦法?”
韓羽瞥了對方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而且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城主直接被懟的啞口無言。
雖然心里著急,但他也只能原地踱了跺腳,隨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連龍云明都有些擔憂了,忍不住走上前來:“師傅,這樣鬧下去萬一出了人命怎么辦?”
“他自己應該能處理吧?!背侵鲊@氣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憑借他的實力,估計能直接堵住那些人的嘴巴。”
“他的實力?”
說實話,雖然看著自己師傅這幅態度,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韓羽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雖然知道對方乃是南宮富貴的朋友,但是也不至于卑微成這樣吧。
“大帝之上?!背侵鞯难凵駠烂C下來:“我不是他一招之敵。”
龍云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張大了嘴巴,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這一輩子居然還能見到大帝之上的人。
城主看著自己徒弟這幅沒出息的樣子,原本想要訓斥幾句,結果想到自己那狼狽的樣子,什么話都憋在了嘴巴里。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七竅流血,躺在地上,韓羽卻是面無表情,好似在看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
待到有一半的人已經受了影響,韓羽冷笑一聲:“我今天只懲治犯罪之人,其他人,在我這里無罪。”
這句話好像是最后一塊兒敲門磚,直接打破了其中一人的心理防線。
只見那人高舉著自己的手臂,大喊著:“我知道,我知道。”
韓羽讓小祖暫時放開了對對方的限制:“說!”
“是蘇家的蘇瑞,我親眼看到他帶著城主女兒走出去了!”
還沒等這個人說完,便聽到人群之中一個年輕的聲音瀑喝一句:“你他媽放屁!”
韓羽眉頭一挑,瞬間來了興致,看向了那名說話的年輕人。
不過不等他問什么,周圍立馬有越來越多的人舉起手來聲稱要檢舉。
每站起來一個人,這蘇瑞的臉色就更加白幾分,到最后,整個人都沒法保持冷靜了,只能不斷的顫抖。
“你不打算說說有沒有同黨之類的?”
韓羽看向那一臉怪異的蘇瑞,臉上不由得帶上了若有若無的笑容。
只不過這個笑容,在此刻的眾人眼中就好像那惡魔的標志一般。
蘇瑞嚇得癱坐在地上,雖然小祖的威壓已經全部解除,但是此刻的他哪里還有力氣站起來?
他不斷的向著四處的人群張望,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幫自己。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跪著跑到了城主的面前:“城主大人,我是冤枉的啊,您可以再查一查的!”
城主此刻的臉色也徹底垮了下來。
與金翅大鵬家族不同,這蘇家不過是個中等水平家族而已,但沒想到家族里面出了一個這樣的敗類。
只見他站起身來,用手指著對方,破口大罵:“你個畜生!還他媽敢說你是冤枉的?我看你們蘇家也是真的活夠了,養出來你那么一個種!”
“我當時只是喝醉了酒…”蘇瑞開始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可是這對于一個父親來說,哪里會起到半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