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知不知道,唯我獨尊的前提是…你要有與之匹配的實力!”
隨著韓羽話語的說出,一股死亡之力瞬間爆發(fā)而出,直接彌漫在對方的四周。
可怕的死亡之力順間壓迫的對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漲紅著臉頰,不停的拍打著手。
他一旁的同伴都懵了,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只能看著韓羽:“你不要亂來啊,這可是我們天魔宗的地盤!”
“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我就是天魔宗的宗主!”韓羽的聲音微微有些氣憤,不過更多的是無奈。
自從搬到了這西州大陸之后,他在宗門呆的時間還不過三天呢,也難怪很多弟子都不認(rèn)識自己。
可是這人根本不相信,畢竟韓羽看起來也沒比他大多少。
于是他不斷的往后退:“你放屁!你才多大的年紀(jì),就敢冒充我們天魔宗宗主?”
好像是意識到自己一個人也不管用,他連忙朝著宗門里面大喊:“來人啊,有人來天魔宗鬧事了!”
聽到對方大喊,韓羽反而停下了動作。
就在這時,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響起:“怎么回事?”
緊接著便看到一年輕男子走了出來,正是他的好徒兒,公孫云海!
公孫云海此時滿臉的兇色,好像隨時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誰來鬧事?”
“我鬧事。”韓羽眉頭一挑、笑著朝著對方說道。
還沒等見到韓羽人呢,公孫云海也已經(jīng)辨別出來了這個聲音。
他微微錯愕了一下,緊接著便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師傅,您回來了!”
之前周圍因為那人的大喊,聚集了不少的天魔宗弟子,此刻都站在那里看熱鬧。
他們之中更多的是剛剛來到天魔宗的西州大陸的人,所以并不認(rèn)識韓羽。
不過他們可都認(rèn)識公孫云海啊!
刑堂堂主,專門負(fù)責(zé)天魔宗之中所有的刑罰,那可是人送外號火閻王的人啊!
而且對方還是天魔宗宗主的徒弟,身份地位和其高貴,令人不敢隨意的直視。
可是這人現(xiàn)在卻稱呼眼前的人為…師傅?
那豈不是說這個和他么年紀(jì)差不多的人就是天魔宗宗主,公子羽!
大家的臉色都有些黑,尤其是之前那個叫囂的最厲害的人,整個臉色如同吃了屎一般難看。
公孫云海立馬意識到了周圍的情況不對勁,看向那個因為死亡之力,此刻半跪在地上的青年:“你做了什么?”
這人現(xiàn)在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了,整個臉色漲紅,也不知道說什么。
不過即便什么都不說,他也能猜出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只見他看線周圍所有看熱鬧的弟子:“你們都給我睜大眼睛記住了,眼前這位就是我們天魔宗唯一的宗主,公子羽!”
隨后他低頭看向半跪的青年:“對宗主不敬,你被逐出山門了。”
“算了。”韓羽擺了擺手。
不過他還是低頭看向了剛才的那人:“你很狂妄,這很符合我們天魔宗,但是狂妄要有資本,你明白嗎?沒有資本的叫囂不叫狂妄,叫犬吠。”
那人不太敢直視韓羽,只能閉著眼睛不斷地點頭。
韓羽嘆了口氣,也懶得再去理會對方。
對方不是說真的有那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霸氣,只是單純仗著自己的山門而已,這是一種無知幼稚且愚蠢的行為。
他抬頭看向公孫云海:“最近有沒有好好修煉?”
公孫云海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應(yīng)該還好吧。”
“應(yīng)該是什么意思?”韓羽似笑非笑的看向?qū)Ψ健?/p>
公孫云海依然是那個嘴巴不怎么利索的人。
和他的巧舌如簧的師兄,和那個天生就能招財進寶的師弟比起來,他就跟沒長嘴巴一樣。
韓羽搖了搖頭,一句廢話也不說,直接拿出驚濤對著對方刺去。
公孫云海臉色大變,急忙伸出自己的手臂來格擋。
就在他伸出手臂的那一刻,一團火焰纏繞在了他的手上。
下一秒,這團火焰也是覆蓋他的全身,讓他如同一個火人一般。
饒是這樣,他還抵擋不住韓羽的力量,直接倒飛出去。
不過這公孫云海的戰(zhàn)斗技巧是真的不錯,竟然在半空之中擺正了自己的身體,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上。
他已經(jīng)知曉了韓羽的意思,明顯就是要檢驗他的實力。
于是他也不再藏拙,直接發(fā)動自己全身的力量:“星火燎原!”
一桿長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掠著火焰挑起。
韓羽云淡風(fēng)輕的用劍頂住了對方的攻擊,隨后一腳將槍尖踩在了腳下:“你這種大開大合的戰(zhàn)斗方式,難道就不怎么考慮力量嗎?”
說著,他也是一腳踹在槍上,直接連槍帶人踹了出去。
公孫云海整個人連連后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wěn)定住身形。
結(jié)合著剛才韓羽所說的話,以及二人的戰(zhàn)斗,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大概明白了。”
“沒事多問問你雷云行師叔。”韓羽搖了搖頭說道:“我都能想象到,估計你師叔不找你,你也肯定很少找他。但是你那倆師兄弟肯定沒事兒就去死皮賴臉的請教,對吧?”
這還真讓韓羽說對了。
對于公孫云海來說,即便真的有什么修煉上的事情不了解,他也不會去問別人,而是想著自己去解決。
不再多說什么,公孫云海戰(zhàn)斗上的問題也只有對方自己能想辦法去克服,他幫不了太多的忙:“去把你兩個師兄弟叫來,我有事情找他們。”
公孫云海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卻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倆這會兒應(yīng)該在忙選拔的事情吧。”
“選拔?”韓羽愣了一下:“選拔什么?”
“附近的宗門發(fā)送來一個邀請函,說是邀請我們宗門進行切磋大賽,周圍十幾個宗門都會參加。”
公孫云海解釋道:“因為您一直不在,但是雷師叔覺得這是個歷練弟子的好機會,便替您答應(yīng)下來了。”
韓羽眉頭一挑,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
不過他也是立馬來了興趣:“人在哪?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