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韓羽此刻也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每次進入副本的時候,設定記憶就會進入他的腦海之中。
可是這一次的設定里面,可是根本沒有他和皇室的關系啊。
不過仔細一想,或許是原本他就帶有的祖龍力量,讓對方產生了這種誤會。
不過此刻很多事情還不清楚,所以他也并沒有著急拒絕。
只見他輕輕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并不清楚這些事情。”
“也很正常,看起來你從記事開始就流落在外面了。”張鳴眼神之中吐露出了憐憫的神色:“不過你大可以放心,你的身份絕對不會有錯,這天地之間也不會有其他人能擁有祖龍之力!”
說完這些,二者同時陷入了沉默之中,都沒有去說話。
張鳴好像有著很多顧慮一般,似乎是經過了一番掙扎,他才慢慢開口:“我把你調到我身邊來吧,也好有個照應。”
“不必了,我還是喜歡現在的環境。”韓羽笑著搖了搖頭。
就他來看這個張鳴的性格和表現,對方說不定就會把自己當成金絲雀一般。
與其如此,韓羽更想抓緊上陣殺敵。
倒不是說他此刻已經被大漢感染,產生了什么精忠報國的想法。
只是單純因為殺敵之后會有十分精純的力量提供給他。
說不定韓羽可以借這個機會,成功晉級到天人境。
就算達不到,估計也只是臨門一腳的事情。
所以他斷不可能留在軍營之中,什么也不做的。
張鳴看著韓羽臉上堅定的眼神,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愧是我們皇室中的人,就是有血性!”
一邊說著,他從后面的架子上抽出來了一把佩劍,遞交到了韓羽的手中:“這是我以前用的劍,希望他可以保佑你,這次任務,你如果能活著回來,我便給你一個更高的職位!”
面對對方的許諾,韓羽其實并不是很感興趣。
但是他接過來對方遞交的劍,乍一打開,寒芒畢現!這絕對是一把好劍!
雖然看起來對方的等級明顯比不上驚濤,但是也絕對有著不容小覷的威力。
于是他也沒有推辭,自顧自的收了起來,還不忘微微彎腰,道了一聲:“謝謝。”
“好好干!”張鳴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我不方便現在告訴你,等到今天下午,崔元會給你們開會的,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隨時反悔。”
聽到對方都那么說了,這也更加印證了韓羽之前和老白的想法。
看來這一次的任務真的就是危險無比,甚至無異于送死。
這也難怪對方會和自己說那么多了。
二人沒有再繼續交談什么,韓羽也是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軍營之中。
剛一回去,大家確實湊了上來,詢問著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是韓羽卻也只是用三兩句話搪塞過去,沒有說什么的打算。
一直到了下午,崔元的部將進來呼喊幾人,說是要臨時召開一個會議。
當然了,面對這種情況,大部分的人并沒有什么感覺,畢竟在他們心里趕來這里就是為了完成任務的,當然要開會。
但是老白的臉色變得煞白,同時心中也是升起了不詳的預感。
此時某個大營之中已經坐滿了人,他們分別來自于不同的軍區,此刻全部都聚集在這里。
眾人沒有什么規矩,進來以后也不老實,開始和附近的竊竊私語起來。
老白和韓羽等人坐在最為角落的位置,同時也在觀察著其他戰區的人。
蔥服飾的差異上來判斷,很快就能分辨出每個戰區的不同之處。
只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這些戰區之中的人,大部分不足十五人。
甚至有的戰區只剩下了五六個人。
這種數量那可是和韓羽他們二十多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這時,崔將軍慢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無比嚴肅的神情。
在場的人也紛紛安靜了下來,顯然還是鈴得清輕重的。
崔將軍環視眾人,深深呼出一口氣:“這一次叫大家不遠萬里前來,是為了一項特殊的任務,我們稱之為…敢死隊計劃…”
聽到這個計劃的名字,不詳的預感出現在了每一個人心中,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崔將軍繼續說著:“我們與秦國交戰數百年,無論是人力還是物力,都是極大的損耗,所以我們想借此機會,直接攻下對方的第一戰區!
“所謂敢死隊計劃,就是想要依靠在座的各位,憾不畏死的借著三日后的大霧,前往對方第一戰區的側方,用火燒掉對方的糧草,造成恐慌。
“你們也不必擔心,他們到時候必然士氣動搖,根本沒有多余的心情繼續戰斗,所以你們存活的幾率也不是特別小。
“只需要撐過一株香的時間,我便會帶著大部隊人馬趕到,對你們進行馳援!”
說完這些,崔將軍閉上眼睛,深深一鞠躬:“就拜托各位了。”
可以看得出來,雖然這位崔將軍五大三粗,威猛無比,但是對方的心卻還是善良的。
但饒是如此,這般殘酷的命令說出來,在場的人還是都沉默了。
雖然說只需要撐過一炷香,但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或許連幾分鐘都撐不過。
每個人好像都已經看到了自己死亡的樣子,面容之中都充滿了悲愴之意。
韓羽則坐在角落之中,不為所動。
“你一點也不害怕嗎?”老白有些驚訝的看著韓羽:“你還那么年輕,不應該死在戰場上。”
“我覺得我活下去的幾率蠻大的。”韓羽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么:“而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至于老白也是淺淺一笑:“要是都能像你這樣淡然就好了,說實話,我心里也害怕啊…”
這時,終于有人忍不住巨大的壓力,站出來說道:“難道我們九死一生趕到這里,就是為了一場必死的戰斗嗎?難道我們的命就那么不值錢嗎?難道我們就該死嗎!”
強烈的語言引發了眾人的共鳴,而崔將軍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