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我聽說你是東部天魔宗的宗主對吧?!眲倓傆^摩完這些一品靈器的鐵靈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
韓羽眉頭一挑,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時,鐵靈忽然推出來一個少年:“給我老實點!”
結(jié)果少年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四周:“老頭子,你干嘛啊,我還想睡覺呢!”
“閉嘴!”鐵靈訓(xùn)斥一聲,面容無比嚴(yán)肅。
少年撇了撇嘴巴,不敢在說什么。
“這位是我的小孫子,是個煉器天才…當(dāng)然了,和韓羽先生比起來肯定要差很多?!辫F靈干笑兩聲,個中意思好像也很明了了。
韓羽眉頭一挑,也是立馬知曉了對方的意思。
他看著鐵靈:“我可以查看一下他的煉器天賦嗎?”
“當(dāng)然可以!”鐵靈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說著,再一次拿出來那塊兒鐵礦遞給少年:“給韓羽先生展示一下!”
少年顯得極其不樂意,但是迫于自己爺爺?shù)囊矝]什么辦法,只能把手摁了上去。
霎時間,光芒大作,雖然比不上韓羽的效果,但也將整個房間照的透亮。
毫無疑問,對方絕對是個煉器天才!
“你太下作了!”崔毅站出來,指著鐵靈大喊:“舉賢避親!”
“誰讓你連老婆都沒有,更別說孫子了?!辫F靈咂巴一下嘴巴:“也不知道當(dāng)初是誰,在我成親的時候大放厥詞,說什么女人只會影響你煉丹的速度?!?/p>
“你!”崔毅被氣的面紅耳赤,但卻又無可奈何。
那無數(shù)年前,誰又能想到會有如今的這一幕呢。
“等一下等一下。”少年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還沒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看著自己的爺爺:“老頭子,你該不會是自己教不了我,就想讓別人教我吧!”
“誰說我教不了你!”鐵靈被氣的差點跺腳。
但面對著韓羽,他還是忍了下來。
倒也沒有理會少年,而是直接看著韓羽:“韓羽先生,想必您也看明白了,這孩子是我孫子,鐵無涯,有著不錯的煉器天賦。
“但是這孩子生性頑皮,我這老頭子心軟,實在不舍得太過嚴(yán)厲的管教他,但是其他煉器師我又不放心,所以便想要麻煩你。
“雖然老頭子我沒什么能耐,但只要您愿意,那我鐵靈就是欠您一個人情!”
鐵靈的話不可謂不真誠!
可是鐵無涯卻有些不樂意了:“我不同意!他看起來才多大年紀(jì)!”
“住嘴!”鐵靈一反常態(tài)的呵斥一聲鐵無涯:“這位是一品煉器師,韓羽先生!”
“一品?”
鐵無涯懵了,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人居然是一品!
但是鐵靈拿來桌子上的一堆靈器:“這些都是韓羽先生剛才煉制的?!?/p>
鐵無涯雖然頑皮,但也沒有疏于煉器。
此時的他略微一觀察,便能看出來這些靈器的不尋常之處。
只見他倒吸一口涼氣,又看了看韓羽,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
“我早就跟你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卻總是自詡第一天才!”鐵靈搖了搖頭:“或許今天就可以讓你明白,你的差距在哪里。”
“誰說的!我還是比他年紀(jì)小的!”鐵無涯仍舊不服輸:“誰說我在他這個年紀(jì)就不能超過他。”
“韓羽先生今天才剛接觸煉器?!辫F靈再一次潑了一盆冷水,還信誓旦旦地說道:“如果我騙你,那便受器神之罰,永生不再煉器!”
對于煉器師來說,器神那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明。
鐵靈既然敢用自己最為信仰的器神發(fā)誓,那便絕對不會有錯。
鐵無涯直接沉默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言語來表達自己心中的震驚。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看向韓羽:“你…挺強的?!?/p>
“你如果愿意跟我回天魔宗,我會讓你成為天下最年輕的一品煉器師!”韓羽微笑的看著對方,伸出一只手來:“拜我為師,如何?”
鐵無涯這孩子也是個直腸子,眼睛略微轉(zhuǎn)了轉(zhuǎn),當(dāng)即跪下磕頭:“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略微施行拜師禮后,鐵無涯伸出小拇指:“你跟我拉勾,必須讓我成為最年輕的一品,比你還要年輕!”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韓羽也是很坦然的和對方做了約定。
有著系統(tǒng)在,他就不信自己的徒弟們會差!
劉雨搖了搖輪椅往前:“那從今以后我們就是同門師兄弟了,我是你的師兄…根據(jù)師傅說的,應(yīng)該是五師兄。”
“你也是煉器師?”鐵無涯皺起眉頭,來回打量了一下劉雨,怎么也不覺得對方像是會煉器的樣子。
可是劉雨卻搖了搖頭:“我是幻境師,不過咱們師傅沒有什么不會的,你以后就明白了?!?/p>
韓羽心滿意足,這一次來的目的,居然還收獲了意外之喜。
畢竟他一開始可沒有考慮煉器師的事情。
就在這時,或許是受到了四周的觸動,秦爺爺竟然走上前來,小聲在韓羽旁邊說道:“韓羽先生,我聽說南宮富貴那孩子就在您宗門是吧。”
秦爺爺早年可是在南宮家呆了不少的時間,自然也熟悉南宮富貴。
韓羽點了點頭,好像想到了對方的目的。
“那既然如此,您有沒有興趣也將南宮藥心收入麾下?”秦爺爺笑著問道:“那孩子的煉丹天賦您也看到了,和鐵無涯的煉器天賦相差不大,可以說都是天之驕子?!?/p>
“我替他做不了主,你也替他做不了主。”韓羽搖了搖頭:“而且他不是沒有跟過來嗎?”
“他現(xiàn)在就在外面呢?!鼻貭敔斨噶酥搁T外。
果不其然,南宮藥心不知道什么時候正趴在門上偷看。
一看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他趕忙別過去身子,還喊了一聲:“秦爺爺,好了吧,我想回去了。”
韓羽笑著搖了搖頭,走了出來看著對方:“你想不想讓自己的煉丹天賦再進一步?”
他的眼神無比的真誠,搞得南宮藥心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