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人馬抵御天池圣宗。”
紋身男臉上帶著云淡風輕的表情:“但是條件就是,天魔宗作為我們的附屬宗門。”
“請回吧。”
對方話幾乎是剛剛說完,韓羽便揮了揮手:“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天魔宗不可能成為任何人的附庸。”
他可是要不斷壯大天魔宗的。
如果現在真的成了別人的附庸,那還談何壯大?
那估計要不了多少年就得被慢慢蠶食同化了。
也許那短時間內會給天魔宗帶來不少的庇護,但是長遠來看,簡直是百害無一利。
面對著韓羽的拒絕,紋身男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之前就聽說公子羽心高氣傲,現在看來還真的是。”
“沒必要說這些。”韓羽收起了臉上和善的表情,無比嚴肅的看著對方:“你我都清楚,所謂的附屬宗門到底意味著什么。”
“難不成你們以為你們可以抵擋得住天池圣宗?”紋身男的話雖然是嘲諷,但是語氣仍舊沒有改變。
估計別人聽到了還得好奇,覺得這個人真的就沒有任何情緒嗎?
“那是我們天魔宗的事情。”韓羽搖了搖頭:“就算全天下來共同討伐我們天魔宗,那也是我公子羽自己該考慮的事情,暫時輪不到別人來操心。”
“夠狂。”紋身男豎起一個大拇指,看起來好像是表示了認同。
他看了看身后兩人,又看了看韓羽:“那我們就留在這里,看一看公子羽是如何退敵的,不過分吧。”
“請便。”
韓羽攤了攤手,表示自己都無所謂。
按照時間來算,雖然天池圣宗糾集大批人馬需要時間,但是應該也快到了。
紋身男之所以要留在這里,無非就是想等到天魔宗走投無路了再出手。
韓羽也不再理會二人,直接朝著外面走去:“估計今天天池圣宗就要到了,不如我也讓幾位看看天魔宗真正的實力!”
“榮幸之至。”紋身男依舊不卑不亢,站起身來跟著韓羽走去。
他后面那倆人或許也是有些好奇,便開口問道:“直接把這小子解決了不就好了,為什么還要和他廢話?”
另一人也是開口問道:“是啊,這小子不是只有圣主境巔峰嗎?我們仨合力估計直接能秒了他。”
紋身男淡定的搖了搖頭:“這公子羽絕對比看起來詭異的多,我們任何人都不要掉以輕心。”
很顯然,三人之中,以紋身男為尊。
對方都那么說了,其他兩人自然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便跟隨著出去。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韓羽剛走到樓墻之上,便看到了遠處密密麻麻的人。
不用多想也知道,那肯定是天池圣宗的人。
他也沒想到,自己來這里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連續被人討伐了三次。
看來想辦一個魔宗,還真是一件高危的事情。
不過即便是大軍壓境,他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就這樣看著眾人到來。
只見李凱瑞面色恐怖的朝著天魔宗走來,他的臉上全是惆悵。
而他身后的所有人皆是穿白衣,舉白旗,為的就是祭奠他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
此時的他,顯然也注意到了前方的韓羽。
只見他直接起身上天,正對著韓羽:“你就是那個公子羽?”
“正是。”韓羽滿臉淡然的表情,好似根本不在意對方身后的大軍。
“看來你知道我要來。“
李凱瑞眼高于頂,根本看不起這個小門小戶。
在他眼里,一個三流宗門而已,那是隨手可滅的事情。
但是他今天來,可不僅僅只是為了殺了對方的。
他要來泄憤,要足夠的羞辱韓羽,為他的小兒子報仇。
于是他笑著說道:“現在跪在地上給我學狗叫,我可以讓你們天魔宗留下幾個活口。”
面對這樣的侮辱,韓羽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你不配。”
簡簡單單三個字,再次將李凱瑞心中的怒火點燃。
他不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圣主境的小子敢這樣跟自己一個虛空境的人說話。
只見他的手中不斷有雷霆匯聚,天空也開始變得陰暗:“無知豎子,你根本不知道力量的差距有時候是不可能磨滅的!”
說罷,兩道雷霆從他的手中飛出,直接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可是韓羽卻連躲都不躲,只是站在原地,隨手一揮。
一道光膜出現在他面前,直接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雷霆之力全部傾瀉在上面,發出噼里啪啦刺耳的聲音。
天魔宗的人都忍不住捂起了耳朵,生怕把自己的耳膜震碎。
可是攻擊不斷的發出,光膜卻是紋絲不動。
李凱瑞的臉色終于變了,他沒有了那份云淡風輕,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
韓羽眼見對方停下了攻擊,也是甩了甩自己的手臂:“我說過了,你不配。”
李凱瑞哪里會信邪,只見他呲牙咧嘴的直接沖了上去。
雷霆附著在他的雙拳之上,不斷地捶擊眼前的韓羽。
韓羽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有時候側身閃躲,有時候施展防御。
李凱瑞凜冽的攻擊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根本沒有半點效果。
他怒了,徹底怒了。
不斷起伏的胸口昭示著此刻他心中無盡的怒火。
只見他大喊一聲:“你難道是屬老鼠的嗎?就只知道躲?”
“我不過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而已。”韓羽微微一笑。
緊接著,他也不再躲避,而是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隨著他的拳頭握住,兩道光直接照耀在了上面。
他一拳打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李凱瑞的身上。
或許打心里李凱瑞還是覺得對方不過是個圣主境而已,所以他也是很猖狂的沒有躲避,任由攻擊襲來。
可當那一拳真的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臉色徹底變了。
只見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幾十米遠,胸口焦黑一片,受了不小的傷。
艱難地站起身來后,他更是直接吐出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