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啞巴親眼看著云晏初抬手用掉法術將自己身上的水都去掉,面露驚訝,小嘴巴微張著,看起來格外可愛。
聽到弟子的問話,更是朝著云晏初投去目光。
“嗯。”云晏初點頭應道,剛剛沒注意到,眼前這弟子竟是沒有半分靈力波動。
是個凡人?
弟子望著云晏初的眼中流露出幾分艷羨之色,但又很快想起來正事,轉頭看向小啞巴問道:“小啞巴,這個人你認識嗎?”
小啞巴眨了眨眼一臉迷茫的看著云晏初的臉,很確定的是這張臉他很陌生。
他搖了搖頭。
弟子眼中的艷羨之色瞬間淡去,一臉不敢置信,“你騙我!”
云晏初微皺著眉否認,“我沒有。”
“小啞巴都說不認識你了。”弟子見云晏初這個時候還狡辯,抬手準備將云晏初這個騙子趕走。
小啞巴眼看著兩人因為他的回答而不悅,連忙上前扯住了弟子的衣袍。
弟子一臉不解的看向小啞巴,只見小啞巴拉起自己的手,在上面寫道:“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那就是說不定見過了?”弟子臉色好了不少,但仍舊是一副不太信的表情。
小啞巴點了點頭,看向云晏初朝她伸出手來。
云晏初將手遞過去,看著小啞巴手指在她掌上寫著字。
“我們在哪里見過?”
云晏初眼眸瀲滟,看著小啞巴投來的疑問目光下,抬起手在他手上寫道:“在不久以后,你信我嗎?”
云晏初看著小啞巴,眼眸之中還帶著幾分忐忑和緊張。
畢竟這種事情,不是誰都會相信的。
弟子狐疑的看著兩人之間的交流,剛剛云晏初寫字時稍微遮擋了一下,以至于他并沒有看清。
小啞巴聞言微愣片刻,而后朝云晏初投去目光,當對上那雙清澈的眸子時。
他緩緩點了點頭,并在云晏初手上寫下“我信你”三個字。
云晏初這才松了口氣,唇角微揚起一抹笑意。
小啞巴寫完看向弟子,緩緩點頭,在弟子手上寫下“我想起來了”這幾個字。
弟子目光在兩人之間游走,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他皺著眉點了點頭,而后看向云晏初:“既然你們兩個認識,那你們聊吧,有什么需要可以喊我。”
“多謝這位道長。”云晏初點頭道謝。
那弟子連忙擺手,“別別別,你可是修士,我受不起。”
他說著,連忙快步離開。
而在他離開之后,小啞巴也將目光投向了云晏初,干凈的眸子里帶著好奇。
“你想知道我們會因為什么認識?”云晏初問道。
小啞巴連連點頭。
“坐下說。”云晏初與小啞巴一同走到一側石桌旁坐下。
小啞巴坐姿端正的看著云晏初,眼中好奇之意難掩。
云晏初清了清嗓子,似乎是陷入到回憶之中,聲音低沉的復述著記憶。
“在一年之后,修仙界會出現一批隱藏極深的魔修,在五洲各地尋找靜謐之處為魔尊誕生布陣,河峰觀就是他們的首選。”
“他們將河峰觀所有人盡數殺害,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云晏初說到此處時眼眸微撩起看向小啞巴,只見他一臉震驚,有些慌張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寫道:“然后呢?他們都死了?怎么會?”
小啞巴寫字的手都在發顫,很顯然,他完全相信云晏初的話。
云晏初握住他的下手拍了拍,“你逃走了,魔族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存在所以追殺你,你逃到了北洲。”
云晏初看著眼前與記憶之中截然不同的身形,她初見小啞巴時,他的腿已經瘸了一只,因為瘸腿和啞巴的原因。
穿著破舊的衣裳走在大街上,如同乞丐一般。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自己都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出手救了當時渾身經脈寸斷的她。
在那兩日里,是云晏初往前十六年之中最溫暖的兩天。
心中有恨的她燃起了新的希望,她一定要活下來。
只是兩日之后,因為救她耽誤了小啞巴逃跑的時機,魔族人追上來了。
他們殺了小啞巴,看著身上有魔氣的云晏初,以為是小啞巴所傷,也沒出手相救。
于他們而言,受傷的同族人只會拖后腿。
他們留下了重傷的云晏初還有一具尸體便匆匆離開。
云晏初眼看著小啞巴死去,無能為力。
所以她想避免這禍端的發生。
她想……將河峰觀眾人帶走。
算是報答小啞巴上一世救自己的恩情。
聽完云晏初說的話,小啞巴渾身僵硬的愣在原地,眸色復雜。
顯然這樣的一件事情對他來說還是太過難以接受。
云晏初靜靜地坐在那里等待著小啞巴回神。
小啞巴臉色越發蒼白,似乎是想象到了那幅畫面,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他看向云晏初,手飛快的寫到:“所以你是來救我的嗎?”
“我是來救你,也是來救他們的。”云晏初點頭,她想盡全力讓小啞巴免于此難,只要小啞巴點頭。
她現在就帶著他們離開。
小啞巴張了張嘴,激動卻又無法說出話來的他急得臉色漲紅。
云晏初見狀連忙抬手點在了他的眉心處,只見一道流光飛入小啞巴的眉心之中。
他的情況頓時緩和了許多。
小啞巴咽了咽口水,嘴巴翕動著,伸手在云晏初手上寫道:“你可以發誓,沒有騙我嗎?”
他眼神之中滿是懇求之意。
云晏初眨了眨眸子,抬手做發誓的手勢,看著小啞巴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云晏初發誓,與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云晏初話音剛落,一道天地法則從天而降將云晏初籠罩在內,飛入其掌心之中。
小啞巴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朝外跑。
而一直沒走遠的弟子在看到一道天地法則從天而降時立馬就朝著后院跑去。
“小啞巴!小啞巴你沒事……”
弟子著急的喊聲傳來,話剛說一半,就正好與跑出來找他們的小啞巴撞了個滿懷。
“你怎么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弟子抓著小啞巴的手臂緊張的問道。
坐在石桌邊的云晏初聞言輕挑眉梢,這家伙對自己惡意還挺大?
她看起來很像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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