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令本來也只是開玩笑的說著,若是閻冥司參加,怕不是會被眾人討伐。
畢竟閻冥司主要干的生意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生意,暗殺的活沒少接下,畢竟錢多活少。
而且旁人報仇也不會算到閻冥司頭上。
閻冥司還有另外一個分支在販賣情報,只要雇主給夠錢,他們就可以賣出消息。
但如果雇兇殺人的雇主出了保密的錢,那他們還是很有原則的絕對不會賣人。
這些年閻冥司在外名聲不小,但主要是臭名,提起閻冥司想到最多的便是與殺人有關的勾當。
還有的便是閻冥司的暗器,簡直如神器一般的靈銃。
銃這字取自于火銃。
畢竟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了身為百兵之王的槍。
自然不能接著用槍,免得混淆。
是以兩人改造之后就用了銃這個字來命名槍。
靈銃威力極強,能無視旁人的靈氣護盾直接打破護盾射入旁人身體之中造成一定的傷害。
也不需要浪費自己的靈力,就是這發(fā)射用的子彈貴了點。
而且只有閻冥司售賣。
買得起靈銃是一回事,能不能買得起靈銃子彈又是另外一回事。
靈銃子彈賣得比靈銃本身還貴,但偏偏你又必須買。
這讓旁人恨得牙癢癢的操作,是淳于令和云晏初共同商討出來的。
當時推出這一操作的時候閻冥司還有人表示質(zhì)疑。
可當真正實行起來的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他們家兩位大佬是真的會玩。
而在這個操作之下,兩人又推出了教授靈銃使用方式的課程,比靈銃本身要貴上數(shù)百倍。
每一個入坑靈銃的人都以為不過區(qū)區(qū)一件簡單的暗器,自己學學就會了。
但在無數(shù)次發(fā)射不準導致浪費子彈之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閻冥司推出課程是有原因的。
在重新購置子彈之后又乖乖的買下課程。
云晏初兩人借此又為閻冥司增加了一筆不小的收入。
讓閻冥司眾人目瞪口呆。
靈銃的出現(xiàn)讓很多人看見了這塊大蛋糕。
人人想來分一口。
在賣出一大批靈銃之后,他們將靈銃進行拆解,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裝不回去了。
問就是有機械大師淳于令的改造,又加了魯班術在其中,你可以拆,但是拆了絕對裝不回去。
在這些人試廢了上百把價格昂貴的靈銃之后,終于頓悟了過來,決定不再嘗試。
原本還在等待盜版研制出來的眾人只能選擇放棄,繼續(xù)跟閻冥司購置靈銃。
閻冥司讓人又愛又恨,若是他們出現(xiàn)在比試現(xiàn)場,怕是會引來不少曾雇傭閻冥司的人的忌憚。
閻冥司知道他們不少人的秘密。
——
從茶樓離開,云晏初這才回了客棧。
姜鈞感受到云晏初的氣息立刻望了過去。
只見云晏初將臉上面具摘下,面色如常的將自己的外袍換下。
姜鈞目光緊盯著云晏初,眼看著她走上前來一把解開符文鎖鏈,將自己從偃甲傀儡之中抽出來。
像是丟破布玩偶一般將自己丟到一邊去,卻動作輕柔小心的將偃甲傀儡收起。
姜鈞心中不是滋味,但若是問他心中是何想法,他又說不出來。
“獎勵你。”云晏初將偃甲傀儡收起來之后從儲物戒中取出一袋獸核丟向姜鈞所在的方向。
姜鈞立刻凝聚成一團將獸核接住,心情頓時好了不少,默默飄到角落之中吸收獸核。
云晏初帶著幾分疲倦的爬上床,微垂眼眸把玩著手中從五洲公會拿的玉玨。
玉玨如墨,在光照之下通透清亮,其表面之上鐫刻有古老繁復的花紋,內(nèi)里似乎蘊含著一股能量。
捏緊感知其中能量,云晏初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這讓她一下子打起了精神來,一把從床上坐起來。
姜鈞聽到動靜透過目光,就見云晏初手握著玉玨,神情認真。
姜鈞暗罵了一句莫名其妙,又接著吸收獸核之中的能量。
坐在床上的云晏初此時感知著玉玨之中熟悉的能量,心中有種別樣的感覺。
小心翼翼的一層一層撥開迷霧進入到玉玨最中心的力量。
用繁復紋路所標志而出的符文一字字顯現(xiàn)在了云晏初的腦海之中。
將其一一拆分重組,云晏初的腦海之中就出現(xiàn)了一道符文。
她眼眸微亮,將探入其中的精神力抽出,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尋常玉玨。
將腦海之中清晰的符文注入到玉玨之中。
吩咐粗線穿入細孔之中,云晏初只能緩緩的一縷縷將這符文輸入進玉玨之中。
不斷的注入符文的玉玨逐漸散發(fā)出淡淡的乳白色光暈。
隨著時間一點過去,光暈也越發(fā)濃厚。
在最后一縷符文灌入到玉玨之中,原本平靜的玉玨猛然爆射出一團耀眼奪目的白光——
白光迅速向外蔓延,瞬間充滿整個空間。
一股強勁的靈力氣波朝外翻滾。
云晏初眼疾手快抬手一把將翻滾而出的靈力抓在手中。
只感受到手中一痛,云晏初眼眸一顫,立馬看向門口。
確認這動靜沒有引來聞人卿的注意,這才松了口氣。
她收回手,緩緩松開,掌心的肉被靈力絞碎出一道細小的口子。
鮮血順著云晏初的手掌滑落到被褥上。
云晏初卻并不在乎,而是端詳著眼前自己注入符文的玉玨。
她看向姜鈞,手指一勾。
原本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的姜鈞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云晏初直接勾了過去。
只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人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床上。
“云晏初!你要干什么!”姜鈞氣急怒吼了一聲。
云晏初揚眸挑起眉來,“嗯?”
姜鈞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錯話,對上云晏初的眸子還有些心虛。
“算了,不跟你計較。”云晏初擺手,將手中玉玨遞上前去。
果不其然,在玉玨靠近姜鈞的時候,原本通體雪白的玉玨顏色逐漸發(fā)生變化。
姜鈞看著這一幕微張了張嘴巴,“你、你把人家玉玨里的符文偷學了?!”
“嗯……怎么能算偷學呢?”云晏初說罷微抿了抿唇。
算偷學嗎?不能吧?
她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學會,只是沒人看見而已。
云晏初在心中說服自己,不過她也沒想到五洲公會的玉玨里居然運用的是符術,并且是連千符宗都沒有的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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