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晏初聞言若有所思的看向小紅,說實話若是讓她給靈獸取名,那么玄漓的名字。
大概率叫小白。
沒辦法,誰讓玄漓一身白呢?
不過玄漓自己有名字,云晏初也沒想著給人家添堵。
她緩緩搖頭,“玄漓挺好聽的,就不換了。”
玄漓聞言,眼眸之中名為期待的光芒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被云晏初夸贊名字好聽的愉悅。
她眼眸一亮一亮的,正欲要說些什么時,一聲尖叫聲打破了她的行動。
“去死!!”尖銳刺耳的喊聲從一側(cè)傳來。
云晏初和玄漓兩人望去,便看見林晚清滿頭大汗地喘著粗氣。
驚魂未定的眼眸之中,帶著幾分報仇的快意,身子顫抖著,臉上沒有半分血色可見。
云晏初似乎想到了什么,側(cè)眸看了眼玄漓問道:“她的幻境長什么樣?”
玄漓思索一番,蹙著眉疑惑復(fù)述道:“是一片尸橫遍野的地方,似乎是魔族與人族的戰(zhàn)場,她被許多人族追趕,最后險些成為劍下亡魂……”
“她破開了幻境?”云晏初聽著玄漓的復(fù)述,心中若有所思。
當(dāng)年綁定系統(tǒng)時,她從系統(tǒng)口中得知了她的身份,自然也得知了林晚清身為惡毒女配的結(jié)局。
過程不重要,但她知道林晚清的結(jié)局,便是死在人魔大戰(zhàn)之中,被魔族人推到陣前羞辱,人族千夫所指。
她仿佛是被世界遺棄的垃圾,誰都覺得她惡心。
一個好好的人族,非要殘殺同門,吸取魔氣,修煉邪功,最后以半魔的身份混跡在魔族之中。
即使憑借手段爬到了半截,成為一名魔將用于泄憤的工具,也沒落得什么好下場。
林晚清便是悲劇,可她重活一世,明明有很多機會重新做人。
她偏不,她將一切都追究在了云晏初的身上,因為云晏初的出現(xiàn),奪走了本來對她便只是尋常同門的師兄們。
因為云晏初的絕世靈根,所以萬眾矚目、被捧在云端的從來都是云晏初。
因為云晏初的性格單純,討人喜歡,與她相比較之時,她便像是活在陰溝里的臭蟲。
她陰暗自私、蠻橫無理、所謂情誼于她而言不過是人前做戲,她愛得只有自己。
所以旁人不愛她時,便注定要成為她的墊腳石。
云晏初閉了閉眼,輕呼出一口氣。
而從幻境之中脫離出來的林晚清總算緩過勁來。
這剛一睜眼,就看見玄漓站在云晏初身邊。
林晚清心中警鈴大作,當(dāng)即厲聲喝到:“你在做什么?我通過了你的測試,快和我契約!”
那語氣,仿佛已經(jīng)成為了玄漓的主人一般。
玄漓從來沒想過剛剛還好聲好氣和自己說話的人如今會是這種語氣。
當(dāng)即眼眸之中劃過一抹厭惡之意。
幸好剛剛她主人先通過一步,否則她豈不是要跟著這么個惡婆娘。
只一句話,林晚清便將玄漓對她的好感度直接降到負(fù)數(shù)。
云晏初對于林晚清的態(tài)度并不意外,剛要開口嘲諷時,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玄漓面色冷清,素手還懸在半空之中。
而站在前方不遠(yuǎn)處的林晚清直接讓這一巴掌抽倒在地。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這么跟我說話?小小金丹中期,還是靠丹藥提上來的修為,也配當(dāng)我玄漓的主人?!”
玄漓語氣冰冷,面帶輕蔑的望向林晚清,不屑的目光落在林晚清的眼中。
林晚清只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臉上是火辣辣的痛。
玄漓這一巴掌可沒留情,直抽得林晚清五臟六腑都震了兩下,張嘴一口血吐了出來,白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玄漓原本冰冷的目光頓時化作吃驚,指著林晚清說道:“她、她怎么暈了?”
云晏初看向一側(cè)一臉驚訝的玄漓,無奈說道:“你也說她是小小金丹中期了,元嬰一巴掌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云晏初說罷,玄漓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點頭說道:“對哦,忘記了,這是個嗑藥的廢物。”
“我有理由懷疑你在罵我家娘親,我家娘親也是金丹中期。”小紅幽幽地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拙劣的偷換概念讓云晏初不由得笑了笑。
她與玄漓幾乎同時看向小紅。
面對兩人齊齊投來的目光,小紅莫名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怎么……我說得不對嘛?”
小紅說著,小手戳了戳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你呀,不許鬧了。”云晏初抬手戳了戳小紅的額頭。
小紅哼哼的兩下,算是答應(yīng)了云晏初的話。
“主人,雖然他伎倆拙劣,但玄漓我還是想表忠心,我絕對忠誠,不可能說你壞話!”玄漓一臉認(rèn)真地湊到云晏初身邊。
云晏初不置可否,側(cè)眸看向暈倒在地上的林晚清。
“我們?nèi)羰亲吡耍龝粫粼谶@里?”云晏初抬手摸了摸下巴,作思索狀。
“當(dāng)然不會啦,這地方本就是為了困住我才造的,如今我迎來了主人,這地方的束縛已經(jīng)無效,等我離開就會徹底崩塌。”
玄漓笑吟吟的解釋道,話中信息量包含之巨大倒是令云晏初沒有立即作出回答。
一頭元嬰靈獸,被困在沼澤地下的深海海底,又有一層石窟隔斷,封印玄漓之人顯然是廢了很大的心思。
對于旁人的過往云晏初一向不好奇,但玄漓卻對云晏初的不好奇而好奇。
“主人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會被困在這里嗎?”玄漓眨了眨眼,似乎很想看見云晏初詢問的一幕。
“不想。”云晏初眸色淡然搖頭否定。
玄漓見狀失望地嘟了嘟嘴,“又沒撒謊啊,主人你怎么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好奇這些做什么?你若是想告訴我,我倒是樂意當(dāng)一個傾聽者。”云晏初不以為然。
但就是這么一句平平淡淡的話,卻觸動到了玄漓。
“傾聽……好聽的詞呢。”玄漓彎了彎眸子,湊近云晏初說道:“我還是等主人好奇的時候再告訴主人吧。”
只是一瞬的觸動,并沒有讓玄漓主動敞開心扉,但卻能夠感受到一人一獸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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