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打兒子
秘書趕緊點點頭,說道:“好像是有。”
“哦。”謝超凡微微點點頭,“那你還愣著干嘛,還不快給白成希打個電話,讓他親自來管教管教他這個寶貝兒子。”
秘書打完電話后不出十分鐘,白成希便趕到了婭斯蘭黛。
看到站在會議室門外的謝超凡,他神情一振,急忙走過來,恭敬道:“書記,您找我?您怎么在這啊?”
白成希此時還蒙在鼓里,不明白謝超凡怎么把他約到了這里。
謝超凡沖白成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指了指會議室里面,示意他好好聽一聽。
此時會議廳里,白景逸正仰坐在椅子上叼著一根煙大放厥詞呢。
“董總,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以退為進的道理,你雖然讓給了我一部分利潤,但是好處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只要我跟我們家老爺子通個氣,將其他家的化妝品打壓打壓,那你們這市場份額不立馬就漲上去了嘛。”
“白經理,我們不需要非法的競爭手段,我對我們自己的產品有信心。”董清冷冷道。“董總,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吧。”白景逸冷笑一聲,語氣中的威脅味道更重。
“我們的產品檢驗合格,品質過關,不害怕你們查!”秦宇淡淡道。
“小子,你搞清楚,合格不合格不是你們說了算的,是老子說了算的!”白景逸沉著臉指了指自己,“老子說你們不合格,你們就不合格!”
“白成希,你兒子說的是真的嗎?產品質量合不合格是他說了算?藥監局什么時候成你們家的了?”
謝超凡皺了皺眉頭,淡淡的看了白成希一眼。
白成希聽到這話突然打了個機靈,因為在門外的緣故,他并沒有聽出里面的聲音是他兒子的,只是感覺十分耳熟,現在經謝超凡這一提醒,他渾身打了個冷顫,竟然真是他兒子!
白成希臉色憋得通紅,顧不上回謝超凡的話,一腳把會議室的門踹開,沖了進去。
“爸?”
白景逸看到自己的老子面色一喜,急忙道,“你來的正好,這兩個……”
他還未說完,白成希沖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耳光。
“爸,你怎么了啊,爸!”
白景逸被打的慘叫連連,慌忙閃身往后跑,結果白成希抄起一把椅子,掄圓了朝他身上砸了過去,他緊躲慢躲還是沒躲過去,被這一椅子堪堪砸中后背,一個狗吃屎搶在了地上。
“哎呦,你個瘋老頭子,你瘋了嗎!”
白景逸捂著快被砸斷的腰叫苦不迭。
“我今天打死你這個逆子!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白成希目眥盡裂,滿臉脹紅,抄起一個煙灰缸就要再次沖上去。
“白局,白局,算了算了,您別沖動。”
在謝超凡的示意下,書記秘書趕緊過來攔住了白成希。
“你別攔著我,我今天要替白家清理門戶!”
白成希掙扎了幾下,見掙扎不開,便狠狠的把手里的煙灰缸扔到了白景逸身上。
“老白啊,這里不是你家,要教育兒子回家教去!”謝超凡背著手,沉著臉,聲音清冷。
“書記,我教導無方啊,教導無方啊!”白成希惱的眼里滿是淚花,不停的搖頭嘆息,“這個藥監局局長我也沒臉再當了,今天我當著你的面請辭。”
“行了,你就跟我唱這個苦肉計了,你兒子是你兒子,你是你,他犯了錯,與你無關,你這些年我還不知道嘛。”
謝超凡語氣溫和了一下,雖然白景逸仗著老子的勢力耀武揚威,但是白成希這些年倒是勤勤懇懇,工作上不敢說一點錯沒有,但是絕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
至于其他一些小事,謝超凡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就算把他撤了,能不能找個比他還好的,還真難說。
“我沒臉呦,書記,你說我怎么養了這么個混賬玩意兒!”白成希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打了一耳刮子。
一旁的白景逸認出謝超凡后嚇得腿都軟了,面色蒼白,顫聲道:“書記,我……我錯了,我……我一時糊涂,說了渾話,您……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這要是被他們好運來老總知道他得罪了謝書記,那他這個銷售經理還干個屁啊!
“年輕人,我有句話忠告你,老實做人,踏實做事!”謝超凡冷冷道。
“是,是,書記,我已經肯定謹遵您的教誨!”白景逸趕緊連連點頭。
“老白,今天我給你個面子,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兒子,這種事情我不想出現第二次!”謝超凡冷聲道,畢竟白景逸也沒做什么實質性的壞事,所以謝超凡看在白成希的面子上,也不跟他計較了。
“放心,書記,我回去不打斷他一條腿我就不姓白!”
白成希冷冷的掃了兒子一眼,隨后氣的再次踹了他一腳,罵道:“還不快給人家賠禮道歉!”
白景逸哪敢不聽,慌忙爬起來跟秦宇和董清道歉,“董總,秦總,我混蛋,我該死,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白經理,我不是那種記仇的人,只要你們好運來還愿意跟我們簽約,那我說話的還作數,多給你們半成的利潤。”
董清很大度的說道,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她自然知道如何實現利益最大化,相比較好運來在華夏巨大的百貨銷售能力給她們帶來的利益,這點小仇小怨根本不值一提。
“不不,合同該怎么著怎么著,一成,一成就行!”白景逸急忙說道。
兩邊簽好合同后,白景逸便被白成希踹出了婭斯蘭黛,臨走前還不住地跟秦宇和董清道歉。
“謝書記,真是謝謝您了,您可是幫了我個大忙啊。”董清拿著合同感激的沖謝超凡笑道。
“董總啊,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人民公仆,就應該為人民服務嘛。”謝超凡笑呵呵的說道。
“謝書記,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要不去我們工廠參觀一下吧。”董清盛情邀請道。
“好啊。”謝超凡也沒有拒絕。
隨后一行人便一起去了婭斯蘭黛的加工工廠。
這家工廠是董清花大價錢購買過來的,之所以不找代理工廠,是為了確保秘方不外流。
車間里面的設施都是全新的,而且都是國際著名廠商的設備。
董清想過了,既然想跟國際上的大牌掰掰手腕,這些基礎設施自然要跟上來。
眾人穿著防菌服在各個車間里走了走,只見每個車間都整潔明亮,操作流程精密流暢,有條不紊。
“不錯不錯,我早就聽工商局的老吳說了,你們公司是條黑馬,成立了才兩三個月的時間,便在化妝品市場嶄露頭角,大有成為一方巨頭的趨勢。”謝超凡笑呵呵道,“好好干,我看好你們,今年的魔都市的十大青年企業家,你們有希望啊。”
此時郊外的上流匯養生會所里,一個身著黑紅色練功服,兩鬢微白的男子,正閉眼躺在一張寬敞厚重的褐色按摩椅上,一個二十出頭的美麗少女正站在按摩椅背后輕輕地替他按揉著頭上的穴位。
整個包間里面裝修古樸雅致,色調以暗紅色為主,雕花小欄,檀木方桌,石瓢紫砂壺,古香古色,韻味十足。
桌上的龍涎香正緩緩冒著白氣,聞來沁人心脾,安詳淡雅。
“讓開!我要見五爺!讓開!”外面突然傳來一個男子的叫嚷聲。
按摩椅上的五爺皺了皺眉頭,睜眼往外看了一下,接著輕輕地招招手,少女趕緊沖外面喊了一聲,“讓他進來吧。”
隨后門外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正是上次帶著一幫人手拿砍刀闖秦宇醫館的貂絨男丁元一,剛從看守所里出來沒幾天。
那天被張云搖抓走后,他可是被這位姑奶奶的折磨的差點命都沒了,要不是五爺幫他上下疏通,他這會兒還出不來呢。
“五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鑒,就是被打成這樣,關于您的事情,我是一句話可沒說出來啊。”丁元一跑進來一把跪在了五爺面前,帶著哭腔說道,伸手掀起了自己滿是血杠子的后背,這都是張云搖大小姐的杰作。
他自打十六歲就跟著五爺混,五爺混大了,洗白之后,把他也提了起來,負責五爺以前的黑色業務,同時替五爺料理一些不開眼的競爭對手,因為背靠著五爺這棵大樹,一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結果沒想到栽倒了秦宇的手上。
“你這不好端端的出來了嘛。”五爺皺著眉頭說道。
“五爺,我是出來了,可是手下的娛樂城、歌廳、酒吧、洗浴中心,全被他們給查封了啊!”丁元一說這話眼淚就出來了,因為他是真傷心了。
“這個事得慢慢研究。”五爺坐了起來,長出了口氣,心里也有些堵得慌,這些產業里面也有他一半的股份。
“五爺,咱這事不能跟那小子算了啊,不整死他,我出不了這口惡氣啊,他敢動我,那就是跟五爺您過不去啊!”丁元一到現在一想起秦宇來,還是氣得窩火。
“這小子你不說我也沒打算放過他,查清楚他底細了?”五爺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