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樣靠著，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沒錯，她閉上了眼睛！
    沒有臺詞，沒有動作，僅僅是閉上了眼睛。
    她的表演似乎就是——睡覺。
    三十秒過去了……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
    佟小曼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一動不動，好像真的睡著了！
    “這太過分了！是來表演睡覺的嗎？！”助理又開始說話了。
    “導演，我覺得她根本就是來搞笑的！”
    “我贊同！她就是故意的！”
    嚴柯的眼睛里卻大有深意。
    足足三分鐘，佟小曼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的表演結束了。”
    就在助理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嚴柯首先發了話。
    “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佟小曼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業，就拿我而言，我是一個演員，大姨媽的煩惱相信很多人都有，但是，當一個人全情投入到工作中的時候，是會忘記大姨媽的存在的，而恰好是在夜晚，在休息的時候，只有自己的時候，才會意識到大姨媽的存在。”
    佟小曼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她一身戎裝，扎著一條馬尾，不施粉黛的臉上，帶著滿臉的青澀。
    古裝版的少女，一點兒都不為過。
    “就像我的職業，休息的時候有可能都不是躺在床上，如果這個時候在來了大姨媽，那結果可想而知。”
    “……”
    “我所理解的舒適是無論我在什么樣的情況下，穿著什么樣的衣服，在我休息的時候，能夠讓我安然入睡。”
    嚴柯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你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表示舒適的。”
    其她人表示舒適的方式太普通了。
    大大地伸個懶腰，優雅地散步，這些都是大家平時能想到的。
    在嚴柯眼里，除了佟冉夢跳啦啦操有些創意之外，其它的都太普通的。
    兩側的助理有些著急了。
    “嚴導，剛剛佟冉夢小姐的啦啦操表演，我覺得更合適，您看，如果女人能在跳啦啦操的時候毫無影響，那才是真正地舒適啊！”
    “是啊，啦啦操的表演都是大難度，而且佟冉夢小姐青春靚麗，也正好符合少女時光這個牌子。”
    嚴柯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如果沒有佟小曼小姐，我也許會選擇佟冉夢小姐的！但是，佟小曼小姐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業，當投入到工作中的時候，會忘卻女性生理期這回事，只有睡覺的時候，和自己獨處，這個時候的舒適才是真正的舒適！”
    “少女？什么是少女？眼神必須是干凈的！佟冉夢小姐雖然衣著外表都很少女，但是她的眼神，東西太多了，一點兒都不干凈！”
    嚴柯一拍桌子，一瞪眼睛，兩側的助理誰也不敢說話了。
    “好了，少女時光的高層請我來的時候就說了，由我一個人決定，這件事我就拍板決定了！”
    徐星茹在外面等待著，佟冉夢也在等待著，她在期待一會兒嚴柯導演出來，宣布她為代言人的那一刻，不知道佟小曼看了是什么滋味。
    過了一陣子，佟小曼終于出來了。
    臉上的表情說不清，道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