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生理的勾引是如此的強烈直白,信息素直接作用在了神經末梢,帶來了滔天一般的巨大刺激。
凡渡伸手搖晃了一下正在熟睡的謝故,“寶寶……”
謝故砸吧了兩下嘴,沒有醒。
凡渡深呼吸了幾下,先去檢查了一下冰箱里的食物,拿出來幾份易吸收的速食丟進微波爐里加熱,又燒了一壺熱水放涼,保證食水充足。
作為一個第一次經歷伴侶發情期的alpha,凡渡已經在網絡上自學過了有關發情期的課程,但是車到山前,他卻有點心慌。
他將課程學習里的重點拿出來重新溫習了一下,確定每一個知識點都背熟了,才深呼吸了一口氣,走進了臥室。
凡渡溫柔地喊著謝故,“寶寶,起床吃飯了。”
謝故此時此刻的姿勢有些不對,他將自己蜷縮成了一團,腦袋埋進了膝蓋,裸露出來的皮膚微微發紅。
凡渡呼吸著空氣中甜美的信息素,努力克制住自己顫抖的手,他又拍了拍謝故的后背,“寶寶,你需要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謝故難受地呢喃了一句。
凡渡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他伸出手直接將謝故抱在了懷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現在的謝故出奇地軟。
謝故劇烈喘息著,“走開……”
他好像在經歷一場高熱,鼻尖上冒出了細小的汗珠,裸露在外的皮膚微微發紅,呼吸也是滾燙滾燙的。
凡渡卻不放手,“你得吃點東西。”
他半摟半抱地將謝故放在了餐桌邊的椅子上,從微波爐里拿出了速食,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他。
“走開……”謝故蜷縮在椅子上,抗拒著凡渡的喂食,“走開……”
凡渡用著哄誘的口吻,“再吃一點點好不好?”
謝故用盡全身力氣,去抓凡渡的手腕,然而此時此刻他全身上下都綿軟無力,根本沒能在凡渡身上留下個指印。
“凡……凡渡……”
凡渡此時此刻也是心急火燎,他強迫著謝故又吃了幾口東西,嘴對嘴喂給他了一杯水,將人扛回了臥室,扔在了床上。
謝故的五官都仿佛融化了一般,此時此刻他看不見也聽不見,僅僅是依靠著本能去尋找這那股強大、令人安心的存在。
他用盡最大的努力去抓住凡渡的手腕,眼眶通紅,水淋淋的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凡……凡渡……抱……抱我……”
凡渡的理智轟的一聲炸裂開來。
————————————————三千六百只河蟹路過————————————————
頭一波發情熱持續了足足一個上午,凡渡渾身大汗淋漓,就仿佛是從水里面撈出來了一樣。
他走到廚房里咕嘟咕嘟地喝下去兩大杯水,然后拿著一杯水上樓。
謝故背對著他躺在床上,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滿是紅印,肌肉繃緊,背后的一雙蝴蝶骨尤其好看。
凡渡拍了拍被子,“寶寶,來喝一口水。”
謝故抬起上半身,控訴地看向他,“你都是從哪里學來的姿勢!”
“網課。”凡渡將水喂給他,“我還充了會員。”
謝故瞪大了眼睛,“什么網課這么不正經?”
凡渡說,“日語版的。”
他們先是爭分奪秒地抱在一起睡了一會兒補充體力,等到下午的時候謝故身上的信息素又開始泛濫,凡渡不得不又開始新一輪的耕耘。
等到發清熱平復下去,謝故心滿意足地睡著的時候,凡渡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
他頭暈眼花地走進廚房里找吃的,心想得虧自己多年來一直堅持鍛煉,不然體力上就輸給了謝故。
單論體力,很少有alpha能夠滿足謝故。
三天的發情期終于結束。
謝故在凡渡的懷里醒過來,準確地說應該是半趴在他的胸膛上,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一線,被窩里擠著兩個人的身軀,暖融融的。
他輕輕掙動了一下,下半身有點疼,大腿根部大概是磨破皮了。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過親密,可是能給人帶來無限的滿足感,謝故享受著這樣的一個早晨。
他偷偷掀開被子,想看看自己的腿根,可是還沒等動作的時候,凡渡就已經睜開了眼。
他有些尷尬地鉆回了被窩,掩飾著咳嗽了一聲。
凡渡掀開了被子,“我看看。”
“別!”謝故死死抓著被子不放,紅著臉,扭捏了起來,“別看……”
凡渡卻很強硬地掀開了被子,“我看一眼。”
謝故趕緊并攏了自己的雙腿,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凡渡扒著他的腿根,眉頭擰在了一起。
謝故羞憤地想要鉆進地縫里去。
凡渡輕輕碰觸了一下傷口,問他,“疼不疼?”
謝故搖了搖頭,“不疼。”
凡渡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話,翻身下床去找藥膏,謝故躺在被窩里看著他光/裸的背影,心中騷動著難耐的癢。
凡渡踩著拖鞋走回來,“過來,幫你上藥。”
謝故只從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我自己來。”
凡渡在和他搶奪著被子,“你又看不到。”
謝故不敵,被子被凡渡給抽走,他像是暴露在天光之下的蛆蟲,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想要將自己給遮掩起來。
“羞什么?”凡渡在指尖上抹上藥膏,“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
就算是老夫老妻,謝故也放不開,他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臉上如同火燒一般。
上完了藥,謝故依舊覺得不自在,縮在被窩里像一個大號的春卷。
凡渡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條新內褲穿上,又低下頭去翻找襯衫。
謝故從被窩里鉆出來,看著他扣扣子的雙手,“你要去學校嗎?”
他臉上是依依不舍的神色,凡渡看了心軟,走過來,在他的唇上吧唧親了一口。
凡渡說,“上午有一節課,中午回來。”
謝故抬起身,被子滑落,胸口還留有斑駁的吻痕,他抬起頭,想要親凡渡的耳朵。
那么熾熱的眼神,誰能無動于衷呢?
凡渡嘆了口氣,走過來伸手將他從被窩里抱起來,啟開了他的唇舌,深深吻著,真想翹班不干,將他撲倒在床上。
淅瀝瀝的口水聲中,謝故小聲問著,“我能不能……跟你去學校?”
“就你現在這幅樣子?”凡渡上上下下將他掃視了一遍,“跟我去學校發春?”
“不是……”謝故羞憤地耳朵都紅了,“我……”
凡渡看著他,“還是不放心我?”
“沒有!”謝故有些氣了,他只是想和凡渡待在一起。
謝故低下頭,在床尾去找昨天不知道丟在哪里的內褲,“不去就不去。”
凡渡看著他凹下去的腰臀曲線,床尾散亂著的皮帶,西褲,眼睛一瞬間熱了起來,揪住了謝故的后頸,他們像兩頭發情的野獸一樣啃咬著對方,好像要生吞進血肉一樣。
謝故還沒有穿衣服,他是羞赧的,“內……內褲……”
“不要穿了好不好?”凡渡哄誘著他,“不穿就帶你去學校。”
謝故的臉上又燒了起來,想去,但又羞憤,如同被逗弄了的貴婦一樣,揣著自己的矜持,眼神卻先風騷起來了。
謝故知道凡渡的壞心眼,難耐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你別欺負我……”
凡渡看著他,“去不去?”
謝故抬起頭飛去了一眼,不像是嗔怪,倒像是撒嬌,然后他緩緩伸出手,拽住了凡渡的衣領,像小孩子討要糖果那樣搖晃著,“你不要欺負我了好不好?”
凡渡真真是有一副冷硬的心腸,根本不搭他的腔。
謝故坐在床上,掀開了被子,臀腿勾勒出橢圓的弧線,“你別這樣……”
凡渡卻只給了他兩條路,“你自己選,是跟我去學校,還是在家里。”
謝故有一種要了命的感覺,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唾沫,低下了頭,極其小聲,如同蚊子嗡嗡,“去學校。”
凡渡朝他張開了懷抱,“過來。”
謝故撲了過去,如同乳燕投林,緊緊摟住了凡渡。
凡渡抱著他,從衣柜里挑出了一條柔軟的運動褲,遞給他,“穿這件吧。”
謝故的臉上紅了一瞬,“這會不會太……”
凡渡問他,“難道穿西褲磨著就舒服了?”
謝故只能紅著臉把褲子穿上,有褲子總比光著要好。
但是不穿內褲感覺還是怪怪的,就好像光著身子在大街上裸/奔。
凡渡問他,“穿我的襯衫還是穿你自己的衣服?”
謝故要求,“你的。”
凡渡從衣柜里找出了自己的襯衫,在他的身上比量了一下,“你該長點肉了。”
謝故穿上了襯衫,系扣子的時候,看了看襯衫的下擺,還好能遮住腿根。
經過書桌的時候,凡渡又說,“帶本書去課堂上看。”
“好好學。”凡渡貼著他的耳根說著,帶著一點兒笑音,“晚上回來了獎勵你。”
謝故被哄好了,眉梢眼尾都是靦腆的笑意。
走進課堂里的時候,謝故感覺到了很多人的目光,或是好奇或是探究,他低著頭想要飛快地溜到最后一排,還沒走上兩步,就被凡渡給拉住,按在了第一排正對著講臺的位置。
謝故都不敢抬起頭去看他,臉已經提前燒起來了,“……”
凡渡雙眸含笑的看著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對著全班學生咳嗽了兩聲,扭頭就開始在黑板上板書上課。
謝故都要被凡渡身上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迷死了,花癡到流口水,這個時候他被旁邊的同學碰了碰。
“哎,同學……”這是個beta,“你看著好面生啊。”
“啊……”謝故慌忙給自己找借口,“我……插班生,第一天來上課。”
“大學……還有插班生?”beta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而且……你剛剛和凡教授一起進來的……”
“我……”謝故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但實在說不出口,這是我老公。他壓低了聲音,“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親戚。”
beta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和凡教授是什么關系?”
謝故沖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語氣無比肯定,“他是我兒子。”
無話可說的beta,"……"
講臺上一字不落,聽完全程的凡渡硬生生按斷了一根粉筆,額角的青筋都跳起來了,“……”
有些人就是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