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渡有點不知所措,“可能有點問題……”
謝故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問問他。”
U235:“你人呢!!!”
U238:“你才是!!!人呢!!!”
U235:“你是不是想要吵架?”
U238:“你以為老子就這么好欺負?”
U235:“我告訴你,再一再而不再三!就沒有人能在老子這里再三過!”
U238:“這句話還給你!!!”
U235:“不守信用!”
U238:“你他媽螞蟻花唄信用度為零吧!!!”
U235:“老子他娘的要跟你絕交!”
U238:“絕交就絕交!!!”
U235:“再見!!!”
U238:“拜拜了您!!!”
謝故和凡渡幾乎是泄憤一樣將自己的手機摔在了桌子上,幾乎是異口同聲,“操他娘的!”
但是緊接著他們又溫柔小聲起來,“那個……不是對你……”
凡渡看向了謝故,盡量放緩了自己的聲線,“想要喝奶茶么?”
謝故看一眼桌子上的菜單,“給我來個芋泥波波奶茶吧。”
他一說芋泥啵啵,凡渡就想到了網(wǎng)絡上的梗,不要芋泥,不要奶茶,要啵啵。
這種事情不能想,一想就有點野火燎原的趨勢,你就會像福爾摩斯一樣,拿著顯微鏡去找對方喜歡你的蛛絲馬跡。
凡渡拼命讓自己淡定下來,不行,要穩(wěn)重,不能嚇跑了謝故。
他端著兩杯奶茶回來了,特別告訴謝故,“你這杯是雙倍啵啵。”
謝故這腦子根本就聽不懂內涵豐富的暗喻,拿起來就喝,砸吧砸吧嘴,“有點沒味啊。”
凡渡就看著自己的滿腔心意被謝故吹瓶一樣干掉了,被丘比特射中的心臟,一下子石化裂開了,“操。”
謝故看向他,“哎,對了,你生日什么時候?”
“不知道。”凡渡真不知道,“身份證上的都是胡謅的,我爸沒告訴我什么時候出生的。”
謝故抱住他的肩膀晃了晃,不想讓氛圍那么傷感,“那老子宣布,今天就是你生日了。”
凡渡被他逗笑了,“操/你大爺,看看今天什么日子。”
謝故掏出手機看一眼,也傻了,“操,重陽節(jié)啊。”
凡渡指著他,“這要是換一個人,這時候早被我扔出十米外了。”
“我不管!”謝故撒潑耍賴,“今天就是你生日了!老子就要在今天送你生日禮物!!!”
“行行行。”凡渡縱容著他,“以后重陽節(jié),老子就找你過生日。”
謝故牽著他的手,“走,跟我回家。”
兩個大男孩走在街上手牽手,有點不太好意思,但是謝故就是要牽,還大搖大擺地走在了凡渡前面。
沒走上兩步,凡渡就笑了,“操……”
他指了指謝故牽著自己的手,“像遛狗。”
謝故笑起來,得意洋洋的,“來叫兩聲。”
凡渡特別配合,“汪汪汪!”
謝故帶著他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地板上散落著他出門前丟的到處都是的衣服,他也不管,踩著衣服就走進去,來到客廳,從天花板上拉下來一個梯子,“走,上來。”
上去之后,是一個不大的閣樓,非常低矮,凡渡看了看周圍,全部都是畫框,謝故將這里布置成了一個小畫室。
謝故坐在了畫板后,指了指天窗下面的一個皮質沙發(fā),“坐上去,給你畫畫。”
凡渡笑了,“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對啊。”謝故嗯了一聲,“怎么樣是不是特別感動,謝老板獨家私人定制,全球獨一無二,別的小朋友都沒有哦。”
凡渡雙手抄兜看著他,“那我能提要求么?”
謝故點點頭,“可以啊。”
凡渡低笑了一聲,下一秒鐘,他解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
扣子一顆顆扭開,露出線條流暢的腹肌,襯衫落地的時候發(fā)出了輕響聲,皮帶落地的聲音則是沉重的,到最后,凡渡徹徹底底一絲不掛地站在謝故面前。
“這樣的要求……”凡渡眼底帶著調戲的笑意,聲音低沉震耳,“可以么?”
謝故這雙眼睛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看向哪里了,喉嚨一瞬間焦渴無比,都發(fā)不出聲音,“我……”
凡渡在皮質沙發(fā)上坐下來,肌肉飽滿,極具雕塑感,搭配上皮革這么富有侵略性的材質,這一瞬間,他身上的王者之氣,無所掩藏,簡直是A爆了。
謝故感覺自己的眼球就仿佛是被強/奸了一樣。
“畫。”凡渡提醒他,“觀察地仔細點。”
謝故完全傻掉了,天窗上漏下了一束光芒正好照在了凡渡的軀體上,就仿佛是圣光一樣,凡渡微微上揚的下巴牽扯出及其優(yōu)美且具有力量的頸部線條,全身上下,哪怕腳趾都在發(fā)光。
他愣愣地在畫紙上留下一筆色彩。
畫室里安靜到可怕,凡渡也不出聲催促,全程保持著一個姿勢,靜靜地看著繪畫創(chuàng)作的謝故。
謝故也全情投入到了繪畫當中,他想要把凡渡身上的美,那種獨一無二的氣質,留在畫紙上。
就聽到兩聲交錯的呼吸,漸漸調整了頻率,到最后一起共鳴,融匯成一道呼吸。
一直到深夜里,天窗里露出繁星,謝故才終于放下了手里的畫筆,“操……”
凡渡也不穿衣服,就這么走過來站在他背后,“我看看……”
他的身體緊挨著謝故,謝故都能感覺到皮肉上的溫度,就仿佛是暖爐一樣,帶著一股好聞的男子馨香,淡淡的煙草味突破了護頸的舒服泄露出來,挑逗著人控制欲望的神經(jīng)。
這個時候凡渡忽然說,“錯了。”
謝故思緒正沉浸在氣味里,愣了一下,“啊?”
凡渡指著畫紙上,不可描述的一處,“這里錯了,你觀察地不夠仔細。”
謝故看著他手指的地方,臉漸漸漲紅了,就仿佛是被登徒子調戲了的黃花大閨女,“……”
凡渡指著他自己的下/體。
下一秒鐘,凡渡靠近了他的耳朵,輕輕朝耳廓呵出了一口酥熱的氣,“我明明……對著你硬了……”
謝故整個身體都酥麻了,一下子就從畫椅上摔下去,耳膜嗡嗡震響著,“……”
凡渡就仿佛是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將畫板上的畫紙卷起來收走了, 而后一件一件撿起地板上的衣服穿好。
“我走了。”凡渡穿好衣服后,看向了謝故,“禮物我很喜歡。”
謝故還沒有回過神來,愣愣地看著他,“啊……”
凡渡笑了笑,從閣樓下去了。
謝故幾乎是手忙腳亂的爬到樓梯口,看著凡渡消失的背影,鼻尖拼命捕捉著空氣中殘存的煙草氣息,甚至于當真從煙草的辛辣中嗅到了紅酒的芬芳。
他簡直對這股味道上癮了。
“操……”謝故將自己蜷縮在閣樓角落里,還平復不掉體內翻滾的欲望,“老子怎么那么喜歡你……”
他的手機被自己遺忘在了地板上,屏幕突然亮起來,彈出一條消息:“軟件將自動更新,新增加地圖功能,快來看看和喜歡的那個他距離多遠吧!”
而走在回家路上的凡渡也收到了同樣的更新提醒,他隨便看一眼,就右滑刪掉了。
周一兩個人上學的時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整個十八班就仿佛是看什么星外來物一樣圍在他們的座位旁。
陳旭陽首當其沖,“謝哥,大仙兒!你們兩個跳海是要殉情么!”
謝故將他給趕走,整個人都炸毛了,“說什么呢!”
陳旭陽點點頭,“我也覺得不能是殉情,你們兩個物種都不一樣。”
謝故更炸毛了,都呲出虎牙,“物種不一樣怎么了!!!”
“好好好……”陳旭陽不敢說也不敢問了,“那你們……身體好了么?”
“我很好。”謝故一下子會想起昨天看到的凡渡身體,臉又開始紅,替凡渡回答了,“他也很好。”
性功能很正常。
人群散去之后,凡渡照常拿出習題本,復習自己的。
而謝故,總是若有若無地盯著他看。
凡渡看著書,突然提醒他一聲,“半個小時了。”
謝故愣了一下,“半小時什么?”
凡渡摘下耳機看他一眼,“你盯著我看了半小時了。”
謝故的耳朵一下子就紅透了,他面子掛不住了,“怎么!看著你還要收費啊!!!”
“不收費。”凡渡神色如常,“但你看著我,我做不了題。”
謝故的貓耳一下子就敏感地豎起來了,“!!!”
凡渡說,自己看著他,他就做不了題!!!
他喜歡貓貓!!!
他愛貓貓愛到不能自拔!!!
這輩子非貓貓不可了!!!
謝故的無骨屬性一下子就開啟了,將自己的腦袋搭放在了凡渡的肩膀上,拼命磨蹭著,喉嚨里發(fā)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凡渡皺了皺眉,“謝故,你在干什么?”
謝故也愣了一下,趕緊起身,“我……”
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貓貓發(fā)燒了……”
這個時候,凡渡的耳機里忽然傳來了電子聲,“您距離您的熱聊好友U235十公分。”
凡渡的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無法呼吸,“!!!”
下一秒鐘,謝故就軟綿綿地靠過來,“你摸摸貓貓嘛……”
耳機里又傳來了聲音,“您距離您的熱聊好友U235零公分。”
凡渡的視線一下子就落在了謝故身上,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顫抖著聲音發(fā)出疑問,“U235?”
謝故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網(wǎng)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