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三天假,作業什么的謝故已經不管了,他一直拉著凡渡廝混,幾乎是昏天黑地。
太興奮了,又是頭一次。
謝故甚至感覺自己帶著凡渡去割包/皮這個舉動做的太正確了。
確實更爽。
謝故也有點臭不要臉,在他們不做的時候他拉著想要睡覺的凡渡,非得問他,“爽么?男朋友?”
凡渡只想要睡覺,胡亂地點頭,“爽。”
“不真誠啊男朋友。”謝故嘖了一聲,“來來來,我讓你再體會一下。”
謝故有點自以為是地膨脹起來,看來網上看片沒白看,還是有點東西的。
他甚至還把凡渡憋著不喊,咬著床單的畫面照下來,存入自己私密相冊里。
這個時候的男朋友怎么看都很性感。
但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晚上,謝故發現不對了。
廁所垃圾桶里出現了帶血的衛生紙。
謝故形容不了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他忽然覺得前兩天的自己像一個傻瓜,第一次開車行駛,證剛拿到手,技術能有多好?
凡渡叫兩聲,說不定都是痛的,脖頸上的青筋說不定都是憋的。
alpha生理上就不支持這個功能。
他翻來覆去一遍一遍,把凡渡折騰地都出倆黑眼圈了。
可是凡渡卻照顧著他的面子,根本不說自己很痛,都沒表現出來。
其實從細節能看出來,凡渡這幾天玩手機都是趴著,吃飯坐下的時候都很慢很小心,但是謝故精蟲上腦,全他媽忽略了。
謝故又他媽的想哭了,將廁所的垃圾收拾好,洗干凈手轉身撲入了凡渡的懷抱,“你都不告訴我!”
凡渡好奇地看他一眼,“告訴你什么?”
“告訴……”謝故的眼淚流出來了,“告訴我你其實很難受,在下面很不舒服,很痛……”
凡渡包容地笑了笑,玩了玩他腦袋上的頭發,“其實還行,沒有說不舒服。”
謝故還在哭,“但是也不爽。”
“謝故。”凡渡讓他看著自己,“很爽,我一想到我被你占有了,我就很爽,這個爽不一定非得是生理層面的。”
謝故哭的更厲害了,“為什么你到現在都包容我。”
凡渡親吻了他一下,“因為你是我男朋友呀。”
謝故抬起頭親吻凡渡的嘴唇,幾乎想要把心臟掏給他,“凡渡,我愛你一輩子。真的,我要是負心,天打雷劈!”
凡渡摸了摸他的腦袋,“行了,別哭。”
謝故的生日是一月一日,但是他們兩個實在是沒有腦子想這件事,推遲到了一月三日。
謝故看著面前已經放了三天的蛋糕,有點不太想吃,“我能不吃么?”
“不吃就不吃。”凡渡拿起手機,“我再給你訂一個。”
謝故攔住他了,“不不不,我不想吃蛋糕。”
凡渡拿起蠟燭,“插個蠟燭吧,十九根,慶祝你十九歲。”
謝故點點頭,“好。”
凡渡給他插上了十九根蠟燭,又拿著打火機一一點燃,“好了,許愿,然后吹蠟燭。”
屋子里都是黑的,只有蛋糕上的蠟燭在火光飄搖,光芒映照在凡渡的側臉上顯得那么溫暖。
謝故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心愿說給上天聽——
我要凡渡一輩子平安喜樂,健康無憂。
等等,再來一個愿望。
我和凡渡要一輩子在一起。
等等等等,再來一個。
最好再生一個孩子。
要是最后一條太勉強了,我就換一換……
謝故許愿許了能有十分鐘,凡渡都站的有點腰疼,伸出一只手撐著桌面,“你好了沒?”
謝故這才睜開眼睛,“好了好了。”
然后他一口氣吹滅了所有的蠟燭。
因為凡渡身體不允許再廝混下去了,最后一天假期,他們開始學習。
凡渡揉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我攢了好幾天的網課沒看。”
謝故知道他看網課需要電腦,“我陪你回家拿電腦吧。”
凡渡也不想和他分開,“好。”
他們兩個就穿好衣服,一起肩并肩走在大街上。
元旦,大街上氣氛特別好,到處都張燈結彩的,就算是深夜,也有小情侶手拉著手逛街。
謝故也在和凡渡手牽手,甚至還特別幼稚地搖來搖去。
他們路過了一家男士內衣店,謝故忽然提議,“我們去買內褲吧。”
“啊?”凡渡愣了一下,有點沒跟上他的思維,“為什么要去買內褲?你內褲不夠了么?”
“不不不……”謝故是突然想到了一個梗,“你要是穿著老子買的內褲,這樣分手的時候,老子就會大喊,‘有本事你把內褲脫了!你脫了老子就分手!’。”
凡渡低笑了兩聲,無可奈何地看著他,“你覺得我們會分手?”
“保險啊。”謝故撅著嘴,“你不許我給我們的愛情上一道鎖么?”
凡渡笑著點點頭,“好,去買內褲。”
普通的內褲還不可以,謝故要那種能穿一輩子,就算磨出包漿,也能當傳家寶的鋼鐵內褲。
凡渡跟著他一家一家的逛都有點無語,“要不然你給我買個貞操褲吧。”
“臥槽……”謝故猛的一回頭看著他,“你竟然說出來?”
凡渡在自己跨上比量了一下,“買個鋼鐵的帶鎖,前面有小皮套,你給我戴上,鑰匙你自己保管著……”
謝故已經停不下腦內的想象了,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八百邁的車已經噴著尾氣跑過去了,“臥槽臥槽……”
凡渡看他的模樣就笑得停不下來。
“你別笑了。”謝故捂著自己的心臟,“老子真他媽的動心了。”
“那你就買。”凡渡無所謂,“你買了我就穿。”
“操。”謝故踢了一腳路邊的積雪,“算了,我怕我把鑰匙丟了。”
凡渡已經憋不住笑了,“哦。”
“真的,我這么粗心大意的,要是把鑰匙弄丟了……”謝故都不敢去想哪個后果,“咱們兩個面對面看到地老天荒么?”
“其實吧……”凡渡沒忍住告訴他,“不用下面……也有很多玩法。”
謝故睜大了眼睛又是,“臥槽”了一聲。
“再說吧。”凡渡忽然又不提了,“看你什么時候能考八十分。”
“不不不……”謝故拽著他還想要聽更多,“你告訴貓貓!你告訴貓貓嘛!”
凡渡趴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謝故的臉肉眼可見地漲紅起來,“天啊……”
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看著凡渡,“你好臟啊……”
“對啊,被你碰了。”凡渡應承著,“已經不干凈了。”
謝故趕緊改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凡渡好笑的看著他,“我說過我很色的。”
“哦。”謝故又長見識了。
他的小男朋友很色的。
謝故竟然因為這么一句話詭異地興奮起來了,下半身隱隱有翹起來的趨勢。
果然是開過葷的人了!
不一樣了!
謝故為了遮掩臉上的羞紅,直接拽著凡渡走入了一家內衣店,隨便拿了兩條內褲,“結賬。”
凡渡在他耳邊低笑了兩聲,“你確定?”
謝故再仔細一看自己手中,好么,拿的是兩條女式蕾絲內褲。
凡渡粘膩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來,“老公,你好騷哦。”
謝故已經無地自容了,“……”
他趕緊把手里的蕾絲內褲放回去,想要拿兩條正常的男士內褲,結果凡渡卻換了一條,“你給我拿的太小了。”
謝故的臉紅到能滴出血來,目光一直打量著凡渡的下半身,“……”
買完內褲,回家的路上又經過了水果攤,謝故拿起一串凡渡最喜歡吃的香蕉看向他,“吃么?”
“你說的是哪個?”凡渡的眼里帶著點不正經的笑意,“你的‘香蕉’我吃。”
“操……”謝故沒想到大街上他就敢說這話,“你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凡渡又拿起了一盒謝故喜歡吃的新鮮草莓,“再拿一盒草莓吧。”
老板說可以嘗嘗,凡渡就捏了一顆喂進謝故嘴里,“甜么?不甜就買回家做冰糖草莓。”
“酸。”謝故皺了皺眉,下一秒鐘扯著凡渡的領口吻上去,“你自己嘗嘗。”
凡渡在他的嘴唇上舔了舔,一語雙關道,“我覺得挺甜的。”
買完了水果,謝故一直感覺水果店的老板在看著他們兩個,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陰影感。
凡渡捏了捏他的手指,“別怕。”
只不過是一對小情侶親了個嘴。
這很正常。
謝故吐了一口氣,“我不是……”
他想說我不怕,但是又說不出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說不出口,可就是……
那種抓不住凡渡的感覺又來了,就如同夢魘一樣不放過他,以至于讓謝故太過慌張,在凡渡剛剛用鑰匙打開家門的時候,他就推著凡渡倒在了沙發上,急頭白臉地啃噬著他的嘴唇,草莓從塑料袋里滾落出來,灑了一地。
謝故迫切地想要做一點什么,去證明凡渡是他的。
“好了好了……”凡渡拍打著他的后背,掙扎著想要起來,“我先……”
謝故用更大的力氣把他摔在了沙發上,態度極其強硬,“不許去!!!”
他伸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耳朵尾巴全都冒出來了,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么,“我后悔了,別等高考了,你現在就標記我吧。”
凡渡嗆咳了兩聲,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什么?”
謝故將他壓在身體之下,舔舐著他的嘴唇,“你現在就標記我。”
凡渡沒有動作,謝故就更加著急,害怕自己的身體對凡渡一點吸引力都沒有,開始動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將扣子都給崩掉了。
而大門就在這個時候咔嚓一聲被人打開。
皮鞋敲打著地面的聲音響起來,緊接著一道森嚴而不容反抗的聲音響起來,“凡渡。”
凡渡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屏住了,他抓住了謝故不讓他繼續動作,不可置信地看著大門口,嘴唇哆嗦了一下,“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