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晚生日過了也快一個月了,宜城的十二月份很冷,尤其像許欣和黎晚晚這兩個怕冷的人,到了冬天,可以做到一天除了吃飯上廁所完全不出教室門。
學(xué)校要在一月一日舉辦元旦晚會,班主任在班里分了兩組——舞蹈和歌,分別由安阮和劉婷負(fù)責(zé)
許欣一開始是要拉著黎晚晚去唱歌的,黎晚晚不想唱歌就去了舞蹈組,她以前是舞蹈社團(tuán)的,跳舞也不賴。
劉婷在班里在班里唱歌比較好聽,再加上有點社交牛逼癥,班主任剛一說劉婷就已經(jīng)自告奮勇要自己負(fù)責(zé)這個小項目。
起初沒什么大波浪,只是唱歌的人過多,導(dǎo)致舞蹈只有兩個人,安阮作為舞蹈組負(fù)責(zé)人就提出意見——音樂組唱歌被pass的全部到舞蹈組,能跳的跳,不能跳的直接走人。
試歌的時候許欣完美過關(guān),有幾個不愿意唱的又不愿意跳的直接被放走了。
音樂組和舞蹈組人都定好了,就差音樂組選歌了,選了一天終于定了歌——南征北戰(zhàn)的《我的天空》
這首歌的舞蹈安阮不愿意跳,她們要跳《危險派對》,劉婷也不愿意唱,僵持了一整天,最后找了元旦晚會的的負(fù)責(zé)老師——曾老師
曾老師說讓班里拍兩個小節(jié)目,如果到時候舞蹈質(zhì)量好的話可以作為開幕式上演。
劉婷倒是個會搞事情的,明明萬事俱備只欠排練,卻在分人上整活。
晚自習(xí)劉婷就已經(jīng)開始分歌唱部分了,劉婷聲音比較大,許欣是聽的一清二楚,總之就是所有部分都分完了但是許欣一直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
許欣知道也許是劉婷不想讓自己參加這次的演出,在下自習(xí)回到宿舍就跟安阮說要去跳舞,安阮倒是沒說什么,反正是同意了。
許欣和安阮之前有一些“感情糾紛”,以前是夫婦,后來因為許欣和黎晚晚叫人堵她男朋友,兩人的關(guān)系徹底崩塌了。
兩人好好說幾句話都難,安阮有時候練習(xí)不會叫許欣和黎晚晚,許欣火氣大,越跳越氣不打一處來。
彩排基本都是在晚自習(xí)時間,那兩周許欣一直帶著手機(jī),每天都會和謝子恒吐槽自己那些煩心事,電話那頭只是沉默的聽著。
班主任過了幾天忽然通知,還有一個大節(jié)目,要全班上,而且要穿校服,那會是冬天,學(xué)校不用穿校服上衣,許欣是住校生,又不能回家拿,班主任讓去借校服。
許欣想都沒想,剛一下課就去找謝子恒借校服,完全沒動腦子想一下,謝子恒一米八還要過一點,而許欣剛剛一米五一,就算借來了也是直接把許欣筒了。
謝子恒早就知道自己的校服許欣穿不了,硬是給不借。
還說:“你是不是傻?你就那么大一點能穿我的校服嗎?”
果不其然,許欣穿個160的衣服都沒腿了,更別說謝子恒的那件超大號校服。
黎晚晚在月底的時候心思已經(jīng)開始漂晃了,許欣看得出來,他更加偏向江澤。
許欣和黎晚晚都覺得魏明很作,只要黎晚晚和別人玩的稍微好一點他就開始emo,黎晚晚比較討厭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魏明總說黎晚晚不搭理她,搞得自己像個舔狗一樣。
許欣倒是覺得黎晚晚已經(jīng)對魏明足夠仗義了,之前不喜歡的人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許欣跟魏明說過:“你要是喜歡她,你就大大方方的去喜歡,這跟舔狗不是一回事。”
許欣和黎晚晚多次都覺得魏明可能對喜歡有誤解。
后來許欣做了那個壞人,對魏明說盡了狠話,魏明其實好像沒那么喜歡黎晚晚,許欣幾句話而已,魏明就已經(jīng)放棄了。
江澤和程子琪都不是什么長情的人,他們換來換去的對象都是黎晚晚和許欣周圍的人,甚至好幾個前任都重復(fù)了。
黎晚晚早都看穿他們那點花花腸子了,他們有個約定,誰先追的時間到九十天長就和誰在一起。
江澤追的早,理應(yīng)是首選。
元旦晚會那天差點急死人,中午本來要搞妝發(fā),副班的卷發(fā)棒顯示借給自己班的,結(jié)果被七年級老師給截胡了,用完之后還不還,最后只能放棄頭發(fā)。
《危險派對》本來就是爵士舞,安阮說穿露臍裝,不過大冬天的,聽起來不太現(xiàn)實。
本來有六個人,兩兩一組,雙c位。
安阮可能是想表現(xiàn)自己吧,想要pass掉一個人,變成單c位,還要穿漁網(wǎng)加排扣褲,在舞臺上換裝。
這個讓大家都覺得不太合適,畢竟剩三天就要表演了,這時候突然pass掉一個人是誰誰都不高興,都排練了快一個月了,說不要就不要了,搞什么?
另一個c位是看不下去了:“我退就好了,讓安阮當(dāng)c位吧。”
許欣不禁問了一句:“單c怎么跳?前面一個后面跟四個你覺著好看嗎?”
許欣:“拜托能不能別搞心態(tài)?風(fēng)頭你出跨我們拉成嗎?”
安阮倒是理直氣壯:“你們隨便啊,大不了不排了唄!反正還有歌唱不是嗎?”
黎晚晚:“能不能別這么自私?大家一起排的又不是你一個人排的。”
其實說到pass的話安阮當(dāng)時帶進(jìn)來一個女生,本來是沒有兩兩合作的,那個女生既唱歌還要跳舞,兩面都是同時進(jìn)行的,那個女生動作直接跟不上。
就算要pass那她帶來的人也是首當(dāng)其沖的。
在其余五個人的抗?fàn)幭掳踩畈艧o奈妥協(xié),但她還是堅持要穿自己的服裝。
按原來的規(guī)定是兩兩一組,許欣和黎晚晚提前五天就已經(jīng)買好衣服了。
就在表演的前一天晚上曾老師叫我們過去排練,看一下成果,黎晚晚和許欣后面的有點不太熟,勉強(qiáng)溜了幾遍。
曾老師讓晚上抓緊時間在練一練,表演的地點在大會議室隔壁,剛好在八二班對面。
排練完以后許欣和黎晚晚就徑直回了教室,其他人跟著安阮站在教室門口一直躊躇不進(jìn),最后去了排練室。
許欣后來注意到她們一直沒有來,問黎晚晚:“那幾個人呢?”
黎晚晚也才知道她們沒有回來:“不知道,是不是排練去了。”
許欣直接是無語到了。
許欣:“走,過去看看。”
黎晚晚:“人家又沒叫咱倆,過去不會覺得尷尬嗎?”
許欣情緒特別激動:“沒事,就看一下。”
許欣拉著黎晚晚一把推開排練室門,里面的人涂口紅的涂口紅,玩手機(jī)的玩手機(jī),許欣語氣很沖:“排練為什么不叫我們?”
黎晚晚:“不想讓我兩跳早說啊,都這時候了搞什么?”
安阮頓時被許欣和黎晚晚的話噎住說不出話來。
許欣瞪了安阮一眼拉著黎晚晚摔門而出,剛一出門安阮就開始說話:“無語了,裝什么啊。”
許欣:“……”
黎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