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該來的總歸會來,韓青歌以為南宮辰不會知道,可奈何這里是他的地盤,更何況洛英華那么大張旗鼓的搬醫書,南宮辰不知道才怪了呢!
這一瞬間,韓青歌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垂下頭來認錯:“我實在是一個人呆在府里太沒意思了,就和洛英華出去了,但是我沒透露身份。”
看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南宮辰莫名的覺得心中的火氣全消了,但卻還是想逗逗她:“你是沒透露,洛英華都叫王府的人去拉書了,還有人會不知道嗎?”
韓青歌抿著唇不敢再吭聲,畢竟南宮辰的冷暴力實在是太可怕,她是一個識時務的人,不在關鍵時刻惹事,只想息事寧人。
見韓青歌一直也不回應,又一副受了氣的樣子,簡直可憐死了。
過了許久,巧兒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些奇怪,悄悄的退了下去,將院子留給他們兩個人。
半晌后,南宮辰開口問道:“洛英華怎么你了?”
韓青歌有些愣神,不明白南宮辰怎么關心起這種事情來,但在他強大目光的壓迫下,她還是把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可誰料下一刻,南宮辰拉起她的手便朝著洛英華的院子走去。
洛英華正興高采烈的在石桌上曬著醫書,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當沒看見似的。
南宮辰吩咐一旁的莫函:“去,把他暫時捆住。”
言罷,又看向身后的幾個侍衛:“你們幾個,把這些書都搬到王妃的院子里去。”
莫函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們家王爺現在是為了王妃在這搶書嗎?
堂堂辰王,怎么會做這種事……
不僅僅是莫函和身后的一眾侍衛,就連韓青歌本人都呆了,這南宮辰竟然會為了自己來搶書,雖然很費解,但看著洛英華那一副心痛的樣子就很爽啊!
莫函不敢違背,且動作也快,三下五除二便用自己的胳膊控制住了洛英華,身后的侍衛身手利落的搬起書就小跑起來,分分鐘將這些洛英華引以為傲的東西都搬到了韓青歌那里。
洛英華雙眼憤憤的看著南宮辰:“你這么做就不怕失去我?”
南宮辰嫌棄的目光投去:“那又如何,你又不是本王的妻子。”
此時韓青歌正站在他身側,聽到這番話后,莫名的覺得心情很好,而且看著他說話的樣子很是認真,心跳開始忍不住的加速了起來。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誰又能否定此時的南宮辰渾身都在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韓青歌咳了咳,沖著洛英華做了個鬼臉,原來有強大的靠山就是這種感覺。
不過她做人可不會像洛英華那樣,沖著他哼了一聲:“你放心,我不會像你似的那么小氣,我會和你共享,但是你每個月只能拿走一本,看完需要還回來才能拿走下一本。”
洛英華氣的牙癢癢,也不知道狗仗人勢說的是不是就是現在這樣的場面。
“南宮辰,你狠!你就重色輕友吧!到時候失去我你可別哭!”
南宮辰聳肩:“無所謂,反正你會的本王的王妃都會,你又不能生孩子主持家務,這些王妃都能做,你說本王要你做什么?”
行!一個個的都長能耐了,要知道韓青歌沒出現前他們的友情是多么的堅不可摧!
洛英華現在終于見識到了什么叫做胳膊肘朝內拐,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
“算了,走遠點,不想看到你們,心痛。”
心痛是真的,但不是因為南宮辰的這些話,而是在想自己這般年紀,是否也該像他一樣成婚了?
可他心中想要與之成婚的那個人,卻被他弄丟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洛英華的變化是一瞬之間的,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現在又變得死氣沉沉,不禁讓人想起在雁門都時他說起師姐時的樣子,那個徹夜飲酒渾渾噩噩度日的洛英華。
韓青歌拉了一下南宮辰的衣袖,小聲道:“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不過分,他會自愈的,更何況都是他自己的孽緣,我們不必插手。”
南宮辰每次都當做個局外人,好似是能看透一切,卻又不能看透,給人一種朦朧的感覺,韓青歌真懷疑這兩個人的友誼究竟是真是假,或許是否已經名存實亡?
但這些都不管了,韓青歌現在最開心的就是通過南宮辰這個靠山,將醫書搶了回來。
等回到院子里的時候,突然多了很多人,在南側的廂房外拿著木板不知在做什么。
她拉過巧兒來問:“這怎么回事?”
“剛剛王爺差人來說是要給王妃打造個專屬的藥閣,里面放些藥材藏些醫書類的。”
韓青歌詫異,這些都是南宮辰吩咐的?
他幫自己搶回醫書的事情已經夠讓人匪夷所思的,現在這舉動更是讓韓青歌那一顆滾燙的心有些不安分了。
“看來王爺還是很在意小姐你的,過去的都過去了,王爺說不定現在要和小姐好好相守了呢!”巧兒見她愣神時,湊到她耳側小聲說完就跑出去了。
巧兒的一番話讓韓青歌的耳根不由得紅了起來,她雖然對南宮辰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但是卻并不反感,尤其是他在為自己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內心還有一絲絲的竊喜,但她不想總結這樣的感情。
她來到這里,是命運,還是緣分,她也不清楚。
或許哪一天睜開眼睛后又不在這里,她無法許諾太多,所以無法傾注太多情感,只能淡然的面對一起,封閉內心。
她都說醫者膽子大,她動手術的時候膽子倒是挺大,但是對于這種事情,她著實很慫,她不敢賭,怕輸的肝腦涂地。
等思考良久,她撫平了自己躁動的心,開始細細打算起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她也思考,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要在京都生活了?
正當她入神時,巧兒匆匆從外面跑進來,“小姐,婁姑娘回來了。”
婁歸真的事情韓青歌多少也聽說了一些,想來無非都是皇后的手筆。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