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駱的‘深情’看在盛流簡眼中,騰升起一股羨慕之情來。
“也沒別的可說的,那就祝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偕老吧!”
秦駱一度認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這公主怎么回事?腦子壞掉了?祝自己未來夫君和別的女人白頭偕老?她是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嗎!
“那個,你好像很容易接受。”
盛流簡疑惑的問道:“為什么不接受,那是你們兩個的事情,我接不接受有什么關系。對了,太子殿下和辰王的關系很好嗎?”
說著說著突然提起了南宮辰,令秦駱很是詫異,他也是才發現這個盛流簡好像對南宮辰格外的注意,雖然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但秦駱總覺得好似是沒什么好事。
“關系還算是不錯吧,畢竟經常往來。”秦駱總不能說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不好吧,就算是客套也得說的親近一些,更何況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實際是很不錯的。?
盛流簡好像正等著他的這句話,滿臉的期待問道:“那他怎么樣?聽說是一個特別厲害的人,雖然性格有些冷漠,但那都是表面,對吧?”
秦駱也不知道她是從哪里聽到的這些消息,不過想來也是,她是公主,想要打聽這些消息簡直是輕而易舉。
“?你聽說的沒錯,他的性格確實是有些冷漠,但并不只是表面,他的溫柔只給一個人,其他的人想都別想。”
秦駱也不是傻子,盛流簡都已經表現的這么明顯了,要是再看不出些什么來,可就真的是腦子有些問題了。
可是不知怎么,一遇到有關于南宮辰的問題,盛流簡便開始變得喋喋不休起來,立即追問道:“那個人是誰?我可曾見過?”
“剛剛就在宴會上,坐在他身邊的,也是辰王妃,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秦駱回答過后詫異的瞪大了雙眼看向她:“你該不會是看上了他吧?你皇兄會同意嗎?”
“皇兄同不同意無所謂,只要我父皇同意就行,更何況我是奉父皇之命來這兒的,和皇兄無關,他也管不到我。”
盛流簡這一番話已經讓秦駱可以更加的確定,她是看上了南宮辰。
秦駱頓時有些幸災樂禍,只要沒看上自己那就是好事,他倒是還想看看南宮辰究竟怎么解決這件事。
“不過我覺得那也很難,畢竟你要和齊國聯姻,他可是燕國人。”
“那有什么的,我們楚國就我一個公主,自然不會像別的那些公主一樣命運慘淡,父皇說了,我的夫君可以任由我自己挑選,若是不滿意的話可以隨時換。不過我聽說他們兩個人不是已經和離了嗎?而且看上去也沒有那么恩愛呀,不都是表面上的嗎!”
秦駱不得不感嘆盛流簡的小道消息還挺準確的,雖然不知道她是從哪里聽來的南宮辰和韓青歌已經和離的事情,但盛流簡看上了南宮辰,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又是一場萬劫不復的災難。
“他們兩個人只不過是低調而已,不過再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就得靠你自己去挖掘了。”
然而此刻在他們看不到的另一邊,司馬晴追上了南宮辰的腳步。
“主子,我有話要和你說。”
看著她匆匆忙忙的追上來,南宮辰也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來看著她:“什么事?”
“那個盛流簡覺沒覺得很奇怪?”
南宮辰根本就沒有往其他的方面想,畢竟在他的眼里能夠稱之為女人的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韓青歌。
所以他很是不解的搖了搖頭:“有什么奇怪的?”
“她,好像對主子你格外的關心,似乎有一些其他的目的。”司馬晴只不過是跟著自己的直覺說出來的罷了,因為她能看得出來南宮辰對這方面簡直是一竅不通。
而且盛流簡之所以這么做還不知道是盛流冕的意思或者是那些人其他的計劃,所以他們必須要警惕起來,絕對不能對任何一個敵人放松。
南宮辰看著她一副認真的樣子,也開始重視起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盛流簡對我有什么目的?”
司馬晴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說的夠直白了,但是南宮辰卻依舊是不懂,或者說是他的心思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本來她是不想把話說的那么直白的,但是既然他不明白,所以只能直說了:“盛流簡好像喜歡你,而不是秦駱,所以今日也強行的把你扯進來,她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只不過你們沒有想到,不過我估計小歌應該也看出來了。”
南宮辰瞬間明白過來,不過他率先想的是有些不太可能,畢竟他和盛流簡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交集,所以他不能想象盛流簡怎么可能會對自己有那些奇怪的想法?
但這些對于南宮辰來說都不是重點,他所擔心的是韓青歌也察覺到這件事情,他還在想韓青歌會不會誤會什么,所以一時失了神。
司馬晴很是無奈的伸出手來大膽的在他眼前晃了晃:“主子,我很嚴肅的在說這個問題,這也不是我們個人的事情,而是關乎到了三個國家,和我們的大計,你知不知道拿到齊皇的認可和齊國的幫助有多么的重要?”
南宮辰又怎么會不知道司馬晴說的這些道理,也知道她心急,隨即便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急,我會想辦法的,她具體要做些什么我們都不太清楚,先觀察一段時間再作定論。”
司馬晴見他的眉峰也聳立起來,就知道他是開始重視這件事情了,那懸著的一顆心終于也能放下了。
對于他們兩個人結伴回到了后花園,秦駱很是不爽:“你們難不成一起去入茅房了?”
南宮辰根本不搭理他,反而是司馬晴給他重重的一記白眼。
“時候也已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還有很多卷宗沒有處理,就不在這里陪著各位了,改日有空的話,再邀幾位去宅子里小坐。”
明眼人都能聽得出來,這只不過是南宮辰給自己找的一個離開的理由,而后面的那些話也不過是所有人分別時的客套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