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歌好奇地抬起頭看了看南宮辰:“什么事情啊?”
南宮辰的目光變得嚴肅了起來:“你最近得在王府里裝病?”
“啊?”韓青歌覺得一懵:“裝病?”
她忽然想起來她在暈倒之前看到宮里有公公過來宣旨,韓青歌頓覺有點不大對勁,“是跟宮里有關系嗎?”
“嗯”,南宮辰沉聲說道:“父皇最近身子不大好,想要你去給他看一看。”
韓青歌聽到他這么說,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怎么南宮凌云還盯上她了?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看到楊繭蕓收下的丹藥,便知道肯定是南宮凌云丹藥吃多了,他本來就上了年紀,再加上重金屬這么一搞,那不上趕著要去見閻王爺么。
要是她真去給南宮凌云看病,必然要說丹藥的事情。
但是如果她說出了丹藥,以南宮凌云多疑的性子肯定會認為南宮辰在皇宮中安插了眼線,這樣對于南宮辰十分地不利。
再者,如果一旦她進宮,即使有阮容玉從中幫襯著,但是南宮凌云還是能牽制住南宮辰的。
韓青歌想想其中的利益關系,就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韓青歌點點頭也不反駁:“嗯我知道了。”
“主子,宮里來人了。”
莫函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南宮辰看了看韓青歌說道:“那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韓青歌對著南宮辰笑了笑:“嗯,不用擔心我。”
說完,南宮辰在韓青歌的頭上輕輕落下一吻,便起身走了出去。
韓青歌看著南宮辰走了之后,才又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戒指上,雖然她沒有親眼看到,但是她試藥之后是中了毒的,那么也就是說是戒指給她解了毒。
她制作解藥想著是不是可以以毒攻毒,她通過最近的研究已經有些了解白瀟瀟體內的蠱毒了,如果戒指可以解開這個毒,那就說明白瀟瀟體內的蠱毒戒指也是可以解開的。
想到這里韓青歌覺得自己好像又一次看到了希望,真的是她覺得自己快要傻了,竟然把最重要的戒指給忘了。
把一切都想通了之后,韓青歌想著過兩日風聲過去了之后,再偷偷的回到晴閣堂給白瀟瀟解毒,見事情差不多都安排好了,韓青歌就安安心心地去睡覺了。
這頭南宮辰本來以為又是南宮凌云派人過來打探消息,但是沒想到一出門竟然看到阮容玉身邊的宮女立在門前。
宮女看到南宮辰便恭敬地行了個禮說道:“奴婢參見辰王殿下。”
宮女跟著阮容玉的時間也不短了,南宮辰幾步走了過去忙把她扶了起來:“您怎么親自過來了。”
宮女轉身讓后面的人走了過來:“回辰王殿下,太后娘娘聽說辰王妃生病了以后,便吩咐奴婢將這些給您送過來。”
南宮辰點頭說道:“多謝皇祖母掛心了,等小歌好了之后我會帶著她親自謝恩的。”
宮女見東西和囑托都送到了,便和南宮辰告別后離開了。
南宮辰吩咐管家將阮容玉派人送來的東西放進庫房收好,阮容玉的出現就像是給南宮辰打了一劑強心劑。
這樣,宮中有阮容玉和南宮昀幫襯著,而且還有楊繭蕓吹著耳旁風,至于楊繭蕓,因為一旦讓韓青歌進宮,那么肯定會發現丹藥的事情,所以于理楊繭蕓也是十分不希望韓青歌進宮診治的。
如此一來,南宮凌云很快就能打消這個念頭,這樣用不了多久韓青歌就又可以出去了。
想通了這一切后,南宮辰便也就安心了。
因為韓青歌這一告病,倒是讓許念兩頭跑了起來。
南宮辰想著韓青歌對白瀟瀟還是很好的,白瀟瀟現在來路也查明了,而且她對韓青歌是絕對的忠心。
所以從白瀟瀟那里考慮,南宮辰并沒有讓許念告訴白瀟瀟,韓青歌生病的事情,這樣也讓她少了擔心。
只是倒是許念要受點兒累,一方面要講晴閣堂的事情悉數告知韓青歌,另一方面還要瞞著白瀟瀟。
許念覺得自己這么折騰兩天早晚折騰瘦了,不過想著為韓青歌辦事,雖然累了點兒,但還是很樂意的。
而從辰王府離開的洛英華便直奔晴閣堂走去,他倒是要看看那個白瀟瀟,南宮辰回來的時候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的是韓青歌竟然帶回來一個身中奇毒的人。
洛英華還在心中暗自腹誹,這個韓青歌人藏的倒是嚴實,如果沒有這次她意外生病,估計他就見不著這么個奇人了。
洛英華走進晴閣堂的時候,發現屋子里只有一個女人,他四處看了看,發現許念并不在。
他又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女人身上,她一襲白衣,因為一直冷著一張臉,倒是給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平白添上了些許英氣,看著倒是如此的養眼。
這樣一想,面前的女人應該就是白瀟瀟了 看著她如此正常的氣色,簡直比韓青歌都好上許多,洛英華的心中微微有些疑惑。
洛英華開口詢問道:“你就是白瀟瀟?”
白瀟瀟看到來人,還以為他是買藥的,沒想到他四處瞅了瞅便一直盯著自己看,心中的好感度驟降,連本來就沒有表情的臉都變得更加地冷了。
她點了點頭便沒有理會他了。
洛英華頗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我是小歌的朋友,聽她說到了你,便覺得有些好奇。”
聽到韓青歌的名字,白瀟瀟忽然抬起頭來,就連沒有表情的臉上都有了些變化,她已經有兩日不曾見到韓青歌了。
而且最近許念也是早出晚歸的,她總感覺韓青歌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還與她有關。
洛英華一見白瀟瀟緊張的模樣就知道有戲,他走了過去,指了指白瀟瀟的手腕:“你若是肯讓我把脈,我就告訴你小歌的下落怎么樣?”
被洛英華這么一說,白瀟瀟倒是有些心動,但是看他的表情,又感覺心中不大舒服。
她皺了皺眉,對著洛英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請他趕緊離開。
洛英華還想再說什么,就感到白瀟瀟冷冽的目光,他有一種直覺,他要是再堅持下去,白瀟瀟可能會動手。
洛英華無奈,“好吧,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