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岐回了府,首先就去了慶鶴房里,果然看到衛熙良也在,滿屋的香味。
“什么味道?”閆岐皺著眉頭說。
“熙良給我做的梅花糕。”慶鶴說,“將軍要來一塊嗎?”
閆岐有些煩躁,看著慶鶴還是呆傻天真的模樣,語氣也不免沖起來:“你倒是吃得下去。”
慶鶴如今的反應能力根本察覺不到他有什么不對,只點點頭,說:“好吃的呀。”
“你趕緊走。”閆岐直接轉向衛熙良說。
衛熙良正在寫什么東西,頭也不抬的問:“為什么?”
“湯旭已經懷疑到你頭上了,我不會再留你一個麻煩。這次就是慶鶴要留你我也不會再心軟。”
衛熙良放下筆,也皺起眉頭:“我做什么了?他懷疑我什么?”
“就是最近的事。”
“最近什么事?”衛熙良還是滿臉的不耐和不滿,“怎么,我們攝政王找他麻煩了?還是我去給他惹麻煩了?”
“是我……”閆岐頓了頓,“我和他的事。”
“你和他什么事?”衛熙良的語速有些加快,語氣更沖了,“能不能說完?你們的事我半點都沒說,誰有空管你們那點破事。”
“你天天出門給他買飯,你不知道?”
“到底什么事?!”衛熙良狠剜了他一眼,“要說就說不說我自己出去問!”
閆岐沉默了一會,說:“我和他的事重新被人編了流言,前幾日我受傷,把這件事鬧大了,他認定是你做的,如今正在讓人找你。”
衛熙良狠罵了一句粗話,說:“你受傷明明是你自己做的,怎么懷疑到我頭上來了?!”
“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水平我還是了解的,這件事既然不是我做的,瞧著你也不著急,想必也不是別人,那自然就是你自己。你做就做,怎么還誣陷到我頭上?”
“我原本沒想。”閆岐又是一陣沉默,“總之你快走吧。”
“我早就說過,我可以走,慶鶴也得跟著我一起。”
閆岐只覺得火氣在竄,“你問問慶鶴是否愿意!”
“去哪里啊?”慶鶴小心翼翼問道。
衛熙良望著他,輕聲說:“跟我去我家里怎樣?我們成……”說到這里,可能是想到閆岐在,衛熙良含糊了過去,繼續說,“就沒去過我家,你跟我回去吧?”
“好啊。”慶鶴點點頭,“我們什么時候走?”
閆岐終于察覺出慶鶴的不對勁,迅速扭頭看向衛熙良:“你對他做什么了?!”
“我做什么了,什么都沒做,”衛熙良笑了,“既然慶鶴答應了,那我馬上動身,哎,我現在就收拾!”
衛熙良的動作很快,第二日就準備好要辭行了。
“將軍再見。”慶鶴呆呆道。
現在慶鶴的狀態的確不好,原本閆岐該留下他好好照顧,可不知道衛熙良給他下了什么藥,慶鶴就是死心塌地要跟著他,怎么說都說不通。不過好在衛熙良目前的確是真心為他好的,閆岐暗地里讓江流跟著,出現什么意外也好收拾。
閆岐看著神情癡傻的慶鶴,對衛熙良冷笑:“你種的惡果,總有一日要償的。”
衛熙良很是得意:“哦?好,我會償的。”說罷,他便驅趕著馬車揚長而去。
湯旭的確讓人留意近日出城的人,可他怎么會料到一個仿佛拖家帶口的人會是衛熙良。而且衛熙良擔心慶鶴奔波了一路會疲累,還在城門口的客棧那里逗留了幾日歇息一番才又出發,更讓人消了疑慮。
送走了衛熙良,閆岐又要應付這些“奉命”調查他的人。
甘弛雖然在朝堂上表現得仿佛是不敢,可他真的做起來的時候倒是威風凜凜,似乎在哪位神仙面前發了毒誓,不給他揪出點問題來就永世不得超生似的。
自然,甘弛也不敢過于冒犯了,比較神仙打架,他只是一個跑腿的短劍。
只是很快,他連這樣的日子也享受不到了。
衛熙良送來了一封信,極短。
“報你一恩,我手下說上椿町的人在海濱探查了許多次,你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