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見曹洪、李典兩人戰鄭化不下。大聲令李典所帶的那一千余人圍攻鄭化。曹操也是愛才心切,不忘對手下人念叨:“誰人不能放冷箭,必要活捉此人。”
手下人得令徐徐圍了上去,很快的便把鄭化所帶的百余人像包餃子般,包了起來。鄭化一人獨戰曹洪、李典兩人,如若從前曹洪狀態十足之時,鄭化根本就抵不過兩人。不過現在曹洪畢竟體力早已經透支,有些身心俱憊,只能發揮原來十之一二的戰斗力。
因此鄭化力戰曹洪、李典兩人絲毫不處于一點下風。三人正打斗之間,鄭化已處于優勢,打敗曹洪、李典只是時間問題。突然聽到曹操下令讓其所部人馬圍攻自己,不禁有些擔心,棄下曹洪、李典兩人。率兵沖向了曹軍大隊人馬,鄭化勇猛無人敢敵。
鄭化如入無人之地,直接從曹軍中央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率領部下百余人,沖了出去。沖出去以后鄭化查點人馬,僅是折了一十五人。鄭化見斬殺曹操不得含恨領兵,退回冀州城去了。
曹操見追兵已經被打退,也率領所部人馬徐徐回營了。放下這些不說!
卻說許褚自持勇猛無敵,單兵深入,陷入了袁軍的包圍圈。許褚帶領的五千人馬,在包圍圈里被袁軍分割成一塊塊的樣子。現在還有不到三千人的樣子,包圍圈再慢慢的減小。
袁平此時正站在不遠處的高處看著這里發生的一切,許褚還真是勇猛之人。只見許褚在空中用鋼槍劃出一道道的弧線。每劃出一道弧線就有袁軍士兵死在許褚的搶下。
幾名袁軍士兵見許褚如此的了得,偷偷盾到許褚的馬后,用手中的大刀殘忍的砍斷了馬腿。許褚正在馬上殺敵,突然感覺后面突然一空,自己從馬上摔了下來。幸的許褚行動矯捷,用鋼槍撐住了地面身體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站了起來。
許褚剛剛站起來,就感覺背后生風,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剛把頭偏了一下,一把鋼刀便從自己頭顱剛才所呆的地方砍了下來。好險!!!許褚暗道,也來不及多想,隨手一槍便刺中剛才砍自己的袁軍軍士,正中要害。那袁軍士兵,還沒感覺到什么,便兩腿一蹬,一命嗚呼駕鶴西游了。
許褚剛剛從那人心窩處,拔出自己已經鈍了的鋼槍。身后又是陰風不斷,許褚暗嘆一聲。丟掉那已經鈍掉了的鋼槍。拔出隨身所帶的佩劍,砍瓜剁菜一般,很快的就有數名袁兵死在他的劍下。
袁平在不遠處的高臺上,看的真切。不禁贊嘆道:“不愧是虎癡,還真是有萬夫莫當之勇。”
柏楊聽見袁平這樣說,也不答話,伸手拿出自己的弓來,把一支箭搭了上面。把弓慢慢的拉滿,對準了許褚的腦門。
袁平余光看見柏楊正準備拉弓射箭,袁平也沒扭臉拉住后者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如此勇猛之人...”
柏楊聽得出來,少將軍是愛惜許褚之勇,想留為己用。自己也不在多說些什么,收回了自己的弓箭,取出自己的鋼槍,翻身上馬,徑直沖許褚而去。
卻說許褚正奔于砍殺袁兵,只見有五六名之多的袁兵,同時舉起手中的鋼刀,砍向許褚。后者用足全力,揚起手中的寶劍,刀劍相交“當”“當”,只見那些鋼刀竟然被許褚從刀身處給攔腰砍斷了。
眾兵驚得可謂是目瞪口呆,就在他們愣神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上一涼,接著便是讓人無法忍受的疼痛,隨后便沒有一點知覺了,因為已經向閻王爺去報到了。
許褚用袖口擦拭了臉上的血跡,此時的許褚仿佛是一頭發了瘋的野獸。有上百人的袁兵圍住了他,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許褚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甲胄已經變成了暗紅色,鮮血仍然在順著盔甲的縫隙往地上滴淌著。
許褚見眾人都不敢上前,抓住機會趁機深喘了幾口氣。眾多袁軍慢慢的向許褚靠攏,許褚的外圍越圍越多。許褚知道圍攻自己的人越多,也就意味著自己所帶的兄弟們已經變得越來越少了啊!
許褚開始有點后悔了,后悔自己自持勇猛無敵,卻忘了獅子還難敵群狼呢!也不知道張頜怎么樣了,丞相怎么樣了。面前的這些敵人是不會給許褚思考或者是休息的時間的。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殺了他”眾人更是附和道。
接著就有袁軍士兵開始向前沖,轉眼間就有兩名袁軍士兵殺到了自己面前。一個專攻自己的上三路,一個卻去攻擊自己的下三路,還真是惡毒。不過許褚還是輕易的躲了過去,如此惡毒之人自然沒有什么好下場。許褚在躲過那惡毒的兩刀之后。順勢送給了那兩人一劍,許褚用足了全力,竟然把這二人都給攔腰砍斷了。兩道血柱順勢噴了出來,竟然噴了許褚一臉。
許褚也來不及去擦拭臉上的血跡,熟練的揮舞著手里的那把佩劍,那劍所到之處無不是鮮血淋漓。不一會的功夫,許褚面前已經倒下了很多的袁軍士兵。有的已經成為了一具沒有生氣的死尸、有的已經是光出氣不吸氣了,還有的倒在地上抱著傷口處,大聲的*著。
此時許褚驚喜的發現袁軍的包圍圈,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一將正從外面向里趕來,許褚暗喜一定是張頜來了。可沒曾想待那將來到跟前時,許褚的心涼了半截。
只見來將約莫是十八九的樣子,身披一副白色甲胄,里面也是一身白色的長袍。在看面容,不覺有些讓人感到驚奇,此小將竟然長的如此的俊美。
許褚識得此人,正是刺死高覽的柏楊也!柏楊的本事許褚是有所了解的,單看是河北大將高覽在他面前也僅僅是招架了四十余合,便被刺死于馬下。可見此人應該不在自己之下,更何況自己現在是單槍匹馬。而對手卻有這么多的軍士,許褚實在是沒有安全脫身的把握。
許褚正思考見柏楊已經走到跟前,也不答話,隨手就是一槍。看著極其隨意的刺出了這一槍,但只有對手知道這一槍有多么的刁鉆。無論是從速度還是勁道上都是那樣的犀利。
許褚暗嘆道好槍法,架起手中的佩劍抵住了這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