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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不肯這么輕易走掉,隨即便接下話茬:“我是穆珀的合法妻子,嘉遇。”她伸出,笑容得體,話卻綿里藏針,“你好啊,大伯母。”
楊湘聽得連假笑都淡了下去。
長廊不是談話的地方,楊湘將買好的飯菜交給穆活,跟著嘉遇和穆珀來到了醫院食堂。
“懷孕了?”
嘉遇骨架小,穿得又多,如果不是走路姿勢以及一些細節習慣,楊湘都看不出來嘉遇是個孕婦。
嘉遇沒回答,她扯開話題:“請問你們找穆珀來醫院是想解決什么問題?”
楊湘坐得直,一改在病房前的虛與委蛇,她呵了聲,反問穆珀:這就是你找的老婆?”
穆珀瞬間冷了臉:“如果您不想談,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
“別啊,誰說不想談。”楊湘不太把嘉遇放在眼里,她敲了敲桌子,朝穆珀一一算賬:“當年你大伯把你接到家里的時候,你才十二歲,滿打滿算,我們養了你五六年,再加上后來”
“我想,這些我都還清了。”穆珀卻懶得聽她算賬,“如果我沒記錯,當年是您親口報的數。”
楊湘不慌不亂,像是早就猜到穆珀會這么說。她攤,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也說是當年,當年的價錢跟現在能是--個概念嗎?難不成我還訛你不成?”
嘉遇聽得目瞪口呆,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市井無賴。
饒是穆珀都聽笑了:“伯母,您真是一點也沒變啊。”
臉皮徹底被撕破了。
楊湘開門見山:”說說吧,那個給你二十萬的人是誰?”
這回輪到嘉遇笑了。
楊湘橫眉冷對,問她:“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
嘉遇笑得很大聲了:“我笑你沒有一點做長輩的自覺;
“我笑你算計人算計到自家人頭上;
“我笑你這么多年過去也沒有一點點悔過的念頭。
“再有,穆珀是我的人。
“連我都沒有這么跟他說過話,你憑什么?”
每說一句,嘉遇的牙就咬緊一分,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當場把楊湘給撕了。
楊湘瞪著她那雙丹鳳眼,哪里能想到一個孕婦還能氣性這么大?她不想留下詬病,難得大方得只是嫌棄地
搖了搖頭,嘖嘖評價:“穆珀,你這找的什么人做老婆!”
穆珀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他一聲不吭地握緊嘉遇的站起來:“伯母,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伯母。”他的聲音不重,卻字字帶著寒
意,“我敬你是長輩,所以不想逾距說太多。但嘉遇是我的妻子,你沒有資格來安排我,更沒有資格來評
價她。”
末了他又柔了聲線:“希望伯父早日康復,我們先走了。”
嘉遇攥著心看穆珀擋在她前面替他出頭,心臟就跟安裝了彈簧似的,瘋一樣跳個不停。
乖乖地被牽著路過楊湘,嘉遇停了停。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
楊湘緊抿著唇,沒有反應,但嘉遇知道她在聽。
“給穆珀二十萬的那個人。”
“是我。”
第四十章過去
回到家后,嘉遇什么也沒問,跟穆珀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倆人幾乎是-起醒來的,室內黑漆一片,安安靜靜。
嘉遇想開燈,穆珀卻抱緊了她,像嬰孩在尋求庇佑,臉貼著她的前胸,就是不肯讓她動。
“別開燈,也別動,讓我抱一下。”
好。”嘉遇一抬,輕輕落在了穆珀的背上。
她想說點什么,又不知從何說起。
時間流動,在嘉遇以為穆珀快要睡著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你從來不會主動問我以前的事情。”
嘉遇默然,她知道穆珀并不需要她的回笞。
穆珀微微閉眼,繼續說:“被接到大伯家的時候,我十二歲。
“其實當時我沒想到他會收養我,因為在我印象里,我爸和他的這個哥哥關系并不好,倆人關系甚至僵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直到后來有一次吃飯,楊湘說漏嘴,因為我爸媽死于車禍,屬于意外死亡,我作為唯一的指定受益人,成年之后可以收到一來自保險公司賠償的巨額保險費。”
嘉遇眼皮猛跳:“然后她把這錢拿走了?”
“對,不過有源頭。我爸和大伯之所以鬧掰,就是因為早期有金錢糾葛。怕我不信,楊湘還特地找了律師來證明字據的真實性,加上我爸媽走的時候是大伯在善后,那保險費相當于是還債。”
“那后來為什么是錢不夠?”
穆珀笑了,帶著無盡的嘲諷:“夠。但是楊湘說,這幾年的‘養育之恩’不能浪費,我要想和穆家徹底脫離關系,就得給錢。五年內再給她八十萬,這是她當時開的價。”
嘉遇心里登時攢了一把火,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