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趕尸先生 !
陳二虎在地上躺了好大一會才爬起來,由于山洞里實在太黑,他找了半天才找到郝運,找到他時,他依然還在發呆中。
“郝運,你沒事吧?”陳二虎問道。
“??!二虎叔,我沒事?!焙逻\從發呆中清醒,問道:“二虎叔,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陳二虎傷的很嚴重,被行尸抓破好幾處,有幾處傷口都深可見骨,全身鮮血淋漓,看著觸目驚心,尤其是最后那一下,骨頭差點都被摔斷幾根。
他強忍著疼痛,道:“沒事,還死不了,你還能走嗎?能走的話,咱們就趕緊出去吧!”
郝運點頭,表示自己無礙,陳二虎抱起蔚子雨,觸動到傷口,疼的他一陣齜牙咧嘴,他倒也硬氣,一聲沒吭。兩人跌跌撞撞向山洞外走去。
沒走多遠,郝運撿到了一個東西,是蔚子雨的眼睛,他小心的擦拭干凈放好,還好鏡片沒摔破,應該是她被大將軍抓走時遺落的。
山洞外,陽光依舊,青山綠水,鳥語花香,一時間,兩人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剛剛經歷的一切仿佛不真實,只是陳二虎一身的傷痕在提醒他們,那一切都是真的。
兩人下山,步伐踉蹌,走的很慢。陳二虎緊皺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幾次張嘴想要詢問什么,都沒說出口。
郝運看出了陳二虎心中有事,問道:“二虎叔,你有什么事嗎?”
陳二虎道:“郝運,你說被行尸咬到了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是嗎?”
“是的。”郝運答道。
陳二虎嘆氣,繼續問道:“那如果被咬到了,還沒等變成怪物之前又死掉了呢?會不會就不會變了?”
“沒用,依然還是會變成行尸的,而且速度還會加快。”郝運想起書中介紹,給出了答案。
陳二虎雙眼閃動,不知在想著什么,像是下了某種決定,道:“我知道了,對了郝運,被咬到多久才會變?”
“如果活著,最多兩到三天,就會慢慢喪失心智,最后變得和剛剛見到的行尸一樣,六親不認。”郝運說道。
隨后他看到陳二虎面色蒼白,身上有多處抓傷咬傷,他才后知后覺,原來陳二虎是在擔心他自己會不會變成行尸啊。
郝運安慰道:“二虎叔,你放心吧,只要人沒死之前,是可以醫治的?!?br/>
“真的?你沒騙我?”陳二虎興奮道。他剛剛都在想,就算死也不能連累家人,他都打算在變成行尸之前,把自己綁在石頭上一起沉入河底了。
郝運保證,回去就幫他醫治,陳二虎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回到小鎮,就看到小鎮上已是一片大亂,鎮民全都圍在廣場,黑壓壓聚在一起,一個大漢站在戲臺上說著什么,鎮長則是站在一邊和下面的人一起聽著,就連慰副官也在一旁坐著,眉頭深皺,滿是擔憂之色。
他剛一蘇醒,就得知小雨失蹤,正要進山尋找,卻被鎮長給拉到了這里,告訴他有蔚子雨的消息。
告訴慰副官消息的人,正是和郝運一起進山的其中一個鎮民,此時,他在臺上將所見所聞全都說了出來,講的口沫橫飛,神情顯得很是激動。
下面的人有信的,有不信的,最后有主張搬走,有不愿搬的,大家各執一詞,吵成一片。
“大家都靜一靜,聽我說兩句。”鎮長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道:“我有個注意,大家看可行不可行,咱們先等一等,等魏先生回來,看他怎么說,他是專業對付這個的,再魏先生回來之前,咱們大家多休息防范,等會派幾個人去把山洞堵上,晚上再點上篝火,派人徹夜巡邏,你們看可行嗎?”
眾人一聽,都覺得有道理,有人點頭同意。
“那我家當家的呢?他還在山上,你們就不管了嗎?”說話的正是陳二虎的媳婦,一臉悲切,她已知道自己當家的被困在了山洞里。
“要是魏先生知道我們將郝運丟在山洞里,他還會不會幫我們?”這時又有人說道。
“堵住山洞?那我的小雨呢?”慰副官也道。
鎮長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了。
“我回來了!”剛到近前的郝運大聲喊道。
眾人這時才發現后面的郝運和陳二虎,還有陳二虎懷里的蔚子雨,一下全圍了上去,尤其是慰副官和陳二虎媳婦,更是一臉激動。
郝運示意大家安靜,走到臺上對大家簡單的說了說情況,告訴大家,行尸已經被消滅,讓大家盡可放心,他故意隱瞞大將軍血僵,因為他有種直覺,大將軍不會下山害人,若是他真想害人,那這個小鎮早就不存在了。
鎮長將信將疑,又詢問陳二虎,得到肯定的答復后,他長舒口氣,按照郝運的吩咐,他又讓那幾個身強力壯的鎮民,去山洞里將那幾個被爆頭的行尸給抬了出來,放在荔枝木堆起來的木堆上,焚燒了個干凈。
慰副官見到女兒小雨自是高興,對陳二虎和郝運連番感謝,聲稱不再追究陳二虎挖電線桿子和郝運半夜帶著蔚子雨進山一事,這讓陳二虎很高興,起碼不用坐牢了,郝運則是顯得很無辜,悶悶的不說話。
一切處理妥當,郝運跟著陳二虎回到他家里為他解尸毒,過程和慰副官一樣,即使堅強如他,當跳進糯米缸里,痛的依然慘叫不止。
當一切結束,陳二虎看著那發黑的糯米和粘稠的黑水,他才知道鎮長家是怎么回事。
郝運回到張嬸家時已經是晚上了,隨意吃了個糯米饅頭就上床休息,他實在是太累了。
張嬸也已經了解了一切,對好運又是氣又是心疼,嘴里埋怨個不停,更多的都是關心的話語,聽著張嬸的嘮叨,郝運嘴角掛著淺笑,很快進去了夢鄉。
這一夜,郝運睡的很沉,也第一次沒有在天一亮就起床練功,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剛睡醒他就聽張嬸說慰副官要走了,而且很急,原因是蔚小雨從回來后,到現在一直都沒蘇醒,要不是她還有呼吸,都還以為她已經死了。
郝運問清慰副官在哪后,飯也不吃,趕了過去,蔚子雨的眼睛還在他這里,要還給她,同時,他還想看看蔚子雨到底怎么了?也許他還能幫上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