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服了?” “是。” “心服口服?” “……” 馬克瞥了一眼重新納頭跪在自己面前的眩暈望天淡淡的說道:“千萬別勉強,我們地球人講究以理服人。” “……主人,屬下心服口服。” 眩暈的余光看著依舊在他頭頂揮之不去的兩大厚厚的冰層甕聲的如此說道。 如果再給他一次從來機會的話。 眩暈表示自己絕不會在知道基友威震天下落的時候不等霸天虎的其他同仁到場直接過去。 這也許就是地球人所說的代價吧。 一連串的數據流轉于眩暈的核心系統之中,如果這串數據轉成二進制再轉成英語再轉成東國語的話。 會是這么一句話。 我想去裝叉,我想到和做到了開頭,但最后的結局我沒有想到…… 馬克呵呵一笑。 轟隆! 將眩暈頭頂上兩個籃球場大笑的冰層直接挪移開來之后。 馬克想了一會。 隨后。 在眩暈的注視下,馬克右手反復之中抖落出了一個書本。 【御術】 是的。 就兩個字。 而且標題還是用狂草寫的。 但除了標題之外,里面的內容全部是用一種馬克所看不懂的文字記載的。 這東西在馬克三歲整理著九妹給予儲物間的時候翻找到的。 當時的馬克當做又是一件傳說當中九公主不以為然的收藏品。 但恢復了一部分記憶之后。 馬克突然想到了這是哪里的文字了。 通用宇宙文…… 打開書本翻找了一兩下之后。 馬克眼前一亮。 隨后。 又是很是肉疼的閃出一根銀針刺破了自己的手指頭。 下一秒。 在眩暈驚悍的目光下,馬克直接右手猛地糊在了他的臉上。 “¥Y*$##$$(!@&#!@*#(”一連串沒有任何聯系關系的話語自馬克的嘴中念念有詞的冒出。 嗡的一聲。 一處五芒星大陣直接照應在馬克的腳下。 五芒星升空。 徐徐轉動之間逐漸變小,在這處空間交相輝映! 在馬克聲音漸漸減低的那一瞬間化作一縮小型的五芒星標志化作流光轟入了眩暈的體內。 在法則入體的那一刻。 正在布魯克林守家的刻耳柏洛斯突然站起身來歪了歪狗頭。 冥界之中一顆來自不知名處的星星頓時在冥界星云圖上安定坐落下來…… 馬克收回手。 眩暈瘋狂的計算著剛剛是什么鬼東西進入了他的體內。 但一無所獲…… 將這本【御術】重新丟回雜物房之后馬克淡淡的說道:“別擔心,這只是維持你為了背叛我罷了。” “我怎么會背叛主人,背叛主人的都該死。”眩暈抬頭語氣猙獰到了極致。 馬克輕輕一笑絲毫沒有意外。 剛剛的小法術其實和騾子腳上刻標志幾乎是一樣的。 除了讓受術者永遠不會背叛施術者之外再無別的。 至于什么手掌生死之類的倒也有。 但馬克直接忽略了。 沒必要。 要是靠這種手段去御下的話? 呵呵。 除了說明不自信之外再無其他的了。 馬克覺得他有這個自信。 頓了頓。 馬克看向眩暈說道:“別叫我主人了,已經叫我大人……或者陛下吧。” “是。”眩暈點頭從善如流。 馬克淡淡的說道:”變成直升機吧,回本土。“ 眩暈再次點頭站起身來。 伴隨著那絢麗的變形之后,一輛嶄新而通體全銀的MH35戰斗直升機瞬間出現。 在MH35戰斗機一側的那霸天虎的標志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閃閃的五芒星標志。 馬克準備進入機艙。 停下了腳步。 這處空間天地開始轉變,無盡的海水逆流而上。 冰層亦是懸于高中。 馬克腳踩云層好似入定。 眩暈再次變形,無數的武器紛紛處于隨時準備發射狀態…… 不多時。 火光帶著閃電的傳送門以點到面的出現。 帶著帽兜的古一法師雙手背在身后走了出來。 “馬克。” “古一。” 雙方見面沒有針尖對麥芒,好似萍水相逢的兩人見面互相點頭打個招呼。 雙方面對面而立,在打完招呼之后誰也沒有開口先說話。 眩暈則是陷入了深深的震驚當中。 眼前的這個女子所讀取到的數據竟然也是無盡的未知…… 這簡直就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最后。 還是已經知曉了一部分記憶的馬克先行開口淡淡的說道:“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收我為徒之后,我覺醒之后會發生的事情。” “是嗎?” “當然,不要用你的想法來出揣摩我。” “那你現在愿意拜我為師嗎?” “呵呵。”馬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說道:“當然不會。” 古一:“……” 要是馬克沒有恢復一部分記憶也許會鍥而不舍的想盡一切辦法爭取變成古一法師的關門弟子,最好爭取三個月出師,五個月讓古一法師提前退休。 但現在? 堂堂執掌冥界億萬萬星域生死之大事的冥王去拜一個小鄉村里面的鄉村教師為師? 怕不是石樂志。 更何況。 馬克能夠清晰的看到圍繞在古一身邊那股給他莫名熟悉感的氣息。 冥界的力量。 至于還有一股是什么力量馬克就暫時不得而知了。 半響。 馬克說道:“古一法師現在趕過來難道是告訴我,時間那個女人把我的未婚妻送到那個星球了?” 古一法師不為所動的說道:“時間還沒有傳回信息,我這是來時為了域外來客而來的。” 說著。 古一法師將目光落在了眩暈的身上。 但隨即收回了目光看向馬克說道:“看來你已經打上屬于你的標志了。” 馬克面露微笑沒有說話。 古一說道:“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我從外域趕走一個邪魔的時候這些來客已經到了,不過我已經把其他的來客放逐出去了。” 馬克皺了皺眉道:“賽博坦的人從很久之前已經到地球上了吧,你現在才說知道?” “是的,但他們只是想找一個地方呆著,這是我許可的。” “那威震天呢?別告訴我也經過你許可的。” “……是的,出于對賽博坦星域走向寂滅的同情,我允許了威震天進入地球,但沒想到……” “他被凍結了。” “是。” “你沒想過解救當時?” “我只答應他可以進入,沒保證其他。” “……那現在的其他機械生命體呢?” “之前存在的繼續存在,之前不存在的全部放逐。” “……做個交易怎么樣?”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