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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鄉

    幾人不禁看郭師長,  有什么問題嗎?
    郭師長笑道:“我以為您幾位就跟邵耀宗邵團長打個照面。”
    趙同志道:“碰巧在路上遇到多聊了幾句。”
    郭師長心底微微吃驚,邵耀宗出息了。
    “原來如此。您幾位有沒有什么忌口的?”
    趙同志:“我都行。辣的最好。”
    錢同志不想跟自己的胃過不去:“我不太能吃辣。”
    師長:“那正好,學生不能吃辣,  不論菜和湯都特別清淡。不過只有一菜一湯,  我讓警衛員再去買點菜,  添兩個辣的。”隨即就讓警衛員去副食廠。
    幾個人一菜一湯委實不多。
    趙同志也沒客氣:“破費了。”
    “買來自己做,  花不了幾個錢。”看到趙政委過來,  “那位是我的政委。”說著不禁轉向趙同志,  “巧了,  他也姓趙。”
    趙同志訝異,  身上的軍官證可是他抓鬮抓的。
    “這么巧?”
    師長:“是啊。我之前都沒發現。”沖趙政委招招手。
    趙政委小跑過來。
    師長為了套近乎,故意說:“老趙,你本家。”
    趙政委奇怪,什么本家?
    趙同志便自報家門。
    趙政委一聽姓趙,  笑著說:“確實本家。本家,這么冷的天兒,別擱這兒站著了,  去辦公室?”
    郭師長看一下趙政委,安排好了吧。
    趙政委的眉頭動一下,  妥了。
    郭師長道:“這會兒學生在吃飯,不如再轉轉?”
    趙同志本想說,去辦公室吧。
    忽然想到他跟郭師長說的,他嫌辦公室悶。
    難怪他沒順著趙政委的話說。
    做戲做全套,  趙同志微微點頭。
    師長就把人往宿舍那邊帶。
    邊防軍的宿舍里面雖然也燒著火爐,  然而條件沒法跟王牌軍比。
    王牌軍睡上下鋪,  這里的邊防軍睡大通鋪。
    宿舍看起來非常舊。
    趙同志又忍不住皺眉,  國家成立二十年了,  條件怎么還這么苦。
    朝鮮戰爭為了防止帝國主義跨□□兵駐守時蓋的宿舍,快二十年了,不舊才怪。
    后面有五六年前蓋的新宿舍,但師長沒往后面去。趙、錢兩位同志也不想再看,自然不知道苦雖苦,遠遠沒有他們認為的那般苦。
    話又說回來,師長說學生正吃飯,并不是誆趙同志幾人。
    部隊食堂十二點開飯,學校冬天十一點四十五放學。部隊食堂人多,打飯將近半小時,學生半小時就吃飽了。
    杜春分的廚藝,師長完全不擔心。下過館子的師長也知道大飯店的廚師做菜賊快。所以食堂一開飯,師長就帶人往家屬區去。
    以防萬一,邊走邊聊天。
    慢悠悠的到學校,食堂里只有一人,周秀芹在擦桌子。
    周秀芹連忙把椅子放好,請他們坐下。
    警衛員機靈,特意提醒杜春分明年的后勤補給可全指望這幾位貴客了。
    杜春分就讓李慕珍一人打菜打飯,劉翠華給她打下手。
    今天食堂做的是白菜豆腐湯和酸菜魚。
    白菜豆腐的湯可以免費續,以至于趕警衛員過來,已所剩無幾。酸菜魚貴,會過日子的人家就問杜春分怎么做的。她不藏私,誰問都說。即便那些人沒本事挑出魚刺,把魚剁成小段味道也不差。所以這兩年買著吃的人少了。
    杜春分發現還剩不少酸菜魚就撈出一盆,湯多肉多菜少。
    她用警衛員買的菜做個紅燒魚,酸辣藕片,大蔥炒雞蛋和干辣椒炒豆腐皮,接著又用食堂的食材做個油渣燉白菜葉和醋溜土豆絲。
    有清淡的有辣口的,完全符合趙、錢二人的要求。
    主食是手搟面。
    李慕珍從前面撤回來就和面搟面條。
    杜春分把菜放屜子里,原先在屜子里溫著的酸菜魚端出來,面煮好撈出來放酸菜魚里面,六個菜一個主食就齊活了。
    怕不夠吃,杜春分還特意熱了半框窩頭。
    周秀芹故意大聲說:“師長,政委,菜馬上就好。”
    杜春分在里面聽得一清二楚,立即把菜端出去。
    錢同志對女廚師好奇,因為李慕珍端著面條走在最前頭,他以為是李慕珍。待人到跟前,一看年齡不符,就往后看。
    后來是劉翠華,一手端著饃筐一手端著干椒炒豆皮。
    杜春分在最后呢。
    她端的是紅燒魚和大蔥炒雞蛋。
    錢同志看清她的長相眼睛猛一亮,接著不禁打量她。
    趙同志朝他腳上踩一下,暗暗瞪他一眼,盯著人家女同志看什么?
    錢同志痛的臉變色,慌忙收回視線,一看桌上的菜眼睛又一亮,尤其那大蔥炒雞蛋,不禁吞口口水:“這菜好!”
    師長忍不住看他。
    趙同志解釋:“他就好這口。”話音落下,周秀芹端醋溜土豆過來。
    錢同志一見那醋溜土豆里帶著點點醬色,又想先嘗嘗那個。
    郭師長見狀,不禁跟趙政委使個眼色,來這邊還來對了。
    “最后一個。”劉翠華把左手的菜放下,就把右手的碗和勺子遞給政委。
    郭師長拿過勺子給每人盛一碗酸菜魚面條。
    面條勁道,魚肉爽滑,酸菜微酸開胃,魚湯濃郁。
    趙同志嫌冷,本想喝口熱的暖暖胃再吃他愛的酸辣藕片。然而一口湯下肚,口齒生津,頓時忍不住感慨:“這個魚湯面絕了!”
    郭凱旋偶爾會給家人買一盆。
    四年下來,郭師長沒少吃。可還是第一次知道酸菜去掉一點改成面條,味道比純純的酸菜魚還好吃。
    郭師長不禁點頭。
    趙同志見狀,問:“這不會是特意為我們做的吧?”
    郭師長道:“酸菜魚不是,但酸菜魚面條,我卻是托了您的福啊。”
    一字之差,趙同志瞬間明白:“以前沒面?”
    趙政委點頭:“手搟面做起來麻煩。食堂總共四個人,學生近百個,用手搟面,她們搟半天也不夠學生吃的。”
    錢同志問:“怎么不多招幾個人?”
    來的路上他可是看到好多軍嫂仨一堆倆一塊的在墻角閑嘮。
    師長:“為了一口吃的加三四個人手,這不是給財政增加負擔嗎。”
    趙、錢兩位在這一瞬間想過很多理由,唯獨沒想到這點。
    錢同志啞然失笑:“您說的對。可這四人也有點少吧?”
    郭師長道:“所以我才跟你們說,學校食堂只有一菜一湯。”
    幾人想起這話,連連點頭。
    趙政委道:“天冷菜涼的快,先吃。吃好了再說。”
    菜最好趁熱吃,錢同志也不想說話。
    趙同志跟邵耀宗爬一圈山早餓了。
    杜春分等人把亂七八糟的灶臺收拾好,終于得空偷偷看一眼,就見六人埋頭大吃。
    李慕珍擔心道:“春分,要不再做兩個菜?我總覺得不夠吃。”
    不論土豆絲還是藕片,都是用盆裝的。
    這還不夠吃,除非他們都是邵耀宗。
    兩個二十多歲的飯量跟邵耀宗差不多,杜春分信。她不信師長和政委的飯量也跟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似的。
    杜春分:“不夠還有窩頭。”
    劉翠華小聲說:“可師長讓咱們好好招待啊。”
    “有魚有蛋有油渣,還不是好好招待?這些菜他們都不滿意,師長別指望用一頓飯‘賄賂’他們。指望他們回去給咱們部隊說好話,只能用這個。”杜春分說著搓搓大拇指和食指。
    周秀芹下意識問:“啥?”
    李慕珍:“錢!”
    周秀芹不禁說:“有錢還“賄賂”他?直接找他們首長好了。”
    杜春分笑道:“所以你們就放心吧。慕珍嫂子,咱們的菜也端出來,吃飯。”
    煮面條的酸菜魚本該是杜春分幾人的。然而他們突然過來,杜春分只能吃只有酸菜沒有湯和魚的酸菜魚。
    好在她多炒了一碗土豆絲和一碗大蔥炒蛋。
    外面一桌吃的滿頭大汗,里面幾人也吃的胃暖暖的。
    杜春分幾人吃飽,外面一桌六人放下筷子,忍不住打飽嗝。
    師長頓時知道他們很滿意,但還是客氣地詢問:“要不要再添兩個菜?”
    趙同志連連擺手,再吃就得松皮帶了,“那位女同志的廚藝真不錯。”說著不由得朝伙房看去。
    師長立馬問:“要不我叫她出來?”
    趙同志道:“不用,不用。”
    其他桌上的碗筷還沒收拾,趙同志懷疑幾人在里面吃飯。
    他突然過來給人添麻煩不說,還不讓人吃飯,這大冷的天,趙同志過意不去,就示郭師長等人出去。
    郭師長和趙政委不喊她們出來送送,杜春分就當不知道。
    李慕珍擔心,人一出學校就忍不住說:“咱們也沒出去送送,師長和政委不會怪咱們吧?”
    杜春分:“咱們又不是軍人。再說了,那幾個人若是這么小心眼,咱們送到寧陽,該不高興還是不高興。他們要是個心胸開闊的,咱們不送人家也不會跟咱們計較。”
    劉翠華仔細想想:“這樣說也有道理。那就不管他們。”
    周秀芹笑道:“咱們想管,人家也不搭理啊。”
    李慕珍也忍不住笑了:“是呀。人家要是搭理咱們,也不用師長出錢買菜讓小杜做了。部隊食堂的大鍋飯就能把他們打發了。”
    杜春分:“別聊了。刷鍋洗碗,再說天就黑了。”
    四點半天就暗了,等五點就黑的看不見了。
    幾人一看墻上的鐘,快兩點了,頓時顧不上瞎扯。
    這邊離安東幾十公里,趙同志也擔心天黑之前到不了安東。跟師長等人到辦公室歇會兒,消消食,以免顛簸的道路把肚子里的東西顛出來,就打算回去。
    但回去之前,以上廁所為由溜到訓練場。
    剛吃過飯也不能訓練,訓練場自然空無一人。
    趙同志就找巡邏兵。
    巡邏的小兵看到師長和政委左右相陪,知道他是貴客,趙同志問部隊訓練情況,巡邏兵自然不敢有所隱瞞。
    趙同志一聽一團不是第一個出去拉練的,在之前還有幾個團,心底懷疑的種子蕩然無存。
    到辦公室就跟郭師長說:“真得走了。”
    郭師長:“那我們送送你?”不待人家拒絕,就讓警衛員開車,一直送到橋邊。
    待那車變成一個黑點,車里的人伸出頭來也看不見他們,師長立馬讓趙政委上車,趕緊回去。
    趙政委不禁問:“怎么了?”
    郭師長:“那個姓趙的去趟廁所得去半小時,姓錢的跟你我聊個不停,我也沒法派人去找,得回去看看他都去了哪兒。”
    趙政委的臉色變了,“你怕他去軍/械庫?可他也不知道在哪兒。”
    郭師長:“長個嘴還不會問?”
    趙政委不禁拍腿,“大意了。我只顧交代他們,要是有臉生的打聽裝備的事,只管跟他們哭窮,忘了叮囑他們,不能告訴他庫房在哪兒。”說完就催警衛員開快點。
    車到師部還沒停穩,師長和政委就分撥兩路找巡邏兵和衛兵。
    師部說大很大,但說小也很小。
    師長和政委清楚布防,不需要繞路,以至于半小時后就到師長辦公室碰頭。
    郭師長沒打聽到,就看趙政委。
    趙政委道:“我確實打聽到了。可那位姓趙的沒打聽裝備的事。”
    “那他打聽什么了?”
    趙政委一想到剛才聽巡邏兵說的內容就格外奇怪,“是不是因為你帶他們去過訓練場,所以他反而對訓練更感興趣?”
    郭師長嘆了口氣。
    趙政委被他嘆的心慌,“不是?”
    郭師長:“你真是,真是安逸久了,腦袋也開始生銹了。他問我怎么沒有射擊訓練,我跟他們說半月一次。他后來又找人問,要么以為咱們很久沒練過,要么就是想弄清楚多少人參加射擊訓練。一次訓練需要多少槍支彈藥,他好給咱們列單子啊。”說著心中一突,“那小兵怎么說的?”
    趙政委回想一下:“沒提射擊訓練。是不是因為你說半月摸一次槍,他覺得問也白問?”
    郭師長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趙政委見他點頭,“這么說咱們算是過關了?明年極有可能給咱們增加補給?”
    郭師長想想寧陽軍區的新裝備,饞的不禁吸溜嘴:“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這次可多虧了小邵啊。”
    郭師長微微搖頭:“多虧了杜局。不是他提醒咱們上面可能派人突擊檢查,咱們也想不到拉練。一團不出去訓練,哪能讓邵耀宗那小子碰個正著。”
    說起這事,趙政委納悶:“突查的人沒來,后勤的人先來了,上面這是打算整軍?”
    郭師長:“上面有那個心,現在也不敢動。你也不看看亂成什么樣。”
    趙政委想想外面的情況,搖了搖頭:“我就說不可能往咱們這兒來。咱們要跟蘇聯接壤還有可能。”
    郭師長:“杜局說的是有可能突查,也沒說查什么。說不定就是查裝備。畢竟真打起來,裝備更重要。壯的跟一頭牛似的,拿著漢陽造也沒法跟架著高/射炮的人拼。”
    “是這樣道理。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說,總是被各種事耽擱。以后上面再來人,就去食堂吃吧。”
    郭師長贊同:“我是真沒想到小杜半個多小時整六個菜。她在學校食堂,可真有點屈才啊。”
    趙政委忍不住點頭:“你沒看那個姓錢的小子,看到小杜端上來的菜,再看到她的年齡,不敢信的眼都直了。”
    然而這是坐在他身側的趙政委的觀察。
    坐在他對面的趙同志可不這樣認為,出了邵耀宗一團的拉練區,就問身側的人:“吃飯前你盯著人家廚師看什么?”
    錢同志愣了一瞬間,反應過來搖搖頭:“不是,我總覺得在哪兒見過她。”
    “你見過她?”趙同志好笑:“你姓王。不姓曹,更不姓賈。”
    “哎,我沒開玩笑。我敢保證,就算沒見過她,也見過跟她有些像的人。尤其她那雙眉眼,我特別眼熟,肯定見過。”
    趙同志見他認真,也認真起來:“人有相似很正常,何況眉眼。你忘了沈雪和梁冰,一個南方人,一個北方人,不但沒血緣關系,甚至互相都不認識。”
    錢同志道:“您說的也對。這個邊防師怎么辦?”
    “該怎么辦怎么辦。”
    “如實記錄?寫拉練用漢陽造?上面肯定覺得你我胡扯。”
    趙同志:“誰覺得胡扯讓誰來核實。用漢陽造和十多年前老/槍的可不止邵耀宗一個人。”
    錢同志親眼所見,聞言頓時不怕,到安東就開始寫報告。
    邵耀宗卻不敢再漢陽造打兔子。
    錢同志等人的車走遠,他把漢陽造小心收起來,然后又去值班室,讓倉庫再給他送一批武器,老破小都收上來。
    領槍支彈藥得請示師長。
    師長知道邵耀宗的意思,老破小運到倉庫,就讓管理人員放在最顯眼的地方,確保軍區的人來核實的時候進門就能看見。
    辦妥這件事,師長懸了小半年的心落到實處,也能睡個囫圇覺。
    邵耀宗卻沒怎么睡。
    野外太冷,即便穿著棉衣蓋著被子,也不如有火爐的家溫暖。
    后半程邵耀宗也沒怎么陪練,可十二月初到家,他還是瘦了一圈。
    平平和安安看到他的嘴唇干裂,說話都不敢張嘴,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甜兒和小美也難過,忍不住問:“爹,你去哪兒?”
    邵耀宗摸摸她們的小腦袋,拿掉手套本打算給平平和安安擦擦眼淚,注意到手裂的跟旱了三年的土地似的,趕忙縮回去:“訓練啊。”
    “啥訓練?”甜兒不信。
    邵耀宗:“玩過官兵抓小偷沒有?我們的訓練就跟那差不多。你們在家門口,我們人多不能在家,只能去野地里。這都是抓人的時候風吹的。別難過,過幾天就好了。”
    四個小孩都那斜眼看他,當我們沒玩過官兵抓小偷啊。
    杜春分端著半盆冷水進來:“知道心疼邵團長,還不讓開讓他洗洗臉洗洗手吃點東西?”
    四個小孩一起退到墻邊。
    杜春分加熱水。
    甜兒因為她娘的動作看到烤爐上的紅薯,不顧燙:“爹,紅薯!”
    平平轉身朝屋里去把杜春分買來給她們補身體的奶粉抱出來。
    小美拿核桃,安安找松子。
    轉瞬間,邵耀宗衣兜褲兜里全是吃的。
    邵耀宗哭笑不得:“爹很開心,但還是得說,比起這些,我更想吃一碗熱湯面。”
    姐妹四個齊刷刷轉向杜春分。
    訓練有素的士兵也沒她們齊整。
    杜春分笑著嘆氣:“娘這就去做。”
    鐵鍋放烤爐上,杜春分煎個雞蛋,然后兌水,用煎蛋的湯煮掛面,最后放幾片白菜葉,一碗有滋有味的雞蛋面就好了。
    杜春分怕油吃冒了,所以極少給孩子煎蛋。
    四個小孩看到金黃的煎蛋,忍不住吸氣吞口水。
    邵耀宗頓時不好意思吃獨食:“替爹嘗嘗有沒有鹽。”
    甜兒咬一口,抬頭看到她娘不禁睜大眼睛,她娘做的飯咋可能沒鹽啊。甜兒就想吐出來,邵耀宗忙說:“吃下去。”
    甜兒不禁看她娘。
    杜春分:“都到你嘴里了吐給誰吃?”
    甜兒要哭不哭的看著邵耀宗。
    邵耀宗笑道:“一口蛋,又不是龍肉,咱家還吃得起。小美,平平,安安,過來。”
    三個小孩同時往后退。
    邵耀宗:“那讓你娘再給你們煎一個?”
    小美忙說:“我不喜歡吃煎蛋。”
    邵耀宗只能找杜春分。
    杜春分:“一人咬一口。等過年給你們每人煎一個。”
    她一發話,幾個饞的不行的小孩不躲了。
    一人一口,仔細品品,小美搖了搖頭:“沒蒜泥雞蛋好吃。”
    杜春分不禁說:“你可真會吃。”
    小美一時之間沒聽懂。
    邵耀宗解釋:“這個蛋是用菜油煎的,蒜泥雞蛋上淋的是香油。香油是咱們吃的那些油里面最香的油。”
    小美不好意思地笑了,“人家不知道嘛。”
    杜春分:“現在知道了?”
    小美點一下頭:“煎蛋聞著香,吃起來也就那樣吧。”
    杜春分道:“那就把你們的吃的拿走回屋玩兒去。別打擾你爹吃飯。”
    四個小孩把核桃等物拿走,一直到晚上都沒纏邵耀宗。
    翌日清晨,邵耀宗穿著軍大衣出去,幾個小孩不依。
    甜兒大聲質問:“你又去玩官兵抓小偷啊?”
    邵耀宗捏捏她的小臉:“心疼爹了?今天不去,我去師部看看。”
    甜兒扭頭就喊:“娘,快來!”
    杜春分從廚房出來:“你爹剛才跟我說,他等一下回來吃飯。”
    甜兒揮開他的手,“爹去吧。”
    邵耀宗詫異:“我說你不信,你娘說你就信?”
    甜兒點一下頭:“爹又不敢騙娘。”
    邵耀宗的呼吸停頓一下,不得不承認這話沒毛病。
    杜春分忍俊不禁:“快去,別讓所有人等你一個。”
    “是!”
    邵耀宗敬個標準的軍禮。
    杜春分臉上的笑凝固,被他嚇得一愣一愣。
    吱呀一聲,他隨手關上大門,杜春分回過神,無語又想笑,這個邵耀宗,是越活越回去了。
    殊不知邵耀宗出了家門臉就紅了。
    剛才那個動作根本沒過腦。
    到外面風一吹,頭腦清醒,越想越不好意思。
    一個小時后回來,偷偷打量杜春分的神色,沒打算嘲笑他,仿佛忘了一樣,頓時松了一口氣。
    杜春分只顧盯幾個孩子吃飯別玩,沒注意到他鬼鬼祟祟的行徑,否則肯定忍不住擠兌他,多大點事值得記那么久。
    事不大,可邵耀宗以前沒給家人親人敬過禮,非常不習慣。
    杜春分開得起玩笑,邵耀宗的膽子一點點肥了。
    臨近年關,油票發下來,杜春分給幾個孩子炸馓子。還是巴掌那么大的。第一次炸,杜春分讓他吃他都不吃。
    這次他往外撈一把就捏幾根塞嘴里,跟小孩子似的。
    杜春分要不是得盤馓子,沒法自己撈炸好的,都想一腳把他踹出去。
    “你就不能等炸好再吃?”
    馓子太小,面條不能弄太粗,如掛面一樣細。過油后酥脆酥脆,邵耀宗輕輕的放在盆里也會掉落幾根。
    邵耀宗道:“我吃的都是掉的。”
    “比整把整把的好吃?”
    邵耀宗想也沒想就說:“整把的留給甜兒她們吃。”
    “那你回頭別吃了。”
    邵耀宗點頭。
    炸好了甜兒她們一人一把,邵耀宗不由自主地跟著拿一把。
    杜春分輕咳一聲。
    邵耀宗立馬把馓子遞過去。
    杜春分哭笑不得:“吃吧。”
    邵耀宗:“我就吃一把。”
    杜春分不信。
    馓子太香,她很早以前常吃都忍不住,何況邵耀宗這個從小到大沒吃過幾次的人。
    然而讓杜春分倍感意外的是,春節過去,馓子快吃完了,邵耀宗都沒再碰。
    年初十,周日,天氣極好,趕巧邵耀宗不用值班,杜春分就把快吃完的糟魚壇子,蘿卜干壇子等物拿出來。
    發現還有三把馓子,四個孩子兩把,她和邵耀宗一把。
    在接過去的那一瞬間,邵耀宗的眼睛都亮了。
    杜春分本想調侃他兩句,一想他不是不喜歡,而是想到他少吃一口,她們娘幾個就能多吃一點,就把話咽回去。
    “這東西若是炸粗一點,泡在面湯里比干吃還好吃。”
    邵耀宗:“那咱年底再炸的時候就炸粗一點?”
    “這才剛過完春節。”杜春分無奈地瞥他一眼,“還有整整一年呢。要是能再弄頭野豬就好了。”
    野豬身上雖然肥肉少,也不是一點沒有。熬個四五斤油出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炸撒子,然后做馓子面湯。
    兩分錢一份,惠及大家,用的還不是部隊補給,陳月娥那些人也不能說什么。
    邵耀宗不由得朝后山看去,“野豬那么能生,一個秋天再加一個春天,又得多上百口子。等到冬天得翻一倍。到時候不下山都不行。”
    然而野豬沒下山,郭凱旋這一屆高中生該下鄉了。
    畢業前,這些剛成年或還沒成年的學生們談到下鄉,跟奔赴前線抗戰救國的戰士一樣。
    真到該走的那一刻,一個個哭的跟孟姜女一樣。
    連郭凱旋這個大小伙子臉上也布滿了淚水。
    杜春分向來不是什么感性的人,可這一刻看到她喂大的孩子們要去農村受苦,眼眶也濕了。
    邵耀宗嚇一跳,“哪里不舒服?”
    杜春分眨了眨眼睛,“心。”
    邵耀宗:“……”
    后悔多嘴。
    甜兒拉一下邵耀宗的胳膊:“爹,他們哭什么啊?”
    邵耀宗實話實說:“農村辛苦啊。”
    甜兒:“不可以不去嗎?”
    邵耀宗道:“不去也可以,要么當兵,要么在家閑著。咱們這兒不收新兵,凱旋當兵也是去別的地兒。他這么小,到了人家的地盤,誰想欺負誰欺負。還不如去農村老家。至少老家人不會欺負他們。你郭家伯母和趙家伯母想看看凱旋和湘語,不用托關系走門路,隨時能去。”
    甜兒還是不懂:“比當兵好為啥還哭?”
    “讓你們自己回老家待幾年,天天干活種地,吃窩頭就咸菜,你哭不哭?”
    甜兒想象一下,手里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我不哭。”
    邵耀宗很是意外。
    甜兒嘆了口氣:“我怕是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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