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混沌過后,葉寸心沒想到自己一睜眼就是被人挾持的樣子。
一把醫用剪刀抵在葉寸心的大動脈上,身后挾持著她的男人聲音低沉沙啞的對外面提著條件:“給我架直升機,我要出境。”
葉寸心聽說是要出境一下就想到這位大概是毒販了,想到自己剛被毒販雇傭的狙擊手一槍爆頭,她現在恨不得就直接把身后的人弄死。
可此時的葉寸心單手被反剪,她只能小心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屋外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響,此時的局勢仿佛格外的緊張。
身后疑似毒梟的男人似是也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抵在葉寸心脖頸上的醫用剪刀更往下按了一些。
隨著剪刀的逼近,葉寸心光潔的脖頸上流下了一行鮮血,強烈的刺痛感傳來,葉寸心此時才能真正的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可現在的情況是什么她都不清楚,葉寸心試探著跟男人套話道:“你想干什么?”
馬云飛湊到她耳邊嗓音低沉狠絕道:“我要讓小莊親眼看見他的女人死在我手里。”
葉寸心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不由納悶:“小莊是誰?他的女人?我是這個小莊的女人?”
葉寸心的沉默讓馬云飛的威脅顯得無足輕重,半張開的剪刀又逼近了一些,在有限的可移動空間內葉寸心不得不避開一些。
葉寸心看不出一絲懼怕的樣子讓馬云飛感嘆道:“你還真不怕死。”
葉寸心怕多說什么被看出破綻,只能繼續沉默下去。
馬云飛嗅了一下葉寸心的頭發邪魅道:“或許,要是換個時間認識,也就沒他什么事兒了。”
葉寸心被他的這一舉動惡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馬云飛在她身后感受到了葉寸心的抖動以為她是怕了,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屋內葉寸心憑借多年軍旅生涯的經驗環顧四周,屋外的孤狼B組完成了部署準備行動。
葉寸心注意到自己未被控制的那只手,可活動范圍內能夠到一個盛醫用工具的鐵盤,她的機會來了。
葉寸心順著他剛才的話說道:“小莊是不會放過你的。”
趁馬云飛分心的工夫,葉寸心抬肘擊在他的胸膛,配合著腳上的動作踩在馬云飛的腳踝。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馬云飛持剪刀的手一松給了葉寸心可乘之機,沒被控制的手迅速拿起鐵盤。
不顧被轄制的胳膊被拽的生疼,葉寸心手持鐵盤回身利索的打在馬云飛的頭上。
腦袋一陣發蒙,馬云飛手上一松葉寸心成功掙脫他的束縛迅速起身,側腰一腳踢掉了他手上的剪刀。
馬云飛很快反應過來也要起身,本想直接了結了他的葉寸心想起他萬一真是個毒梟可能還需要他交代什么,順手從置物架上抄起一個葡萄糖藥瓶在邊上敲碎插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門外耿繼輝的手剛搭在門把手上,屋內便傳來了一聲馬云飛的慘叫。
抬手制止了鄭三炮即將按下的引爆器,莊焱顧不得之前的安排推門進去。
耿繼輝跟著進去的時候一邊拿著步槍警戒,一邊伸手扯下遮擋狙擊手視線的窗簾。
進去以后,眼前的一幕讓莊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小影單手拿著一個極度變形的鐵盤,馬云飛癱坐在地捂著插著半個玻璃瓶還在流血的大腿。
葉寸心回頭看見這一群穿著老式特種兵作戰服的人格外親切,還沒等她開口問什么就被莊焱張開雙臂緊緊抱住。
夏嵐進來看見林小影安然無恙馬云飛也還活著,自責和慶幸交織,心中五味雜陳的讓人給馬云飛處理傷口。
葉寸心為了找借口掙脫莊焱,主動請纓道:“要不還是我來幫他處理傷口吧。”
莊焱松開她道:“不行,你還受著傷呢,得先把傷口處理了。馬云飛不老實,你再跟他待在一塊不安全。”
葉寸心摸了一下脖子無所謂的道:“這都皮外傷,不礙事的。”
史大凡出來拍了拍莊焱的肩膀道:“放心吧,我跟小影一起給馬云飛處理傷口,不會出事的。”
莊焱拉著葉寸心的胳膊道:“你先給小影把傷口包扎了。”
脖子上醫用剪刀留下的痕跡真的只是皮外傷,史大凡也就是拿著塊紗布在邊上粘上醫用膠帶就完事了。
莊焱守在診療床旁邊,盯著馬云飛的一舉一動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史大凡小心的給馬云飛腿上殘留的玻璃碎片挑出,葉寸心則處理著剛被她開了瓢的腦袋。
馬云飛看見莊焱的表情,輕笑一聲跟葉寸心道:“不愧是小莊的女人,這次是我大意了,不簡單啊。”
葉寸心直接道:“少廢話。”
馬云飛繼續道:“這脾氣我喜歡。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換個時間認識,我們的關系肯定會有所不同,你這性格要是當毒梟的女人也會很出色的。”
他這話一出口莊焱的眼神更是不善,葉寸心在馬云飛剛撒上止血藥的傷口上按了一下道:“換個時間認識可能你就不止現在這么慘了。”
馬云飛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倒是沒再刻意跟她說話氣莊焱了。
站在邊上的莊焱卻有點奇怪,要是平時的小影肯定不會這樣說話的,而且她現在的氣質跟剛才也大不相同。
迅速的給馬云飛處理完傷口,夏嵐就帶人押送他回去繼續審訊了。
等眾人都出去以后,莊焱拉著葉寸心在急診室里噓寒問暖。
葉寸心實在受不了這種陌生人對她的親密的態度,皺著眉道:“我不叫小影,我是葉寸心,可能是靈魂穿越過來的。你能告訴我現在是哪年嗎?”
莊焱愣了半晌猶豫道:“小影…你說什么?你是不是被嚇壞了?”
葉寸心干脆甩開莊焱的手道:“我沒有,我都跟你說了我不是小影了,你還……”
葉寸心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向后仰去。
莊焱反應靈敏的接住小影焦急道:“小影!小影!衛生員!”
耳邊的聲音漸漸模糊,葉寸心再次深陷一片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