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飯,馬家別墅的飯廳里馬世昌跟馬云飛道:“云飛,雖然陳家現在勢力不如以往,但這次帶著葉小姐過去還是要注意安全,畢竟葉小姐是第一次跟著咱們的人一塊做事。”
馬云飛應下后葉寸心道:“馬先生放心,雖然我之前都是單打獨斗,但也是在道上行走多年了,不會拖三少后腿的。”
用完午飯馬云飛跟葉寸心帶著一行人驅車前往云省跟越南的邊境,下車后司機把車開走。
傍晚時分,一行人穿越叢林步行入境上了馬家在越南安排好的車前往陳罕所在的民宅區。
路上葉寸心打開電腦接收到了警方的消息,為了幫她更快的救出苗連,代號西伯利亞狼的軍方人士將會過來跟她配合行動。
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莊焱死磨硬泡弄來的機會,要不然狼牙怎么會讓傷還沒好的他出任務呢?
坐在葉寸心邊上的馬云飛看見葉寸心又在擺弄電腦敲代碼,湊過來道:“電腦不離手這個勁兒我也是沒見過。”
葉寸心看著電腦屏幕嚴肅道:“我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剛才從這片民宅區的樓盤銷售登記來看,這一整片別墅區跟邊上的兩棟樓都是同一個業主,不會這一片住的都是他們的人吧?”
馬云飛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問題,習以為常道:“這有什么的,我們馬家所在的別墅區不也是不管住沒住整個區域都會買下來嗎?做事方便罷了,這都不懂。”
葉寸心還是不放心的道:“你們馬家在越南有沒有人了?要不再適當的加點人以防萬一吧。”
馬云飛道:“行,那就從越南的幾個地盤調來些人意思一下買你個安心。”
萊州的民宅區一進去果然是一片寂靜,看上去跟馬云飛說的一樣,像是沒人住買下來閑置的樣子。
此地雖說正常的沒有一絲異常,但葉寸心多年實戰的直覺還是告訴她這里有些不對勁。
馬家手下在這里逐漸縮小包圍圈,葉寸心跟馬云飛在幾個手下的保護下向里圈小心前進,葉寸心在心中暗想:“這可不比常規任務,千萬可不能在臥底任務中陣亡,要不到時候上級可不好正名啊。”
一切行動順利,現在包圍圈內只剩下一幢燈火通明的別墅,陳罕一定就在這里了。
還沒等馬云飛下令攻入別墅,四面八方的別墅屋頂一道道強光燈照在了他們周圍,葉寸心迅速反應過來高聲道:“有埋伏,突圍!”
原來陳罕此人雖然沒什么本事也沒什么謀略,但是他足夠窩囊足夠慫,綁架馬琪彤的事失敗以后他就知道自己可能會遭到馬家的報復。
寧可散盡陳家剩余的所有底牌,陳罕也用這些東西作為籌碼想護住自己的一條命。
越南想把勢力打入國內的人不在少數,陳家殘余的勢力果然幫陳罕謀得了不少援助,馬云飛的預估沒有問題,只是他沒想到陳罕這個慫包竟然用東山再起的籌碼換命。
強光下別墅里陳家的外援傾巢而出,馬家一行人從原本包圍的狀態變成了被包圍,現在的他們除了意外只剩慌亂。
葉寸心拔出手槍一發子彈正中出來一人的眉心,見馬家人慌亂后也開始反擊且命中率不錯,葉寸心跟馬云飛道:“我留下來斷后,你帶著人先突圍。”
馬云飛道:“那你怎么辦?”
葉寸心道:“這次要是不把陳家清了你們馬家威望難保,我單打獨斗慣了沒什么,你馬三少名聲在外會成為眾矢之的太危險。”
雖然知道葉寸心的安排相對穩妥,但馬云飛還是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下,所以沒回她的話反而高聲命令手下反擊。
兩方人打了一會各有損傷,可陳家的人仗著對地形熟悉貌似更勝一籌,不過馬家人無論是裝備還是槍法都強于陳家臨時組織的散兵,所以漸有回轉之勢。
一領隊的陳家老人在黑暗處瞥見馬云飛用越南語高喊道:“中間那個是馬家三少爺!”話音未落便被葉寸心一槍爆頭死不瞑目。
葉寸心跟馬云飛道:“還不快走!有人就叫人去,要不然邊境等我。”
這種情況確實也沒別的選擇,馬云飛只能帶著小股人馬從薄弱處突圍調援去了,葉寸心則是帶著剩余的大隊人馬清剿已顯頹勢的陳家人。
別墅區雖然有利于陳家人借掩體進攻,但相隔不遠的樓距間同樣便于馬家人巷戰反擊。
在葉寸心的指揮帶領下,不多時馬家就成功反擊,本就是趨利而來的各方散兵見勢不妙也四散而去。
陳家忠心的老人則是漸漸被馬家的人清剿,不過從始至終卻都不見陳罕的蹤跡。
留下人馬清剿戰場,葉寸心帶人抬著受傷的馬家人準備到邊境找馬云飛集合,剛出了別墅區就看見馬云飛焦急的帶著人在民宅邊緣往戰地趕。
看見葉寸心帶人出來,馬云飛的五官明顯有所舒展,腳步也不似剛才那樣慌張了。
兩人將將對立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聲槍響葉寸心一腳踢開馬云飛,自己則倒在了地上。
剛才從葉寸心的方向看見了邊上樹叢里伸出的槍口瞄向馬云飛,短暫的權衡下葉寸心覺得馬家的完全信任值得她冒這次風險,所以迅速反應踢開了馬云飛。
只不過沒想到這人槍法這么差,本來這一槍應該誰也打不中的,可這一打偏子彈卻打中了葉寸心。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馬云飛一跳,但多年的本能還是讓他迅速起身朝槍響處開槍,手下人也算是馬家精兵,幾乎沒有反應時間就紛紛沖向樹叢處追擊。
馬云飛的心被驚的砰砰亂跳,待他抱起胸口染血的葉寸心時,他那顆蹦了半天的心已經隱隱作痛了。
望著懷里的人襯衫已經被鮮血浸濕,馬云飛動作有序的脫下襯衫按在她的胸口止血,本來見多了這種場面卻還是不可控的心慌。
鮮血逐漸洇透了手上的襯衫,馬云飛摟在葉寸心肩膀上的手邊搖著她邊雙唇顫抖的叫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