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去鐵路邊上的時候是曹曼開的車,葉寸心穿著婚紗跟西裝革履的莊焱做在后排。
莊焱單手撫著葉寸心白紗下的短發追憶道:“上次咱們在鐵路邊上散步聊天的時候我的小影還是長發及腰呢。”
葉寸心抓著他的另一只手磨搓他手上的老繭道:“那時候咱們才多大呀?細細算來半生都蹉跎在你身上了。”
莊焱笑道:“哪里就半生了,再說咱們這怎么能算蹉跎呢?這叫相守相戀相伴。”
兩人相視一笑,葉寸心繼續無意識的玩著莊焱的手指,莊焱替她理了理頭紗,無言的默契讓后排的空氣都被甜蜜填滿。
開車的曹曼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吐槽道:“唉,可憐我這個免費勞工還要吃狗糧啊,而且白干活這么長時間都不管飯。”
莊焱抽空看了他一眼道:“狗糧都吃飽了還管什么飯啊?好好開車,不該聽的別聽,不該看的別看。”
葉寸心笑道:“是該請我們曹大攝影師吃頓飯,一會先吃飯吧。反正曹曼對這一片也熟,直接開車去飯店吧。”
曹曼踩了腳油門歡快道:“還是我們小影女神體貼啊,可惜便宜了莊焱,只恨我當時上學的時候沒鼓起勇氣表白。”
莊焱冷冷的看著曹曼道:“怎么地?你還想表白?你當時要是表白就只能說短揍。”
曹曼干笑兩聲玩笑道:“這不是開玩笑嘛,我也就是說說。小影女神跟小莊男神才最配呢,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莊焱洋洋自得道:“那是,估計也只有我能跟我們家小影參軍婦唱夫隨了。”
葉寸心不滿的斜眼睨著他道:“怎么?不滿意就算了,婚假還有一天,大不了明早民政局。”
莊焱趕緊打斷道:“哪能啊?能伴美人側榮幸之至,感謝老婆帶我進步。”
葉寸心傲嬌的哼哼兩聲,曹曼在前排不動聲色的調了調后視鏡,眼不見心不煩,暫時逃避自己單身狗的事實。
車子停在鐵西城區的一個飯店門口,葉寸心犯難道:“我不能穿婚紗吃飯去吧?曹大藝術家還選的涮肉店,弄臟了一會拍不了照了。”
莊焱道:“沒事,你放心吃,我還帶了一套專門在鐵路邊拍照的婚紗。”
曹曼早躥飯店里去了,葉寸心一邊下車一邊無奈道:“弟弟,你到底買了多少婚紗啊?搞批發還是預備下一次啊?”
莊焱道:“看了幾套婚紗,覺得穿在我的小影身上一定都非常好看,一時沒能取舍所以就都買了。”
葉寸心追問道:“所以你到底有幾件難取舍的啊?”
莊焱怕直接說葉寸心生氣,哄著她道:“主要是我的小影穿什么我覺得都會很好看,所以一激動就買了四件。”
葉寸心無奈道:“行吧,你這就叫浪費,訂婚戒指買了都是浪費,咱們那也不讓戴。”
進飯店落座后葉寸心怎么坐怎么不舒服,長至腳踝的紗裙放在椅子上都放不下,坐下去扶手上還堆著一堆紗裙。
吃完飯葉寸心在飯店換了另一套婚紗,綢制的飄逸長裙顯得她格外溫柔,后拖的裙擺給她又增添了幾分靈動。
鐵路上兩人牽著手曹曼在他們面前不停按著快門,葉寸心保持臉上的表情跟莊焱悄聲吐槽道:“我臉都要笑僵了。”
莊焱感同身受道:“我也是,好像都不會笑了。”
終于拍完照,葉寸心脫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上道:“趕緊各回各家吧,我要累死了。你們開車走吧,我自己走回去。”
莊焱從后備箱拿出給葉寸心準備的平底鞋邊蹲在地上給她換鞋邊仰頭道:“要不別回家了,我們出去住吧,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啊。”
葉寸心笑罵道:“形式主義害死人,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不想著家啊?”
莊焱站起來抱著她撒嬌道:“這怎么能是形式主義呢,領證是一個多么重要的時間點啊?老婆,別回家了~”
曹曼看面前兩個人旁若無人咧著嘴吐槽道:“行了,牙都要酸倒了,怎么卿卿我我的還沒個完了呢。”
葉寸心本來也不怎么想回家,也不在這別扭了,干脆同意了莊焱的提議。
望著車尾揚起的塵土,曹曼在原地欣慰道:“真好啊,從校服到婚紗,青梅竹馬修成正果……”
突然曹曼反應過來哪里不對勁了,對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叫罵道:“莊焱你大爺!真缺德,卸磨殺驢啊?你們倆走了給我自己扔這我怎么回去啊?!”
曹曼罵罵咧咧走了半個小時才走回大路上打車回家,而此時莊焱跟葉寸心小兩口早就舒舒服服的躺在酒店吹空調了。
葉寸心摘掉頭紗順手搭在莊焱頭上,側身盯著他挑逗道:“老公,二十二歲生日快樂。”
莊焱也側身面朝葉寸心看著她,看的認真仔細像是要把她盯進心縫里。
葉寸心有些害羞道:“你看著我干什么,沒見過啊?”
莊焱聲音魅惑的細語道:“我看我夫人穿婚紗有多好看啊,可惜真正婚禮的時候未必能穿了。”
葉寸心也盯著他認真的點點頭道:“嗯,我先生還是穿軍裝最好看,所以我們結婚的時候肯定是會穿軍裝的啊。”
莊焱摟住葉寸心道:“謝謝我的小影肯為我穿上婚紗成為我的夫人。”
葉寸心回抱住他道:“也謝謝我的愛人給了我最完美的初戀,和最值得期待的婚姻。”
莊焱鄭重道:“小影,能娶你為妻我三生有幸。”
葉寸心窩在莊焱的胸膛前抬頭道:“我也覺得你三生有幸,所以壽星可以拆禮物了。”
莊焱問道:“什么禮物啊,你還給我準備禮物了嗎?”
葉寸心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腰上系成蝴蝶結的收腰綢帶道:“我就是你的生日禮物啊。”
莊焱笑道:“是,我的小影是上天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
剛才莊焱看葉寸心穿著這身婚紗是一眼驚艷越看越欣喜,現在換個場景再看卻有些心煩。
果然,好看的東西總是這么繁瑣,從莊焱自己脫不下來這華美端莊的昂貴婚紗就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