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郊小鎮的一整個招待所都被瘋狗和蜂鳥帶隊的K2成員秘密占領,今日的東南風方便毒氣擴散至市區。
小鎮邊緣強曉偉跟鄭三炮成功匯合,鄭三炮道:“惡狼,我們又能并肩作戰了。”
強曉偉伸出拳頭道:“同生共死。”
鄭三炮碰拳道:“同生共死!就是不知道你的人怎么樣了。”
強曉偉笑道:“我親自訓練的特戰隊,你說呢?”
鄭三炮開玩笑道:“那估計不怎么樣,看來我得小心了。”
小鎮外圍是K2的守衛,鄭三炮跟強曉偉作為探路先鋒用裝著消音器步槍默契配合著雙人運動速射邊殺敵邊前行。
招待所內的一個房間內,蜂鳥從邊上胸口中槍的尸體口袋中摸出一包煙,穿著馬丁靴被緊身皮褲包裹的修長雙腿搭在桌上。
一邊點燃香煙拿著安裝消音器的手槍,蜂鳥一邊看著監視器里大殺四方的兩人用對講道:“一切正常,可以準備晚上的行動。”
通知完錯誤情報,蜂鳥看著監視器欣賞自語道:“不愧是天狼的朋友,極致的暴力美學。”
瘋狗覺得外面靜悄悄的聲音不對,吩咐手下繼續準備,自己前往蜂鳥所在的房間準備勘查情況。
蜂鳥見瘋狗進來媚笑道:“怎么,任務完成了?”
瘋狗謹慎的看了看四周,地上沒來得及清理的鮮血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蜂鳥趁其不備一槍正中瘋狗的眉心,瘋狗臨死前扳機上的手指慣性一按,槍聲響徹安靜的招待所。
蜂鳥暗道不好,用對講機道:“隊內出現叛徒,瘋狗陣亡,所有人帶著東西來監控室。”
作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蜂鳥的話無人質疑,毒氣罐被帶到了監控室。
已經深入招待所周圍的鄭三炮和強曉偉聽見槍聲有著戰士戰前莫名的沸騰,強曉偉打開通訊設備道:“戰斗即將開始,請外圍人員吸引匪徒注意力,特警隊準備出擊。”
兩人順著管道爬到頂層,外面曉蕾打開外擴道:里面的匪徒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想想你們的處境,不要負隅頑抗。”
聽見曉蕾的聲音,強曉偉拿著槍的手一頓,鄭三炮看見調侃道:“你對象啊?”
強曉偉嘀咕道:“嘖,她怎么來了。”
鄭三炮道:“任務結束帶著你對象請我吃飯啊。”
強曉偉翻了個白眼道:“知道了,孤狼B就你跟禿尾巴狼沒主了,還美呢。”
鄭三炮邊警戒邊道:“我不急,小西伯利亞狼還單著呢。”
強曉偉輕笑道:“你就這樣吧,老光棍。”
等到特警隊的人全部就位,鄭三炮跟強曉偉借此機會從安全通道向下深入,外圍特警佯攻吸引匪徒注意力。
監控室瘋狗的副手道:“蜂鳥,咱們提前行動吧,再拖下去任務就要失敗了。”
蜂鳥熄滅煙頭道:“不急,他們不會因為我們這個不確定因素取消全運會的,算好時間再打開毒氣罐。”
副手憂心道:“咱們……”
蜂鳥大聲打斷他道:“閉嘴,我才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瘋狗的副手不服氣道:“瘋狗才是第一負責人。”
蜂鳥挑眉笑道:“哦?那你聽他指揮吧,躺著呢,你問吧,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外圍指揮部曉蕾看著監視器上強曉偉實時攝像傳回的畫面,擔心的無意識擺弄著警服的一角。
方總見狀道:“別擔心,他是最好的戰士。”
曉蕾點頭道:“嗯,我相信他。”
里應外合打到監控室門口,由于他們并不知道毒氣罐的具體位置,只能盡量接近敵人后開啟白刃戰。
警方是心有顧慮,可K2的亡命徒們卻是毫無顧忌的用手槍跟沖鋒槍反擊。
距離太近,用槍反而不如特戰隊的軍刺好用,匕首割斷匪徒的喉嚨,軍刺豁開他們的腹部。
用槍有局限性,K2反而人也開始用匕首發起反攻,白刃相接,亡命之徒與訓練有素的戰士們難分伯仲。
屋內副手大聲道:“不能再等了。”
蜂鳥見拖不住了,二話不說,抬手一槍避開毒氣罐,準確無誤的打中副手。
其他人見狀也明白了局勢,蜂鳥先解決了幾個奔向毒氣罐的人,正準備自己拿下毒氣罐,其中一位幸存匪徒反應過來舉槍對著毒氣罐。
蜂鳥一個飛撲,整個人把毒氣罐護了個嚴嚴實實,那人一槍正中蜂鳥背部,子彈卡在蜂鳥的脊柱上。
強撐著保持清醒,回首一槍解決了剛才開槍的匪徒,強曉偉跟鄭三炮正巧解決了外面的匪徒破門而入。
沒了毒氣罐的威脅,兩人迅速的解決了屋內的人,有人過來查看蜂鳥情況時她還死死地抱住毒氣罐沒有松手。
鄭三炮過來道:“蜂鳥,戰斗結束了。”
蜂鳥氣若游絲的含笑道:“別忘了告訴你們的人,我這次多少算是個內應吧。”
鄭三炮道:“不止是內應,你是這次任務的關鍵。”
蜂鳥滿足道:“告訴陳應天,告訴天狼。我…跟他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沒了牽掛,蜂鳥結束了她稀里糊涂深陷于黑暗,望向光明卻觸不可及的一生。
結案報告中,強曉偉給了蜂鳥一個警方內線的身份,也算讓她最后回歸了光明吧。
鄭三炮給陳應天打了個電話,輕微毒氣中毒的他在醫院正受何璐的照顧,兩人多年重逢是說不完的話。
聽了蜂鳥的事后,陳應天唏噓道:“其實她本性還是個好人。”
何璐在邊上聽了斜了他一眼,若她還是初識的那個女學生那一定免不了追問,可她現在已經是維和部隊最出色的女軍醫了。
陳應天看著何璐解釋道:“我跟她真的沒什么的。”
何璐道:“我相信你,不過你當時不告而別,現在可要重新追我了哦。”
陳應天張著嘴道:“啊?不是吧,當初追你可費勁了。”
何璐道:“是啊,現在我也在部隊沒時間見面,所以更費勁了,你要加油啊。”
陳應天咬咬牙心中暗道:“我回去得讓小莊□□幫我給寫幾封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