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坐月子,這一折騰就是將近一年,訓(xùn)練什么的都落下了,這次回狼牙葉寸心跟打了雞血一樣。
她這一打雞血不要緊,邱知行可慘了。作為副大隊長,無人機大隊他是管理的井井有條,可葉寸心一回來就是一頓革新。
用葉寸心的話來說,狼牙不管是不是一線戰(zhàn)士都要體能過關(guān),于是無人機大隊開始了技術(shù)骨干抓體能活動。
說是訓(xùn)練革新,但其實說白了就是葉寸心被明令禁止恢復(fù)026的一些高危訓(xùn)練,所以自己找了個借口也能跟著練練。
她這一練不要緊,平常玩技術(shù)的現(xiàn)在扛上原木大半都崩潰了,無人機大隊的老人還好,升編后過來的學(xué)生兵就更受不了了。
暫且不管他們是怎么想的,反正葉寸心的目的是基本達到了,無論是射擊還是體能,現(xiàn)在都恢復(fù)的比最佳狀態(tài)還好了。
孩兒她媽天天在隊里待著,孩兒她爹相對來說就戀家多了,每天除了必要的在基地點卯就是回家?guī)蕖?br />
陳應(yīng)天知道莊焱歸隊后第一時間就來找過他,也沒別的事,就是莊焱的老本行,情書代寫。
剛歸隊那段時間莊焱又得看著葉寸心亂練,又得自己恢復(fù)訓(xùn)練,哪有時間接這種私活啊?
現(xiàn)在好不容易莊焱沒那么忙了,陳應(yīng)天趕緊見縫插針直接到莊焱家軟磨硬泡道:“小莊□□,您就抽空幫我寫個情書吧。您也知道,咱們狼牙處對象挺不容易的,您就忍心看我跟何璐就這么一直這樣嗎?”
莊焱抱著依依笑道:“處對象這事都得自己來,哪有讓人家代寫的道理啊?那我要是代寫了那是我跟人家戀愛呢,還是你跟人家戀愛呢啊?
陳應(yīng)天苦著臉道:“您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我記得夜老虎當年好幾對都是你幫著寫的情書才成了的。”
莊焱晃悠著懷里的寶貝閨女道:“又是老炮瞎說的吧?哪有那么夸張啊,人家那都是自己有腹稿我才給潤筆的。”
陳應(yīng)天趕緊道:“我也有腹稿,我不止有腹稿,我還有底稿,有的是。”
莊焱接過陳應(yīng)天遞來的稿件隨便翻了翻還給他敷衍道:“這不寫挺好嗎?就這么給人家,肯定能處上。”
正說著葉寸心也下班回來了,見陳應(yīng)天在有些意外的道:“喲,雷電副隊還有時間來我們家呢啊,沒搞個突擊訓(xùn)練什么的?”
莊焱道:“你啊,現(xiàn)在看誰都想讓人家訓(xùn)練去。”
葉寸心白了他一眼道:“要不你讓我訓(xùn)練?那我不就不盯著別人了。”
莊焱嬉皮笑臉的道:“老婆,你不都已經(jīng)訓(xùn)練了嗎?”
葉寸心道:“你管我那叫訓(xùn)練啊?不跟你說了,天狼今天來是看依依的嗎?”
陳應(yīng)天道:“沒,我想讓小莊□□給代寫…不對,是潤筆一封情書。”
葉寸心眼前一亮道:“要談戀愛了啊!是何璐嗎?你倆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
陳應(yīng)天道:“是在一起好久了,不過剛在一起我就臥底K2去了啊。”
葉寸心打斷道:“然后呢,她找別的男朋友了是嗎?”
陳應(yīng)天擺手道:“那倒是沒有,璐璐讓我重新追她。”
葉寸心激動的拍了莊焱一下道:“那你還不給人家寫?這感情多不容易啊!”
莊焱被她這一掌拍的肩膀都要麻了,趕緊壓著些聲音道:“寫寫寫,輕點,還抱著孩子呢。”
葉寸心接過依依道:“趕緊給人寫去,這么晚了給依依放床上睡覺了。”
莊焱接過陳應(yīng)天一臉殷勤的遞過來的筆斟酌下筆:“我說,你是人家的四月天,笑響點亮了四面風(fēng),輕靈在光艷中交舞著變。”
葉寸心看了一眼,湊在莊焱耳邊道:“這個人家應(yīng)該看過吧,咱這么糊弄事兒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莊焱敷衍道:“小陳你還不知道,中國詩沒看過幾句,要不是人家有留學(xué)經(jīng)驗我就寫莎士比亞了。”
葉寸心道:“人家何璐肯定看過啊,你多少給改改。”
莊焱應(yīng)下后繼續(xù)寫:“那輕,那娉婷,你是,鮮妍百花的冠冕你戴著,你是天真,莊嚴,你是夜夜的月圓。”
寫完莊焱小聲道:“莊焱的夜夜月圓。”
陳應(yīng)天看那夫妻倆交頭接耳心中沒底,但又不敢多問,只能看著。
葉寸心小聲回應(yīng)道:“你是林間影下的花開,月影下的成雙蹁躚。你是愛,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在葉寸心的耳語下,莊焱順手就把這段也抄錄了下來,寫完疊起來道:“寫的不完美,我就留著了,等明天寫完給你送過去。”
陳應(yīng)天道:“別謙虛了,寫什么樣都行,肯定比我寫的好。”
葉寸心道:“拉到吧,他糊弄你呢。放心回去好了,我監(jiān)督他一定給你寫完。”
聽完葉寸心承諾,陳應(yīng)天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回去了。
陳應(yīng)天走后,莊焱道:“老婆,這還是你第一次給我寫情書呢。”
葉寸心笑道:“那是我寫的嗎,那不是你寫的嗎?再說又不是原創(chuàng),別人的詩改的。”
莊焱道:“那我不管,就當是我老婆給我寫的情書了。”
葉寸心無語道:“行吧,你要是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咱倆爭取氣死林徽因。”
夜深人靜,月影婆娑,一對兒合法夫婦在自己的地盤合情合理合法的準備親近一番。
次臥里一聲孩子嘹亮的哭聲打斷了他們的進程,莊焱可憐巴巴的看葉寸心道:“我后悔了,育兒園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葉寸心笑道:“你現(xiàn)在改也來得及啊。”
莊焱咬咬牙爬起來道:“算了,還是在自己身邊放心,我認命了。”
葉寸心看著莊焱走向次臥哄孩子的背影自語道:“這回算是費了,戰(zhàn)士變奶爸,白瞎狼牙這么多年栽培了。”
好不容易把依依哄睡,莊焱回來的時候葉寸心已經(jīng)睡著了,睡得正香的葉寸心感覺到邊上的人,立馬把手腳胳膊腿一并搭在莊焱身上,騰出一只手還在他堅實的腹肌上劃拉了兩把。
自家老公,一點都不帶客氣的,完全是合法流氓氣質(zhì)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