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所有儀式都結束了,晚飯也都吃完了,本以為可以洞房花燭的主角們又被帶到了操場上。
操場中間田果叉著腰不耐煩的道:“這是干什么,難不成大喜的日子讓我們訓練啊?”
歐陽倩不好意思的道:“果子你別瞎說!”
田果大大咧咧的道:“怕什么,本來就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嘛。”
何璐道:“好了,別吵了,我們先看看什么情況吧,沒準是要給我們驚喜呢。”
沈蘭妮道:“在這能有什么驚喜啊,難不成給我們扔幾顆炸彈下來?”
鄭三炮道:“應該不能吧……”
詹雅文突然道:“噓,好像有什么聲音。”
眾人聞言都不說話了,仔細聽了聽好像真的有什么聲音,還沒來得及分辨清楚是什么聲音,操場周圍的強力照明燈一起開啟,黑夜的操場現在亮如白晝。
葉寸心站在高處的主席臺上,拿著麥克風道:“同志們,我謹代表狼牙特戰基地,無人機大隊送給你們一份新婚禮物。”
話音剛落,剛才聲響的來源,天上的無人機一齊撒下花瓣。
漫天的花瓣確實足夠驚喜,新人們在花瓣里浪漫,同在主席臺上的莊焱不滿道:“你不是說這都是你的寶貝們嗎?現在干嘛呢,又不是你的小寶貝了啊?”
葉寸心道:“情況不一樣,你那時候是單純的咱倆求婚,這次是三個突擊隊的婚禮啊!多不一般啊?權衡再三,只能讓我的小寶貝暫時委屈一下咯。”
花瓣落的差不多了,鄧振華拿起麥克風道:“接下來是我們狙擊手連送給各位的新婚禮物。”
遠處幾聲槍響,一聽就是高精狙的聲音,伴隨著槍響,操場周圍早就布置好的日景彩煙基本同時被點燃了。
夏嵐靠在鄧振華懷里道:“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準備點什么來?”
鄧振華笑道:“你能準備什么啊,給他們鎖起來看他們能不能掙脫啊?”
夏嵐在他肋下掐了一把道:“你能耐了啊?反了你!還敢嘲笑我?”
鄧振華吃痛哀嚎道:“哎呀,不敢了,我錯了。”
邊嚎鄧振華邊往主席臺下跑,葉寸心看著他們倆追逐感慨道:“□□一直都這樣,有時候看見他就覺得咱們跟剛進狼牙的時候也沒什么分別。”
眼前是落英繽紛和絢爛的彩煙,身邊是多年相伴的愛人,莊焱看著葉寸心感嘆道:“有時候看著你在我身邊,就感覺好像跟從前在學校上學的時候沒什么分別,你還是隨時隨地能讓我心動。”
葉寸心笑著破壞氣氛道:“我覺得還是有點分別的,就比如現在,如果要是以前咱們可以在這一直感受浪漫的氛圍,但如今咱倆得趕緊回家看依依有沒有偷用我電腦了。”
莊焱無奈道:“做家長的也要學會放手,咱們先別回去了,反正你小時候也沒少偷著去網吧。”
莊焱想干什么葉寸心現在打眼一看就知道了,挑眉道:“好啊,那今天就放手一天咯。”
主席臺上,名義上送給新人的新婚禮物,現在成了月光下莊焱跟葉寸心擁吻的背景。
唇瓣纏綿,默契的進退攻城,兩人在主席臺上不顧操場里也在慶祝新婚的幾對新人,狠狠的享受了一會沒人打擾的浪漫時光。
操場正中間,鄭三炮拉著譚曉琳看著還沒燃盡的彩煙道:“我們的婚禮終于補辦上了。”
譚曉琳道:“之前在軍區大院不是辦過一次了嗎?”
鄭三炮道:“在狼牙辦過集體婚禮,這才是咱們狼牙戰士完整的儀式。”
譚曉琳神神秘秘的道:“那我再送你個新婚禮物好不好?”
鄭三炮道:“什么禮物啊,最好別什么什么大禮,我也沒準備什么,不太好啊。”
譚曉琳笑道:“那你可要失望了,這禮物應該算是個大禮。”
譚曉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化驗單道:“我懷孕了。”
鄭三炮愣了一下,驚訝的大聲道:“啊?什么時候的事啊?那咱們趕緊去總院啊!”
譚曉琳一臉問號道:“去總院干嘛啊?”
鄭三炮道:“狼牙傳統,孕假長,去軍區總醫院保胎啊。”
譚曉琳道:“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步第一屆那幾對兒后塵的。”
夏嵐追到鄧振華兩人拉扯著倒在地上,仰頭看著天上落下的花瓣,夏嵐枕著鄧振華的胳膊,兩人就這樣任由花瓣落在自己的臉上身上。
鄧振華余光看到邊上攀在袁寶身上的唐笑笑和抱在一起的何璐、陳應天遺憾道:“可惜了,咱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沒這么浪漫。”
夏嵐認真道:“我覺得已經足夠浪漫了,朗德寨的雨林里,那是我人生中最浪漫的時刻……”
杜菲菲在家門口一邊等著耿繼輝開門一邊抱怨道:“干嘛這么早回家啊?明知道今天小影要搞事情,回家這么早都看不上熱鬧了。”
耿繼輝也不說話,推開門杜菲菲才發現,家里擺的全是蛋糕和蠟燭,驚訝道:“你…這是干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耿繼輝笑著端出蛋糕道:“今天是你生日啊,他們浪漫他們的,我們不跟他們一塊摻和。”
吃完蛋糕直到半夜,杜菲菲才突然反應過來坐起來看著剛洗完澡□□的耿繼輝道:“萌萌呢,他怎么都不在家啊?”
耿繼輝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送他姥姥姥爺家了,這么重要的日子不需要他在的。”
狼牙軍區的各個角落充斥著幸福和甜蜜,可孤狼B宿舍好像不是這樣,這里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單身宿舍了,孤狼B只有禿尾巴狼一匹孤狼了。
這個碩果僅存的單身漢拉著雷電的那幾個單身漢在宿舍玩游戲,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人好像興致缺缺。
閻王打著哈欠道:“唉,我說史連長啊,咱們這游戲能不能不打了?您不覺得在這樣的日子里,咱們幾個單身漢聚在一起更可憐了嗎?”
史大凡道:“我不覺得啊,咱們這叫單身貴族。”
哈雷道:“我不覺得咱們是貴族,只覺得咱們是幾個可憐的單身老兵。”
老狐貍道:“哎!你這是說誰呢?我告訴你,老兵不死……”
馮東東道:“是,老兵不死,只是逐漸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