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焱的生日過完沒幾天就來了新的任務,這次的任務是軍區組織的對抗演習,代號,春雷。
戰前他們發現了裝備里有大量偽裝用的裝備,鄧振華拿著口紅插科打諢道:“哼哼,我知道了,這是神經殺傷武器。灰狼,你是不是想我們化妝女人給藍軍精神上造成重大創傷,當他們看到我們這樣,呵呵,全部自殺。”
灰狼笑著用口紅在鄧振華脖子上劃了一道:“匕首,你被割喉了。”
史大凡嘲笑道:“嘿嘿,鴕鳥被割喉了。”
鄧振華也用口紅有樣學樣在史大凡脖子上畫了一下道:“我期待讓你永恒閉嘴的一天終于等到了。”
高中隊道:“行了,都玩夠了吧?把物資分發一下裝入背囊,今天晚上我們就出發,我們要在開戰前讓藍軍的部隊損失一半的戰斗力。”
高中隊說完鄧振華就耍寶似的在物資里翻翻找找,灰狼道:“找什么呢?”
鄧振華一臉認真的道:“原子彈啊,不是要損失一半兵力嗎?那只能用原子彈了。”
在他們部署奇襲的時候藍軍司令部也秘密展開了第一次作戰會議,這次他們還特意借調了西北戰區的黑虎特種大隊。
多媒體會議室的投影儀上是黑虎特種大隊大隊長雷克鳴的照片,高中隊簡單介紹后何志軍上來給他們講解了他眼中的雷克鳴。
雷克鳴,一個本可以成為藝術家的小提琴手,在戰爭年代最終是走上了戰場;他本應該穿著燕尾服在音樂廳,可他穿上了偵察兵血染的作訓服;他從前拿著琴弓的手,現在拿起了步槍殺敵無數。
歸來時他帶著從敵軍搶回來的方峻參謀長的人頭,他渾身是血,那是敵人的血,而他毫發無損。
這并不代表他雷克鳴的軍事素養有多硬,這一夜他憑借的只是他的情誼和作為軍人的血性。
聽完雷克鳴從文工團沉默的藝術家蛻變成最優秀偵察兵的故事,葉寸心小聲跟莊焱道:“你看看,我就說搞文藝的玩音樂的在特種大隊都遭歧視吧?還好我當初沒聽你的考軍藝。”
莊焱心里還是有一個讓葉寸心成為優雅舞者或者鋼琴家的執念反駁道:“我從中戲畢業不是也沒遭到歧視嗎?”
葉寸心嗔怪道:“嘁,你還能跟正常人一樣了?”
他們說小話的聲音好像被何大隊聽見了一點,問道:“說什么呢?”
正好何大隊說到了雷克鳴的思維模式跟其他軍人不同,葉寸心果斷賣男友道:“報告,我們在說雷大隊長這是藝術家思維。這思維小莊熟悉,同是藝術類院校畢業,西伯利亞狼沒準能在跟黑虎博弈的的過程中摸到黑虎的作戰規律。”
何志軍道:“最好是這樣,下面我們看看雷克鳴這支黑虎特種大隊的情況……”
虎頭臂章一出莊焱就笑了出來,何志軍轉頭道:“你小子樂什么?”
莊焱起立道:“報告,這像一只貓頭。”
為鼓舞士氣,何志軍贊同道:“是是是,我怎么沒想到呢,像是一只貓頭,以后他們就是貓頭了,我們還是狼牙。”
這話一出下面笑的更厲害了,因為何大隊不知道,自己口中的狼牙在現在B組的自稱都變成狗頭了,他們笑的是狗頭遇到貓頭。
藍軍的作戰會議還沒開完,孤狼B組作為第一支滲透到后方的紅軍狼牙,已經開始全副武裝徒步奔襲至敵軍后方了。
與此同時,藍軍的偵查小隊也已經開始伺察好了紅軍的內情,戰爭剛剛開始,黑虎的偵查已經起到作用,紅軍的戰力損失在空襲下損失高達四分之一。
潛入藍軍的孤狼B組也開始了行動,他們采取的方法是化整為零,各自為戰的分組行動。
耿繼輝命令道:“從現在起分為兩人小組行動,化妝行動,繳獲他們的電臺監控他們的通聯,不能再讓他們好受了。記住,目標是師級以上的通信指揮中心和后勤中心,注意,千萬不要和作戰部隊接觸,和他們保持安全距離,出發吧。”
分組的時候莊焱自然而然的要跟葉寸心一組,葉寸心無情拒絕道:“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和山狼一組,你們兩個配合可以更好的端掉后勤部門,我跟其他人一組去其他通信或者數字化部隊更方便操作。”
雖然莊焱不情不愿,但葉寸心說的是有道理的,他也只能接受這個建議跟鄭三炮一組了。
最后他們的安排是鄧振華跟史大凡一組,莊焱跟鄭三炮一組,葉寸心和耿繼輝強曉偉一組行動。
也是趕巧,鄧振華跟史大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碰見了空降師的車,車上還有鄧振華曾經帶過的兵。
已經成了班長的小謝對鄧振華十分熱情,鄧振華跟史大凡也就將計就計,一個晚上的忙活就把空降師殺了個雞犬不留。
不過最后還是折在了女子空降隊的營帳,到底落了個落荒而逃,只能灰溜溜的前往約定好的匯合點做叫花雞了。
葉寸心跟耿繼輝、強曉偉的三人小隊當然要好好利用葉寸心的女性偽裝優勢,他們進城偽裝的是一對情侶跟朋友出來進山旅游的無聊大學生。
葉寸心挽著耿繼輝胳膊過藍軍哨點的時候,耿繼輝小聲道:“你說這回去小莊不會吃醋吧?”
強曉偉再邊上添油加醋道:“我看保不齊,你看你們這都假扮情侶了,小莊總不能跟老炮假扮情侶吧。”
葉寸心笑道:“那也沒準,他們要去炸物流中心,沒準就得扮個情侶在城里睡上一宿。”
強曉偉一臉嫌棄道:“我說小影,你這腦子里一天都想些什么呢啊?”
葉寸心壞笑道:“我想什么了?哦,也對,我們家小莊是直男,要說扮情侶還是大尾巴狼跟禿尾巴比較合適,平時看著就像。”
過了哨點耿繼輝抽出手臂道:“別回去小莊再格斗訓練找我報仇。”
葉寸心大大咧咧道:“沒事,要真小心眼我練他,他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