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和王玄真走出甘丹寺,前方相曉一行人正準(zhǔn)備下山離去。“哎,那位局長大人······”向缺在后面,呲著牙招呼了一聲。</br>
相曉漠然的回頭,看著兩人皺眉問道:“你們是誰,叫我有事?”</br>
向缺笑的挺卑躬屈膝的,一臉賤樣:“啊,那個什么,我是活佛的朋友”</br>
相曉臉色有點不太和善的問道:“找我什么事,想為他求情么?這事你想都不要想了,完全不符合規(guī)矩,國家的條例不是開玩笑的,不會為了某一個人而更改,這個活佛的認(rèn)證我們批不了”</br>
相曉說的挺斬釘截鐵的,一本嚴(yán)肅,并且給出的理由完全讓人無法反駁,官方用語說的爐火純青。</br>
向缺依舊呲著牙笑道:“來,來,來局長,咱們借一步說話”</br>
相曉頓時臉色一繃,非常不近人情的說道:“抱歉了這位先生,工作期間我們是嚴(yán)禁有私人接觸的,如果你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宗教局的接待人員”</br>
說完,相曉扭頭就要走,向缺快走兩步但卻忽然一腳踩在旁邊的一個雪坑里身子一載人就沖著相曉撞了過去。</br>
“哎呀,抱歉,抱歉,路滑腿軟了”向缺在貼著相曉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將一道符紙送進(jìn)了對方的口袋里。</br>
相曉哼了一聲,推開他:“看著點”</br>
向缺嗯了一聲,隨即瞇著眼睛說道:“局長大人,有句話我跟你說下,不知道您能不能聽的進(jìn)去”</br>
相曉說道:“我不是說了么,你有什么疑問可以打給我們宗教局的接待人員,至于私人接觸,那還是算了吧”</br>
“有句話叫舉頭三尺有神明,你應(yīng)該聽過吧”向缺背著手,瞇瞇著小眼睛,笑道:“甘丹寺接回來的這個人確屬活佛轉(zhuǎn)世,但你卻偏偏不讓活佛轉(zhuǎn)正,那頭上的神明看見了,你說這會不會有啥后果?局長,人在做天在看呢”</br>
“神明那么忙,哪有空看我啊,我職位略低,不太引人注意的”相曉瞥了他一眼,冷言冷語的說道:“那要不你和神明聯(lián)系一下,給我拖個口信,就說甘丹寺的活佛確實是轉(zhuǎn)世的,那我也許還能考慮下認(rèn)證的事,拖個夢也行”</br>
旁邊宗教局的人頓時哄堂而笑,沒想到向缺卻非常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說道:“那行,我一會就跟神明聯(lián)系聯(lián)系,這邊的事讓他了解一下”</br>
“呵呵,那你快點的,神都挺忙的千萬別沒空哈”</br>
目送相曉一行人離去,王玄真問道:“是不密宗三教的人搞的鬼,他們既然能搞出半路截殺的戲來,那也挺至于背后使勁捅咕一下的,小曹同志不轉(zhuǎn)正,那這個活佛不就白轉(zhuǎn)世了么,他們硬的不行,那就是來個懷柔的手段唄,老向要不你再急眼一下,把那三教的人給揍一頓吧,打老實了他們也就該閉嘴了”</br>
“呵呵,動手動腳的那能是我的風(fēng)格么,君子一點,能嘮嘮的事就別喊打喊殺的了”</br>
“一看你笑的這么賤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br>
京城,國貿(mào)三期停車場B1層。</br>
沃爾沃停穩(wěn),車內(nèi)三人出了車走到電梯門前,按下按鈕,電梯從B層往上升起,門打開后三人邁步而進(jìn),天梯里此前已經(jīng)有兩人站在正中間的位置,見有人進(jìn)來后對方往后退了兩步,那男子挺禮貌的沖著他們點了點頭,態(tài)度比面對劉國棟秘書的時候要稍微有了些變化。</br>
老管家手朝電梯八十八層的按鍵按下去的時候,稍微遲疑了下,在八十八層之上的第一百層,燈已經(jīng)亮了。</br>
管家下意識的轉(zhuǎn)頭望了一眼,對面兩人一男一女,粗略一打量,這二人看起來都給人一種十分虛幻的感覺,不太真實,如果非得形容一下的話,那就是用神仙眷侶來比喻才比較合適。</br>
這個男的你不能說他有多帥氣,因為光只說帥這就可能是一種侮辱了,你得說他出塵才行,特別是他的雙眼之中,無意識的總是能透露出一股泯滅一切的淡然來,至于那個女的你也不能說人家是漂亮,得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才對。</br>
電梯樓層,八十八層和一百層的燈都在亮著,這意味著兩伙人都是去國貿(mào)三期的兩個會所。</br>
幾分鐘之后,天梯率先滴答八十八層,那一身爆炸肌肉男率先走出電梯警惕性的掃了兩眼后站在一旁,老管家隨后出來,剩下那男子的時候他在走出電梯時,忽然回頭笑道:“艷姐,好久不見,您真是比幾年前要出眾多了”</br>
那男子說完沒等對話回話,點了點頭后直接走出電梯,拐了個彎人消失了。</br>
電梯到達(dá)第一百層的時候,一男一女走出電梯,會所前臺站著兩個端莊秀麗頗有大家閨秀氣質(zhì)的女人,躬身朝著那女子彎腰說道:“張總,您好”</br>
那女子非常有禮貌的朝著兩個前臺微笑示意了下,那一笑頗有些傾國傾城的味道。</br>
進(jìn)入到會所內(nèi)部,那男子淡淡的問道:“那三人,你認(rèn)識?”</br>
張艷伸手挽著那男子的胳膊,頭輕靠在他肩膀說道:“李言,一個特立獨行的世家子弟,一個極其另類的豪門少爺”</br>
“能被你這么評價,他的人生也算是光輝了”</br>
張艷微微抬著頭,眼中愛慕之意難以掩飾,她抿著嘴輕笑道:“長青,你是在夸我,還是在抬高他”</br>
“你本就是豪門,能被你稱為豪門······那得有多豪啊”祁長青把女子攬入懷中,坐下后接著說道:“這人確實有被你稱道的地方,就男人這一點來說挺不錯的”</br>
張艷的眼睛瞇成了一道月牙:“怎么說呢?”</br>
祁長青低下腦袋,在她額頭輕點了一下,說道:“正常男人看你,都有一種想要把你生吞活剝了的念頭,但這個李言如若不是那方面有問題,那他就是個抑制力,約束力都太過強悍的人了,挺可圈可點的”</br>
張艷咬了咬嘴唇,說道:“我就喜歡你說這一本正經(jīng)的情話,這碗迷魂湯人讓有點身不由己了”</br>
隨即,張艷輕啟朱唇,閉著雙眼倒在了祁長青的懷中又接著說道:“說來這個李言跟你還能扯上關(guān)系呢·····他是劉坤的表哥,劉老的外孫”(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