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級戰(zhàn)神 !
凱撒只是一招而已,就打死了妄圖對齊昆侖拔槍的殺手。
“或許你知道此事?這么著急出手殺人滅口。”齊昆侖看著凱撒,冷漠地說道。
凱撒頓時嚇得臉色發(fā)青,然后連連搖頭,道:“絕對不是!他既然敢對您拔槍,那就證明他不會說出這件事來。我對天發(fā)誓,我絕對不知道他的任何事!我只是害怕他激怒了您,然后我們沒有活路而已……”
齊昆侖自然也看得出來這個殺手心存死志,根本不會告訴他答案,所以,凱撒打死了對方,他也就隨口一詐而已。
銀狐等人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凱撒在齊昆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也是一個個心驚肉跳得厲害。
齊昆侖又走到了剛剛的椅子上坐下,若有所思地道:“你想讓我放過你們?”
“是,請高抬貴手。”凱撒一直保持著一個很低微的姿態(tài),在場的殺手看到這一幕,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凱撒向來是以一種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面對眾人,而且,他總是能完成別人無法完成的高難度任務,更是擁有極為顯赫的戰(zhàn)績!一些試圖挑戰(zhàn)他的人,大多都死得很慘。
齊昆侖平靜道:“你們大老遠把我請過來,莫非就只讓我在這兒抽根煙?”
凱撒滿臉苦笑,把自己的左手放到了桌案上,而后右手摸出一把匕首來,對準了自己的無名指,就是一刀!
“咔嚓!”
一聲脆響,鮮血飆射,凱撒的無名指脫落下來。
十指連心,但凱撒好像完全沒有痛感一樣,他將自己的手指拿起,在齊昆侖的面前單膝跪地,誠懇道:“先生,我在這里請求您的原諒,高桌絕不會再與您作對。至于微笑刺客的必殺令,我也會立刻撤回,她,從此與我們組織,再無關(guān)系。”
于笑容在這個時候聲色俱厲地說道:“你們說知道我父母的死因,到底是怎么回事?!”
凱撒聽后,不由略微苦笑,道:“我們其實并不知道你父母的具體死因,我們只是知道你加入組織,是為了調(diào)查此事,也是為了給父母報仇。我們所擁有的情報有限,只是隱約知道你的父母參與進了一件大事當中,而后被自己人給除掉了。”
于笑容聽后,不由一怔,而后頹然坐下,仿佛被抽干了力氣一樣。
齊昆侖看了于笑容一眼,微微點頭,高桌也只有用這個辦法,才能把于笑容從齊家別墅里給騙出來。
于笑容的父母死于國土安全局叛諜之手,而這叛諜在殺了她的父母之后便也消失無蹤,她這幾年來,都是在追索此事,希望能得到一個答案,為父母報仇,以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一根不夠。”齊昆侖看著凱撒,緩緩說道。
凱撒立刻轉(zhuǎn)過頭去,對著銀狐等人沉聲道:“想要活命,就按我剛才的做!”
銀狐等人不由遲疑,這可是切下自己的手指,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做到的,而且,他們不清楚齊昆侖的底細,心中難免會有僥幸。
“誰敢不從,我親自出手!”凱撒扯下自己的領(lǐng)帶,纏繞到了左手的傷口上,免得繼續(xù)流血,陰沉沉地警告起來。
在場的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殺手,經(jīng)歷過大大小小不少風浪,聽到凱撒這話之后,都咬了咬牙,將自己的手掌放到桌面上,而后取出刀具將無名指切下。
就聽一陣陣咔嚓脆響聲傳來,一根根手指被切落到桌面上來。
整個會議室,一時間,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齊昆侖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伸手將于笑容攙扶起,溫和道:“走吧,下次要做什么事情,可得提前告訴我。還好你沒事,不然,他們都不夠陪葬……”
這話一出,眾人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渾身都竄起一股涼意來。
凱撒也不由暗暗慶幸,沒有直接就把于笑容除掉,不然的話,此事再沒有半點轉(zhuǎn)圜的余地,在場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高桌是一個藏匿于陰暗當中的組織,他們情報網(wǎng)巨大,遍布全球,麾下殺手如云,高手無數(shù)。但是,面對眼前的齊昆侖,凱撒卻升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
這個男人有多么恐怖,唯有他心里清楚。
齊昆侖攙著受傷的于笑容緩緩走出了會議室。
他離開之后,整個會議室一片寂靜,眾人的傷口雖然還在劇痛,但一時之間都沒有緩過神來。
“凱撒會長,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銀狐捂著自己的手指,沉聲說道。
凱撒將自己的斷指拾起,拿在手里,神色又變得平靜起來,緩緩道:“給你們的交代就是,你們現(xiàn)在還活著。”
那女殺手不由惱火起來,道:“凱撒會長,你的本事我們清楚,我們的本事你也清楚!難道你覺得,我們所有人聯(lián)手,莫非還殺不死他?!”
“這天底下,沒有一個人能殺死他。”凱撒面色冷冽,語氣沉重地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凱撒又道:“哪怕再加上十倍的人,綁在一起,也敵不過他的一根小指頭。”
銀狐終于按捺不住,用沙啞的嗓音問道:“他是誰?”
“齊帥。”凱撒緩緩道出兩個字來。
這兩個字仿佛擁有什么魔力一般,在場的所有殺手,全部愣住,甚至連呼吸都被暫時忘記。
剛剛想要動手的女殺手更是身體顫抖得厲害,只覺得自己腳下踩的是一團棉花,毫無著力點。
銀狐回過神來,慘然一笑,道:“我們真是瘋了,之前居然為了許家的那五千萬,要去殺華國戰(zhàn)神?”
“那不是行走的銀行卡,而是行走的死神……”女殺手嘴唇烏青,顫抖著聲音說道。
眾人總算理解凱撒為什么會在齊昆侖的面前跪下,為什么乞求他高抬貴手。
“走吧,到醫(yī)院去做手術(shù),手指還能接回來。”凱撒說道,然后大步往會議室外走去。
一眾光是名號就能讓不知道多少大人物晚上睡不著覺的殺手們,也都捏著自己的斷指從會議室走出,垂頭喪氣,如喪考妣一般離開這里,前往醫(yī)院。
“難怪,就連老槍那樣的人都殺不了他……”銀狐心中升騰起一股寒意,“老槍手里的狙,等同于死神的鐮刀,他從未失手過。”
老槍從未失手,但這一次他失手了,沒能殺了呂嫣然,也沒能殺死齊昆侖。
然后,他因為自己的這一次失手,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