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級戰(zhàn)神 !
“篤篤篤!”
“流水飛泉”包間內的敲門聲響了起來,然后門被打開了。
陳驚洛興沖沖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直奔著齊昆侖而來,大聲道:“齊先生,福利院已經重新建設完畢!我特意加大了建設面積,把左右的地皮都買了下來,給福利院多加了一個室內小型體育館和一個獨立的醫(yī)護室……”
“韻芝姐姐,你回頭可以去驗收了,保證你滿意,不滿意的話,我推倒重來就是!”
陳驚洛這段時間經常跟蔡韻芝打交道,雖然以前有誤會,但現在混熟了,一口一個姐叫得很是親密。
蔡韻芝哭笑不得,說道:“好,辛苦你了,我回頭去看看。”
陳驚洛獻寶一般看著齊昆侖,就期待他能夸贊自己兩句。
齊昆侖面無表情地微微點頭,道:“知道了。”
陳驚洛內心當中頓時無比失望,張了張嘴,然后又閉上,接著,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立刻解開自己的手表,說道:“我做了這么多不好的事情,這還不算將功補過!嗯嗯……那什么,我愿意為慈善事業(yè)多做一點貢獻。想必韻芝姐姐要運轉大了幾乎一倍多的福利院會有財力上的問題,我剛剛建完福利院手里沒什么閑錢,就把這塊表拿出拍賣了吧……”
“你太客氣了,不用了。”蔡韻芝無奈發(fā)笑,“有心就行了。”
那邊,宋秀波對著張偉成說道:“張叔叔,事情就這么定了吧?回頭,我把那一千八百萬彩禮錢換成現金送過來,再把別墅寫上君雅的名字……”
“呵呵……不錯。”張偉成說道。
“要的要的!”陳驚洛急忙說道,正在獻寶呢,見有人打岔,不由十分不滿,聲音加了幾度調上去,“一千八百萬很多么?!”
“韻芝姐姐,我是真心做慈善啊!我這塊表是幾年前百達公司專門做出來用作慈善拍賣的,當時在日不落帝國可是拍出了二百九十八萬鎊的價格,折算成咱們華國貨幣也得有接近兩千七百萬呢!那啥,因為這塊表獨此一份,現在再拿出拍賣的話,價格上起碼還得翻幾百萬。”
此話一出,宋秀波那邊臉色忽然僵硬,張偉成和張貴梅夫妻兩人也都微微皺眉。
陳驚洛道:“5004t,不信你們上網查,世界獨此一份!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弄來的……到時候,我再把我那輛帕加尼Huayra也拿去拍了,拍來的錢,全部用來資助永心福利院做慈善!”
說完這話,陳驚洛立刻一副“寶寶很乖”的模樣看向齊昆侖,兩只大眼睛萌萌的,好像等待老師夸贊的學生一樣。
齊昆侖看到這個紈绔如此作態(tài),頓時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道:“行了,不用這么麻煩,這些東西你自己留著,韻芝那里還有錢。你的好意,我已經心領了!”
陳驚洛頓時美滋滋了起來,道:“齊先生您別客氣啊,您是我的偶像……這點錢別嫌少,等我手里寬裕了,再扔個億把兩億到永心來。”
蔡韻芝忍不住噗一聲笑出聲來,齊昆侖也是無奈嘆氣。
宋秀波那邊的臉都綠了,他剛剛還想斥責陳驚洛打斷他和張偉成的話來著,但此刻,卻是不由驚了。
“哼,一定是嘩眾取寵,在演戲而已!”宋秀波冷靜下來,心中冷哼一聲。
他咳嗽一聲,開口說道:“大話誰不會說啊?”
陳驚洛轉頭就狠狠瞪了他一眼,罵道:“小雜碎,說你媽呢說,要不是今天心情好,老子弄死你個王八蛋!”
宋秀波被陳驚洛一吼,面子立刻就掛不住了,惱火道:“你怎么說話呢?我沒開口罵你吧,剛剛是你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張偉成和張貴梅就在這兒,他還真不好意思拉下臉來說臟話跟陳驚洛對噴。
“廢物東西,懶得理你。”陳驚洛不屑地說道,“也就你這種沒品的玩意兒喜歡穿這種專門縫了標志用來裝b的阿瑪尼,就你手上那塊暴發(fā)戶專用的勞力士,扔我腳下讓我撿我都不想看一眼。”
宋秀波的表情瞬間僵硬,對方能夠一語道破自己身上的穿著,那想來也是眼界很高的主兒,而且再加上剛剛那番話,恐怕是真的有錢!
宋秀波深深吸了口氣,告誡自己不要跟人一般計較,繼續(xù)露出笑臉對張偉成道:“張叔叔,我下邊已經準備了車隊,一會兒送你們回家。”
說話間,他走到窗邊來,只見風華國際的樓下街道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了十幾輛頂級豪車!
然后,他還得意地看了陳驚洛一眼。
“這種垃圾車也拿出來炫耀,老子在燕京坐的都是燕A開頭紅字白底的悍馬。”陳驚洛不屑地撇了撇嘴,已經懶得和這種人比較,他覺得跟這種人比較是拉低自己的檔次。
宋秀波火冒三丈,惱火道:“吹牛b也要有個限度吧?你怎么不說你都是坐直升機呢?”
“那太高調,不符合爺低調的性格!”陳驚洛哼了一聲。
蔡韻芝和齊昆侖哭笑不得,就這紈绔,還低調呢?那這世界上,恐怕就沒有高調的人了!
張偉成緩緩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齊昆侖,道:“年輕人,差不多就得了,沒必要找這樣的人出來放大炮,撐場面。炮放得太大了,也沒有人相信。”
“老東西,你怎么說話呢?這我偶像,他用得著我來撐場面?”陳驚洛愕然,然后惱火地罵道。
陳驚洛也是個精明腦子,一進來就看到齊昆侖這邊的幾個人臉色不大好,一個女孩還哭哭啼啼的,立刻就明白這兩邊怕是有什么矛盾。而今,他抓住機會跳出來,迫不及待就準備在齊昆侖的面前表現一下自己。
齊昆侖笑而不語,站起身來,說道:“等我一會兒。”
他一邊說話,一邊拿起手機撥號,往外走去。
張偉成冷笑搖頭,這被戳穿了牛皮,覺得太尷尬了,待不下去了吧?
齊昆侖才剛出去,就有人端著個酒杯進來了,他一進來就說道:“老張啊,我聽說你在這兒跟未來女婿喝酒?不請自來,過來看看,不見怪吧?”
“宋總來了,我怎么會見怪呢?!”張偉成笑著迎了上去,跟不請自來的宋子洋握手。
宋子洋一看場面氣氛有些不大對勁,瞳孔都縮了縮,然后勉強一笑,道:“這是怎么回事呢?”
“沒什么,有個窮小子想癩蛤蟆吃天鵝肉而已,然后有人想嚇我,找了個瘋子撐場面嚇我。”張偉成掃了一眼陳驚洛,漫不經心地說道。
宋子洋笑了笑,心里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已經開始后悔自己干嘛多事進來打招呼了。
他也是聽說蔡韻芝到這里來吃飯了,所以才特意跑過來,想要聊兩句,好巴結一下,從而搞好與齊昆侖之間的關系。
作為過來人,宋子洋最是明白枕頭風的威力有多大!
“那什么,宋總,你借給我的那筆貸款,我回頭把這批藥處理了,就還給你,你可別催!我最近,看到你就怕!”張偉成哈哈大笑道。
“不催不催,不用著急,都是老熟人。”宋子洋笑瞇瞇地道,“我喝完這杯酒,招呼也打了,就先走了,不打擾。”
“宋總等等……”張偉成卻是笑道。
宋子洋心里已經在大罵媽賣批了,老子都要走了,你還讓老子等什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