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級戰(zhàn)神 !
蔡韻芝抱住齊昆侖的手臂,不讓他動手,輕聲道:“昆侖,是誤會就算了,我們也沒什么損失。”
齊昆侖點了點頭。
女教師松了口氣,道:“謝謝,這件事,是我們的不對,在這里向你道歉。”
“小姐,你何等身份,怎么能向別人低頭道歉?!”金伯不由低吼了起來。
女教師皺了皺眉,道:“我有什么身份?我就是個普通人,是個教師而已?!?br/>
“不,你體內(nèi)流淌著的不是普通人的血……”
“金伯,現(xiàn)在是什么社會了?人人平等,哪里還有什么尊卑之說。”女教師淡淡搖了搖頭,平靜道。
齊昆侖沒有興趣理會這兩個在他看來都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人,對蔡韻芝笑了笑,道:“我們找個地方吃頓好的,慶祝下你今天完美的演講。”
“我覺得自己講得不是很好,大概也就只有你覺得完美呢!”蔡韻芝搖了搖頭,無奈發(fā)笑。
女教師在這個時候看向齊昆侖,道:“剛剛多謝先生出手,不然的話,我今天會很狼狽。容我冒昧,還請先生告訴我尊姓大名。”
“他叫齊昆侖?!辈添嵵ブ例R昆侖的性子,但又覺得這個女教師人不錯,那種恬靜的氣質(zhì)讓人不由自主就生出親近的心思來,所以,主動幫齊昆侖回答了他不愿意回答的問題。
金伯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眼中不由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來。
女教師倒是沒有覺得這個名字有何出奇之處,或者,她就算知道眼前之人是那位五星大將,平靜的面孔恐怕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波瀾。
“我叫肇念裳,謝謝齊先生,順帶代金伯向您道歉?!迸處熚⑽⒕瞎瑧B(tài)度可親。
“不必了?!饼R昆侖面無表情地說道,顯得很冷漠。
自稱肇念裳女教師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略微的詫異,她很清楚男人對她是怎樣的態(tài)度,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能夠?qū)λ绱死淠哪腥耍?br/>
蔡韻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肈老師,不好意思哦……”
肇念裳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她這一笑,配上她那不算絕美的面容,竟偏偏給人一種傾國傾城的感覺!
齊昆侖在與蔡韻芝走過兩人身旁的時候,忽然腳步一頓,似想起了什么來,冷冷問道:“哪個肇?”
肇念裳一怔。
金伯卻道:“不是趙錢孫李的趙。”
齊昆侖側(cè)過頭來,看了一眼已經(jīng)徹底放松警惕的金伯,而后又看了肇念裳一樣,道:“原來如此?!?br/>
說完這話之后,他也不再停留,扶著蔡韻芝緩緩離去。
“你叫齊昆侖!”金伯道。
齊昆侖沒有回應(yīng)。
“還不錯。”金伯給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評價。
肇念裳詫異地看了金伯一眼,問道:“金伯認識他?”
金伯點了點頭,道:“認識?!?br/>
肇念裳沒有過多去問什么,只是說道:“好像是個很獨特的人。”
“小姐可以跟他親近親近。”金伯面無表情地說道。
肇念裳聽到這句話之后,一直平靜的俏臉浮現(xiàn)出了深深的錯愕來,給人一種很萌的感覺,甚至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話。
“你說什么?金伯?”肇念裳驚訝道。
“我說,小姐可以與他多多親近,就算成不了夫妻,當(dāng)朋友也是好的。”金伯淡淡地道。
肇念裳愕然道:“???”
金伯道:“小姐以后會知道的……”
齊昆侖帶著蔡韻芝上了車,又給她將安全帶系上。
“那個肈老師好漂亮!”蔡韻芝不由感嘆道。
“皇族之后,當(dāng)然漂亮了?!饼R昆侖笑了笑。
“皇族?”蔡韻芝有些驚訝。
齊昆侖微微點了點頭,道:“她姓肇,肇事逃逸的那個肇。姓肇的女人,氣質(zhì)這么超凡脫俗,身邊又有一個強得離譜的老家伙,除了皇族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說法?!?br/>
肇氏皇族,是華國封建社會的最后一代皇族。
皇族衰微,再加上列強入侵,民意覺醒之后,通過一系列運動,最后使得肇氏下臺。思想先進的領(lǐng)袖們重新組建了華國政權(quán),將高度集中的權(quán)力分化、控制、監(jiān)管,這才有了而今強大的華國。
蔡韻芝恍然道:“難怪那個老人家會說什么尊卑之類的話題,原來是這樣……”
“老頑固罷了,思想腐朽,早該變成土灰?!饼R昆侖不屑一笑,“他一個狗奴才忠心耿耿,反倒是他的主子看得明白,知道人人平等、自由的普世價值觀?!?br/>
蔡韻芝笑道:“是啊,人不應(yīng)當(dāng)有尊卑之分?!?br/>
“話雖如此,不過,肇氏在我國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一些思想頑固的家伙,總覺得應(yīng)該讓人‘各就其位’,將信仰統(tǒng)一?!饼R昆侖淡淡地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不太懂?!辈添嵵ポp聲道,“不過,我覺得每個人都是平等的當(dāng)然最好。如果見了官員都要唯唯諾諾,那跟古時候向權(quán)貴們下跪還有什么區(qū)別吶!”
齊昆侖微笑著點了點頭,伸手在蔡韻芝的腦袋上摸了摸,然后把車發(fā)動,離開了這里。
齊昆侖和蔡韻芝在一家以前常來的飯店里點了不少的菜,等菜上來之后,便一同大快朵頤起來。
吃過了晚飯之后,齊昆侖開車送蔡韻芝回了家,等她換上了睡衣之后,才進屋給她按摩腿腳。
按摩著蔡韻芝纖細光滑的美腿,齊昆侖心中有了些火熱的情緒,之前她傷得較重,所以齊昆侖也從沒動過那方面的念頭。但現(xiàn)在,蔡韻芝逐漸好轉(zhuǎn)了,齊昆侖那方面的念頭也就不由活絡(luò)了起來。
蔡韻芝紅著俏臉,輕輕抿著嘴唇,道:“我其實好得差不多了……”
齊昆侖卻是因她這句話而瞬間清醒了過來,抬起身,笑呵呵地摟住她,道:“好飯不怕晚……這么多年的感情,又不急于一時,等你徹底好了的?!彼D(zhuǎn)移開話題來,“話說,我都不知道你是個不婚主義者呢!”
蔡韻芝托著腮幫子道:“以前是,總覺得自己只想繼承父母的慈善事業(yè),應(yīng)該沒工夫去談戀愛。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經(jīng)常經(jīng)常夢到你,夢到我們一塊兒相處的日子……”
齊昆侖笑道:“立場一點也不堅定?。 ?br/>
蔡韻芝略微羞赧,貝齒輕咬著性感的紅唇,輕聲道:“那是,面對優(yōu)秀的齊大元帥,哪個女人能堅持立場呀?”
齊昆侖與蔡韻芝恩愛纏綿了一會兒之后,道:“我這周得陪老媽還有畫畫到羅家去走一趟,青綰那邊估計也得到燕京去述職了,我們不在的時間里,你幫我照顧好思思?!?br/>
“嗯,我也拿思思當(dāng)女兒看待呢?!辈添嵵サ?,“你放心。”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饼R昆侖笑道,就怕蔡韻芝會心中有芥蒂。
“青綰都說了,我放在古代可就是正妻,做正妻的當(dāng)然要有點氣量嘛,古時候的女人為了不讓別人覺得自己善妒,都還經(jīng)常勸丈夫納妾呢?!辈添嵵マ揶碇f道,“我覺得齊大元帥才最應(yīng)當(dāng)是肇氏的擁躉之一,恢復(fù)舊制的話,最受益的可是您吶!”
齊昆侖沒想到一向溫柔的蔡韻芝居然這么能調(diào)侃,就算是他,也不由老臉通紅起來,一時間無比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