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級戰神 !
金管家的話,讓肇光復的臉色不大好看。
齊昆侖的氣勢在這個時候,也越來越恐怖,以“三體式”的架子站在那里,仿佛巍峨的山岳,不可撼動。
“耐心有限,給你三秒時間考慮。”齊昆侖瞇著眼睛道,“是跪下來為剛才說過的話道歉,還是等我打死了這位管家之后,再收拾你。”
肇光復震驚道:“你不能殺我,也不敢殺我!我是肇氏子孫,你殺了我之后,知道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嗎?”
“一!”齊昆侖冷冷地說道。
金管家沉聲道:“少主請下決定吧!”
肇光復的臉色白得好似陽光下的積雪一般,已經不見半點血色。
他內心當中非常掙扎,他是肇氏子孫,流淌著皇家血脈,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怎么能向別人低頭下跪?但是,若不下跪,金管家擋不住齊昆侖,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破軍也在這個時候齜牙咧嘴地笑了起來,道:“剛才這位老師傅雖然震傷了我,但捏死你這么一只小雞仔,多半還是不成問題的!”
肇光復怒道:“難道你就真的不顧蔡青綰的死活了嗎?!”
“二。”齊昆侖數到這里時,語氣平淡了許多,身體抖動,蓄勢待發。
金管家一聲悶哼,拳架子一動,嚴陣以待。
肇光復忽然啪一聲雙膝跪倒在了地上,面上帶著不甘和屈辱,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錯了,我剛剛不該說那些放肆的話,請你原諒我。”
齊昆侖聽到肇光復的這番話之后,這才冷笑一聲,收了拳架。
金管家明顯也是松了口氣,如果真的跟齊昆侖動手的話,他必死無疑,當然,或許有機會重創齊昆侖,不過,肇光復顯然也會跟著被殺死。
肇光復來得太不是時候了,齊昆侖剛剛跟最高首領談完,就蔡青綰的事情達成了默契。肇光復這個時候跳出來,用蔡青綰威脅齊昆侖,非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還激怒了他。
“滾吧,別再做威脅我這樣的蠢事,這對我來說沒用。聽明白了嗎,肇光復……皇子殿下?!”齊昆侖語氣緩慢,說到最后,竟然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肇光復本來蒼白的臉色一下就漲紅了起來,顯然,齊昆侖根本不在乎他的身份,更是在嘲笑他的身份,這讓他感覺到非常的憤怒。可是,金管家不是齊昆侖的對手,他也沒這個跟齊昆侖抗衡的本事,且,肇氏內部還是傾向于交好齊昆侖的。
破軍也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道:“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拿這點破身份當一回事。肇氏皇朝,早就已經亡了!”
齊昆侖淡淡道:“什么?肇氏亡了?”
肇光復的臉上徹底掛不住了,直接撐著桌面站起身來,咬牙切齒。
金管家卻是面無表情,對著齊昆侖道:“但愿齊大將不要因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而感覺到后悔,肇氏的尊嚴,不是這么好踐踏的。”
齊昆侖漠然道:“尊嚴?什么尊嚴?你們所謂的尊嚴就是凌駕于任何人之上么?”
金管家看著齊昆侖,道:“肇氏可不止老夫這樣一個高手,齊大將自己,好自為之吧!”
“歡迎來找我。”齊昆侖神色平靜,“我不介意讓你們肇氏的高手,成為我的又一塊墊腳石。”
肇光復忍不住怒道:“狂徒!你會為自己的狂妄而付出代價的。”
齊昆侖心不在焉地掃了他一眼,道:“皇子殿下還是趕緊滾蛋吧,不然,我真的確定你們肇氏亡了,說不定可就動手把你宰了。”
“……”肇光復氣得跳腳,肇氏早已被推翻有兩百年了,齊昆侖卻還說這樣的話,明顯就是在嘲諷。
但是,面對這位五星大將的嘲諷,他又能說些什么?
“放在那個年代,你說這樣的話,必然株連九族!”肇光復怒道。
“這也正是為什么我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污的原因,每個人都有說話的權利,每個人都有為自己做主的權利。”齊昆侖冷冷地說道。
金管家咳嗽了一聲,一手拉住肇光復的手臂,道:“少主,我們走吧!”
“你不是應該叫皇子殿下嗎?叫少主未免顯得太不恭敬,不怕被治大不敬之罪,而后株連九族么?”齊昆侖忍不住笑了起來,問道。
金管家活了多少年了?自然不會在意這點嘲諷,神色淡定地拉著肇光復就往外走去。
肇光復卻是讓齊昆侖的話給氣得渾身哆嗦,隨金管家一步步走出了室內,憤然將門給狠狠摔上了。
“齊帥,就這么放他們走了?”破軍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不然呢?”齊昆侖淡淡一笑,毫不在乎的模樣。
肇光復同樣也是走到了門口之后,問金管家道:“咱們就這么走了?”
“不然呢?”金管家的口氣與齊昆侖如出一轍,顯得很淡定。
肇光復咬牙道:“這個五星大將未免太過猖狂,縱然他位極人臣,但也只不過是臣子而已!臣子,就應當對君王低頭!”
金管家平靜道:“少主,形勢比人強,我們肇氏,現在正處于低谷,他不會將我們放在眼里的。如果你真的想報這個仇,那就把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做好,光復肇氏的榮光吧,到時候,管他是五星大將還是七星大將,都必須要臣服于肇氏的腳下。”
肇光復狠狠點了點頭,道:“我叫肇光復,那我必然要光復肇氏榮光!”
“這位齊大將……”金管家忽然說道,而后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肇光復疑惑地看著他,道:“怎么了?”
“沒什么,或許是一種錯覺而已。”金管家淡淡地道,“少主,看來這位齊大將已經跟上面的人達成妥協解決蔡青綰的事情了,不然的話,他的態度不會這么強硬的。我們現在立刻離開明珠,這里不適合我們長久停留。”
肇光復咬了咬牙,道:“也不知道柳宗云那家伙是怎么辦事的,給的壓力不夠?居然讓他這么輕易就找到了解決方案,達成了妥協?我看,這人靠向我們肇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如趕緊想辦法把他殺了……”
“話不要說得這么武斷,或許,現在還不到真正的時候。”金管家忽然皺眉,而后緩緩地說道。
“今日下跪之辱,我必然十倍回報之!”肇光復恨聲說道。
金管家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肇氏已經隱忍了兩百年了,何必還在乎這幾天,這幾年呢?少主,你的日子,還很長。”
肇光復深有同感地點頭,道:“是,兩百年都忍了,這幾年為何不能忍?那個姓陳的老家伙,找到行蹤了么?”
金管家說道:“沒有,不過,我想,他也活不了多久。一個人,怎么可能活這么久呢?”
“的確,就算他當初只有三十歲,活到現在,也有兩百三十多了……張三豐這樣傳說中的真人,都才活了兩百一十八而已,他沒幾年了!”肇光復冷聲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