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級戰神 !
齊昆侖一路把車開得風馳電掣的,虞人坐在副駕駛上都有些害怕,臉都給嚇得白了起來。
不過,她這一路上始終顯得很安靜,這讓齊昆侖不由對她又多了幾分好感。
很快,齊昆侖就把車開到了明珠重監的大門口來,不過監獄門口卻是停著好些輛燕京牌照的公車。
而且,把守大門的,也不再是獄警,而是一個個黑衣特工和調查局探員。
齊昆侖的車才剛到,破軍就跟著到了。
“來者止步,監獄重地,非請勿入!”一個調查局的探長走上前來,直接冷冷地說道。
齊昆侖面色冷漠地看著他,伸手就把證件掏了出來,冷冷地問道:“誰是這里主事的?”
探長看到齊昆侖的文件之后,不由臉色一變,倒吸了一口涼氣,站直敬禮,道:“參見齊帥?!?br/>
破軍一邊往前走來,一邊說道:“問清楚了,這次主事的人是孟從云那個雜種!司法署那邊的態度很強硬,不肯透露更多的信息了。”
虞人聽到這里,臉色也是變了變,孟從云,那可是司法署的第二副總檢察長,算是權勢滔天的人物了!要知道,司法署下面,管著不知道多少部門,在司法署當中掌權的人,絕對算得上是炙手可熱的人物,更何況是一位副總檢察長!
“齊帥,上面有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包括您。甚至,最高首領想要進去,都需要將申請遞交司法署,然后交由國會審核?!碧介L的面色有些為難,輕聲說道。
齊昆侖瞇了瞇自己的眼睛,道:“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探長微微點頭,道:“是,上面的死命令,任何人沒有得到司法署幾位檢察長的允許,都不準進去。”
華國的權力機構分配平衡,為的就是防止一家獨大的局面,司法署這邊處理這起重大案件,哪怕是最高首領想要過問,都需要經過國會的程序。
“那我偏要進去呢?!”齊昆侖冷冷地問道。
“齊帥,不要讓我們這些跑腿的為難啊!”探長連連苦笑道,身體都不由微微發抖起來。
齊昆侖的威名,他當然早就是如雷貫耳了。
齊昆侖面無表情地道:“讓開!”
探長臉色一白,沒有說話。
齊昆侖道:“乖乖讓開,我沒興趣找你的麻煩。我要找的人,是孟從云!”
孟從云上次在風城的時候用手段搞莫安妮,想讓莫安妮攀咬齊昆侖,不過,莫安妮寧死不從,甚至承受了長時間的水刑。也正是那一次,齊昆侖動手把孟從云給打了一頓,鼻梁都讓他給撞斷了,兩人的恩怨,也徹底被擺到了臺面上來。
孟從云的兩個兒子,都死在了齊昆侖的手里,他要說不恨齊昆侖,那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多半不是孟從云在背后策劃,不過,他恐怕是主動接手了這件事,就是要針對齊昆侖。
這個探長站著沒動,齊昆侖直接從他的身旁一步走了過去,不過,后面卻還有一扇巨大的鐵門。
“齊帥還請止步,如果你再往前一步,那就是惡意侵犯我們司法署的權利,干涉我們的辦案?!贝藭r,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瞇著眼睛,嘴上帶著冷笑,對著齊昆侖進行警告。
齊昆侖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問道:“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玩意兒?!”
中年男子道:“鄙人司法署三處處長,譚富?!?br/>
破軍則是低聲說道:“譚家的人。”
譚家,一門三上將的譚家。譚富,正是譚家的翹楚。
“我侄女被你們關在里面?”齊昆侖問道。
“不是關,而是讓她配合調查。等我們調查清楚了,自然會放了她?!弊T富不咸不淡地說道,“齊帥這里,沒有權力管轄我們司法署的事情。所以,最好還是不要亂來得好!”
齊昆侖瞇著自己的眼睛道:“調查?還是刑訊?”
譚富聳了聳肩,微微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孟檢察長的兩個兒子可是死在了齊帥您的手里。您侄女,落在他的手里,我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樣的手段呢!”
虞人急忙拉了一下齊昆侖的手,輕聲道:“他是在故意激怒你,你要冷靜!”
齊昆侖轉頭看了虞人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冷笑道:“看來你們譚家經過上次的事情,還不記得痛?!?br/>
“齊帥哪里的話?譚富這里,只不過是秉公辦事而已,可沒有半點針對齊帥您的意思?!弊T富對著齊昆侖笑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處長而已,給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跟您這位五星大元帥對著干啊!”
譚富的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眼神當中滿是挑釁,似乎巴不得齊昆侖趕緊鬧起來一樣。
“齊帥,此事恐怕有陰謀。”破軍低聲說道。
“我知道。”齊昆侖冷冷答應了一聲。
譚富平靜道:“齊帥要想進去,那也很簡單。向司法署遞交申請,然后經國會審批,就可以進去了!不過,我不保證國會一定會同意,畢竟,里面被調查的人,與你是親屬關系。按照規矩來說,你是需要避嫌的。”
虞人冷冷道:“司法署直接把人提到監獄里來審查,似乎也不符合辦事的規章制度吧?”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畢竟,珍珠集團可是涉嫌侵吞轉移好幾百億的國有資產!這是什么概念,我想,不用我來強調吧?”譚富笑了笑,說道。
幾百億,那絕對是個不小的數額了。
司法署沒有走正常程序,這也正常,畢竟涉及金額過大,為了及時止損,動用緊急程序并沒有什么毛病。
齊昆侖想都不用想,這樣的手筆,大概也就只有柳宗云能夠干得出來了,否則的話,誰能讓司法署這么配合?誰能把這個局,布置得如此天衣無縫?
就算是上面的人有心向著齊昆侖,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干預,畢竟,涉案金額巨大,最后這黑鍋齊畫要是真的背下來了,參與進去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譚富看著齊昆侖道:“我若是齊帥你,現在就立刻向司法署遞交申請,然后呈報國會審批,而不是站在這里浪費時間,白費口舌。你把天說破了,我也不可能讓你進去!”
“你想阻攔我,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齊昆侖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