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級戰(zhàn)神 !
坐在飯店的包間當(dāng)中,于顯昆給齊昆侖一一介紹了和聯(lián)勝的諸位大佬。
齊昆侖以社團為掩護,到南島來追查導(dǎo)彈芯片一事,對社團內(nèi)的事情實際上并不感興趣,不過,逢場作戲還是要做足的。
喝了一輪酒之后,于顯昆就道:“齊副會長這次到和聯(lián)勝來,是想管些什么生意?”
“我對社團內(nèi)部的生意并沒有多大興趣,諸位各司其職即可,我到南島,更多的只是看看而已。”齊昆侖淡淡地道。
他嘴上說的是實話,只不過,沒有人相信罷了。于顯昆這邊,對他更是警惕,覺得他是有更大的圖謀。
不過,于顯昆也是小刀盟給扶起來的,對于齊昆侖,他不敢明目張膽去針對,畢竟,萬一真的惹惱了老板們,他吃不了,也兜不走。
簡單吃過了飯之后,于顯昆便讓趙俊駒給齊昆侖安排住處。
齊昆侖身為副會長,自然不可能給他安排得太差,于是,就給了一處二層小別墅。
“喪刀昆,我對社團內(nèi)的爭權(quán)奪利沒有興趣,來這里,有另外的事情要辦,你可以警惕我,但最好別暗中下絆子。”齊昆侖輕飄飄對于顯昆來了一句,一旁的趙俊駒額頭上頓時出現(xiàn)了冷汗,要知道,于顯昆現(xiàn)在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自己這個外號。
于顯昆果然一愣,但沒有生氣,而是哈哈大笑起來,道:“放心放心,你是副會長,我是會長,咱們是一個社團的兄弟,以后還要通力合作,怎么可能給你下絆子?”
齊昆侖也是懶得去理會蠅營狗茍的事情,所以直接把話挑明了給于顯昆說,在他這種層面,陰謀詭計什么的,實在有些不堪入眼。而且,一個社團對他來說實在太小,他手下的部隊要是分出去,不知道能成立多少個社團。
于顯昆一轉(zhuǎn)過臉去,整張臉就陰沉了下來,顯然是被齊昆侖這句話給搞得非常惱火,不過,他沒有當(dāng)面把火撒出來而已。
“小崽子,就算你是條過江龍,也得給我盤著!你以為,今天那兩個人這么好殺?他們手里還拿著南越猴子的一批貨,你把人就這么殺了,那群腦袋別褲腰帶上混日子的猴子不找你麻煩才怪。用不著我出手,自然有人會把你搞死!”于顯昆心中冷笑,大步就往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于顯昆轉(zhuǎn)頭交代道:“阿駒,把齊副會長招待得好一點,出了什么問題,我拿你是問!”
“明白,明白!”趙俊駒連連點頭哈腰,送走了于顯昆。
趙俊駒轉(zhuǎn)過頭來就對齊昆侖道:“誒呀,齊副會長,你不該這么說話的,你說這話,明顯是惹惱了于會長啊!”
“他怎么想與我無關(guān),只要別給我找事情做就行了。社團內(nèi)部的事情,我沒興趣參與,我有別的事情要辦。”齊昆侖淡淡地道,“阿駒,你給我安排幾個信得過的兄弟,在道上打聽點關(guān)于金沙國來的商人的事情,事無巨細,調(diào)查清楚之后,搞成文件給我。”
“好,好。”趙俊駒連忙答應(yīng)著,他也知道這位齊副會長不是軟柿子,殺兩個人眼睛都不眨的,能是好對付的么?
間諜是金沙國來的,金沙國只是個小國,與華國還有些淵源,靠著白頭鷹國的支援把經(jīng)濟發(fā)展得很不錯,白頭鷹國于華國當(dāng)中的間諜活動,也多是依仗著金沙國展開。
齊昆侖說道:“時間還早,我出去隨便走走,還是第一次到南島來。”
趙俊駒就道:“要不要我安排兩個兄弟跟著?畢竟您初來駕到的,名聲還沒起來,萬一有點不開眼的人惹到您身上,那也能避免麻煩。”
齊昆侖搖了搖頭,道:“不必。”
趙俊駒見他這么說,也沒再堅持,這位副會長殺人都不帶眨眼的,那顯然自身也是有點本事的。
齊昆侖離開自己的住所,也沒開車,一邊步行,一邊打量著這座奇特的金融之都。
高樓大廈隨處可見,各個街道都是人聲鼎沸,隨時可以看到一些外貌特征明顯不屬于華國的外國人,在這個城市當(dāng)中,匯聚了不少各個國家來的精英。
齊昆侖走過了港口,這里停著一艘老式的大型游艇,游艇上掛有招牌——海上樓閣。
齊鴻本人,曾與葉家的家主葉承恩在這里吃過一頓飯,也不知道,兩人當(dāng)時聊的是什么。
“葉家暗中多半是涉足了洗黑錢這種事情,大哥和于言夫婦從國土安全局拿出來的那兩千萬刀黑錢是投石問路。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這水太深了,反倒把自己給害了!”齊昆侖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同時也有些自責(zé)。
自己那段日子的確挺忙,戰(zhàn)火如荼,北島剛剛平定,小規(guī)模戰(zhàn)斗每天都在爆發(fā),每天放到他辦公桌上的軍機文件,已經(jīng)可以堆成小山一樣高。
如果能在那段時間里抽個空,把自己當(dāng)前的情況跟家里說一聲,或許,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指不定,齊鴻會將這件事告訴他,讓他也參與調(diào)查,如此一來,那些幕后黑手也就不敢這么明目張膽搞殺人滅口的事了。
齊昆侖走進游艇當(dāng)中,隨便在一張桌子上坐下,然后要了一壺茶,兩盤糕點。
“你,會彈嗎?”齊昆侖看到一個明顯是陪酒模樣的女子路過,抬了抬眼,隨手指了一下放在角落的古箏。
“會。”
“彈一曲。”齊昆侖隨手扔出兩百刀鈔票。
女子默默坐到古箏面前,彈了起來,她的手藝不錯,音符悅耳,齊昆侖一邊聽著,一邊閉著眼睛默默品茶。
“這家伙就是和聯(lián)勝新來的那個副會長?”
“不錯,就是他殺了我們的兩個買家,手段挺狠的。”
“好好盯著,找機會把他給宰了,如果不處理好這件事,以后誰還來我們這里買貨?!”
暗中,幾個南越人嘰里呱啦,眼中閃爍著兇惡的光芒。
齊昆侖聽了一首曲子,付了茶錢,站起身來,直接走人。
他今天不準備做什么,只想到處走走,看看這個繁華之都。
他隨意步行著,來到了一家名為“老船長”的小酒吧,在座位上一坐,打了個響指,讓服務(wù)員給上了一瓶威士忌。
他默默喝著酒,用手機處理著一條條信息,整個人都顯得很是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