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級戰(zhàn)神 !
齊昆侖強勢毆打駐防部隊的校官,這讓眾人都覺得有些背脊發(fā)涼,在猜測他到底是什么背景。
現(xiàn)場一下變得死一般的寂靜,這位少校也不再說話,只是用怨毒無比的眼神盯著齊昆侖在看。
“齊副會長,你打的可不是一般人,是南島駐防部隊的校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于顯昆走上來,壓低著聲音質問道。
“這里沒你的事,滾一邊去。”齊昆侖神色漠然地說道,對于顯昆這位會長毫不客氣。
于顯昆的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敢怒不敢言。
大家都覺得齊昆侖太過狂妄,不把楚龍熊放在眼里也就算了,就連軍方的人都敢動,簡直是膽大包天了。
楚龍熊松了口氣,道:“看來不用我再找什么關系來對付你了,你動了軍方的人,軍方自然不會放過你?!?br/>
格桑這個時候緩過勁來,從地上爬了起來,趔趔趄趄走到楚龍熊的身前來,伸手把楚龍熊給扶了起來。
“楚先生,你還好吧?”格桑看著楚龍熊塌陷下去的肩膀,不由有些擔憂。
“比這還嚴重的傷我都受過,算不得什么,休息幾天就好?!背埿芸恐鴫Ρ诖瓪?,覺得自己這次在南島栽得還是有夠慘烈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楚笑楓,此刻的楚笑楓還跪在地上,三根帶血的斷指就在他的膝蓋旁邊擺著。這三根手指,是昨天才通過手術接上去的,今天又被齊昆侖給掰斷下來,估計很難再接上去了,哪怕是趙侖來了,恐怕都于事無補。
門外傳來車輛的引擎聲,一輛軍車到來,一位少將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位少將壓低自己的帽檐,大步流星就往里面走來。
“首長!”
“首長!”
“首長!”
幾個士兵都紛紛敬禮起來,把身體站得如同標槍一般挺直。
少將微微點了點頭,抬起目光,落到齊昆侖的身上去,一看到人之后,他的身體頓時一抖。
少校在這個時候道:“首長,這個家伙無法無天,還請將之繩之以法!”
“閉嘴!”少將聽到這句話之后,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跳,怒吼了一聲。
楚龍熊在此時咳嗽一聲,道:“王將軍,你覺得應該怎么處理此事?”
“你他娘的也給老子閉嘴!”少將兇神惡煞一般地說道,抬手就摸出了槍對準楚龍熊,“再敢多說一句話,老子一槍崩了你!”
楚龍熊聽到這話之后,臉色頓時一變,一陣青一陣紅的,怒不可遏,但又不敢正面跟一位軍方的實權少將發(fā)飆!而且,這位少將還是南島駐防部隊的首長。
南島是個敏感的城市,又是幾乎半個亞洲的金融中心,所以,駐扎在此的軍隊,權力是比較大的。
齊昆侖瞇著眼睛冷冷地看著這位少將,慢條斯理從兜里摸出了一根雪茄來。
少將把槍一收,大步流星沖了上去,一到齊昆侖的面前立刻站穩(wěn),而后匆忙從兜里摸出一個打火機來,湊到齊昆侖的雪茄之前來。
齊昆侖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就著火焰把雪茄點燃……
這一幕,看得在場的所有人等幾乎石化。
這是怎么回事?南島駐防部隊的少將首長,竟然在給齊昆侖點煙,更夸張的是,齊昆侖也沒有表示尊重或者客氣地用手去護住火苗,就這樣大喇喇把雪茄給湊過去點燃了。
抽煙的人都有講究,有一種說法叫“霸王煙”,意為他人在為你點火的時候,你沒有用手遮擋火苗,這是一種非常不尊重對方的行為。
少將在給齊昆侖點煙的時候,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來,眼睫毛上都沾上了汗水,緩緩滴落下來。
齊昆侖深深吸了一口,把腦袋往后撤了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王九陽少將真是威風見長??!”
“不敢,不敢!齊先生您太客氣了?!蓖蹙抨柤泵艘宦暎鸦饳C收了回來,放進兜里,狠狠用手指按了按,用那滾燙的溫度來讓自己暫時冷靜。
南島的駐防部隊的師長,正是王九陽。
王九陽在獻南邊境一戰(zhàn)當中頂住了巨大壓力,為后續(xù)增援部隊贏得了寶貴的時機,這讓他立下了重大軍功。
齊昆侖親自寫了文件表揚,而后將他調至南島擔任駐防部隊的首長,他由軍長降級為師長,這看起來是降了,其實是升了。
因為,讓他到南島來,等于是給他鍍金,增加資歷的,以便后續(xù)提拔。
王九陽也清楚這麻煩有多大了,自己好不容易在獻南表現(xiàn)出色撈到一波戰(zhàn)功,被提到南島來鍍金,結果,這一轉頭就又撞齊昆侖的鐵板上去了,他連抽自己嘴巴子的心思都有了。
一開始楚龍熊就跟他聯(lián)系過了,他也沒怎么在意,就讓手下的這位少校去解決。
早知道……就自己過來了!
“讓你到南島來,是維護南島秩序的,這點,你明白嗎?”齊昆侖拍了拍王九陽的肩膀,低聲問道。
這一拍,差點給王九陽拍得直接跪下去,心里驚恐得要命,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明白明白?!?br/>
眾人都沒有聽到齊昆侖跟王九陽在說什么,但看到之前王九陽給齊昆侖點煙的那態(tài)度,還有這會兒連連點頭的乖巧勁兒,就覺得有些不簡單,甚至毛骨悚然。
一個小小的社團副會長,居然有讓一位少將俯首帖耳的能力?這家伙,到底是什么背景,什么來頭?!
楚龍熊更是看傻眼了,心里暗暗罵娘起來,只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個叫齊鴻的家伙,又是何方神圣,自己怎么聞所未聞!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齊昆侖淡淡地道。
“是!必須是……”王九陽連忙答應道,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感覺衣服都要被汗水濕透了一樣。
齊昆侖說道:“你自己處理吧,我這里,有些累了?!?br/>
“明白。”王九陽立刻答應著。
說完這話之后,齊昆侖隨手揚了揚手,而后捏著還在燃燒的雪茄,緩緩離去了。
他一走,整個室內都仿佛少了那種凝重一樣,一下輕松起來,所有人竟然都不由自主松了口氣。
納蘭九歌愣了愣,而后大步就追了出去,她現(xiàn)在想找齊昆侖問個究竟,這家伙到底是誰,害自己白白擔心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