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級戰神 !
正當僵持之際,虞人忽然一愣,因為,她看到了齊昆侖。
“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虞人心中不由微微驚訝了一下,自己這次出來可沒告訴齊昆侖,但他竟然找了過來。
虞仲謀淡淡道:“小魚兒,你就先別走了。”
虞人嗤笑一聲,笑而不語。
何鼎坤抬起頭,看到齊昆侖之后,也是微微一怔,而后神色陰沉了下來,鏡片底下的眼神藏著一絲絲陰鷙。
“小叔叔,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你看怎么辦?!”虞人等到齊昆侖走近了之后,這才開口問道。
“叫我也不管用!”虞仲謀冷笑道。
“她不是在叫你,而是在叫我。”齊昆侖出聲道。
“你是哪根……”虞仲謀下意識就轉過頭去開噴,結果還沒看到人,一只大手就按到了他的臉頰上來。
虞仲謀還沒來得及反抗,身體就被掀了起來,而后狠狠一下拍到地面,一聲慘叫,嘴里吐血,險些昏死過去。
虞霸楚嚇得一個哆嗦,拔腿就跑,還沒跑出兩步,齊昆侖彎腰捏著虞仲謀懷里落出來的手機對著他后腦就是一扔。
“砰!”
虞霸楚的后腦被手機砸到,整個手機一下碎成粉末,虞霸楚往前撲倒而去,跌在地上之后,便一動不動了。
虞仲謀看到打自己的人是齊昆侖之后,連一句話都沒敢說,干脆躺在地上裝死。
“呵,小子,原來是你啊!那個空姐呢?”陶福看到齊昆侖之后,頓時來勁了,哈哈一笑,把球桿提起,抬在他的面前,球桿尖頭正指著他的鼻子。
齊昆侖面無表情地看著陶福,問道:“你哪位?”
不是他的記性不好或者臉盲,而是一天天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根本沒精力去記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跟陶福之間的那點恩怨,雖然才隔了幾天而已,但他已經忘得差不多干干凈凈了,哪里還能記得陶福是什么人?
陶福帶著富態的面頰一下僵硬住了,頭上的幾根發絲都在風中凌亂起來,他嘴角抽了抽,片刻之后,火冒三丈道:“你這就不記得我了?裝什么蒜?”
齊昆侖依舊面無表情,冷冷道:“不知所云。”
何鼎坤聽著兩人的對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陶福認識齊昆侖,但齊昆侖似乎不認識陶福啊!
“呵呵,裝不認識爺是唄?那爺今天就讓你認識認識好了!”陶福對著齊昆侖冷笑了起來,抬起手里的球桿,照面就直接戳了過去。
“別!”何鼎坤發現陶福想要動手時大吼,但已經趕不上了。
陶福的球桿戳了上去,被齊昆侖用右手牢牢抓住了,然后對虞人道:“他欺負你?”
“嗯……這些人跟虞仲謀和虞霸楚父子兩人聯合做局把我騙過來,似乎是想讓我把舅舅給叫出來,不知道準備用什么陰謀來對付舅舅呢!”虞人對著齊昆侖如實稟報道。
陶福發現,自己戳出去的球桿仿佛戳到了一座大山上一樣,竟然無法再往前半點,對方的每一根手指,仿佛都有千萬斤的力道一樣!
陶福的臉色漲紅,再一用力,球桿變形,咔嚓一聲,從中間直接斷裂了開來。
齊昆侖扔掉手里的斷桿,道:“他想讓南宮射虎過來?”
虞人點了點頭。
“那你就讓他過來好了。”齊昆侖看著陶福,微微一笑,“我想看看,你們在我的面前,怎么陷害南宮射虎?”
“你算什么東西!”陶福提著斷了的球桿,惡狠狠地道。
話音未落,齊昆侖一個箭步沖上去,一腳踹在陶福的肚皮上!
“啊!!!”
陶福一聲慘叫,破葫蘆一般滾了出去,撞在臺球桌上,痛得蜷縮成一團,哀嚎道:“給我上,把這個家伙給我弄死……”
陶福的伙伴們一愣之后,回過神來,立刻就準備抄家伙上。
但就在這個時候,何鼎坤卻是沖到了齊昆侖的面前,把雙手一下展開,對著這群年輕人冷冷道:“都別動,誰動誰死!”
“何少,你這什么意思啊?!”
“何少?!”陶福也是滿臉錯愕地看著何鼎坤,不明白為什么何鼎坤要阻攔下大家來。
在場的,可都是有背景的人,哪怕真的打不過對方,靠著自家的背景,也足夠翻江倒海了!
陶福的打算大概就是這樣,對方或許很能打,但自己這邊的背景卻是更能打,無論打贏打輸,都是自己占便宜。
何鼎坤攔下眾人的做法,讓陶福很不解。
“福哥,做事還是要慎重一點,能不動用武力盡量不要動用武力的好。”何鼎坤笑吟吟地說道。
“何少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陶福大老遠從國外回來幫忙,現在讓人打了,你非但不幫我,還跟我扯這些?”陶福是個混不吝的滾刀肉,這一刻,不由有些惱火,瞇著眼睛不爽地問了起來。
何鼎坤笑了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得告訴你,我是在救你的命。”
陶福聽到這話之后,不由一怔。
“把射虎叫過來。”齊昆侖對虞人說道。
虞人點了點頭,對著陶福說道:“如你所愿,我現在把我舅舅請過來好了!”
說完這話之后,她拿起手機就開始給南宮射虎打電話了。她知道,陶福之所以逼她請南宮射虎,必然是有陷阱針對,但現在,齊昆侖就在現場,作為軍方的最高指揮官,有他在這里,就算有再厲害的陷阱也不用有任何的擔心了!
何鼎坤的眼角不由輕輕抽搐了兩下,齊昆侖的出現,讓事態一下就發生了變化。
這會兒,南宮射虎過來,非但不會讓他們給陰到什么,恐怕反而會因為虞人的事情而大發雷霆整掉幾個人……
“姓齊的瘟神什么時候跑到建鄴來的?他不是最近一直都在明珠的嗎?”何鼎坤瞇著眼睛暗想,覺得有些棘手了。
陶福嗤笑一聲,對齊昆侖道:“你剛剛打了我,現在就算是把南宮射虎叫來也沒有用!就你會叫人是吧?抱歉,我也能叫人!”
說完這話之后,他一邊摸著手機一邊冷笑道:“南宮射虎監守自盜,咱們這位齊帥又刻意護短,我國的軍隊,還真是越來越讓人失望了!”
“福哥,少說兩句話吧。”何鼎坤在這個時候走上前來,一把按住陶福的手腕,沒讓他把手機拿出來。
陶福滿臉詫異地看向何鼎坤,越來越搞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