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要是真那么聽話就好了,江柚越是推他,他越是賴著不肯走。
“先不做了。”明淮又抱上了她,嘴在她的頸窩那里拱著,“陪我一會兒。”
江柚脖子被他弄得癢癢的,她笑著說:“吃了再陪。”
“吃了不宜做劇烈運動。”明淮在她耳邊吹著氣,“先運動消耗一下體力,再補充,正好。”
江柚紅了臉,“你能不能消停點。”
“兩天了。”明淮不依不饒,“我想你想得緊。”
不管他這是不是甜言蜜語,江柚聽著都很受用。
她沒辦法,關了火,轉過身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眉梢微揚,“你真的不餓?”
“餓。”明淮咽著喉嚨,直接抱起她就往樓上去了。
明淮表現出來的就像是很久沒有吃過食了,現在在美餐面前,他要大快朵頤,饕餮一番。
原本天還沒有黑,江柚再次看向窗外的時候,月亮都升起來了。???.BIQUGE.biz
她做的那些菜,都涼透了吧。
明淮還沉淪在溫柔鄉里不肯起來,江柚這會兒卻是很清醒,除了身體有些酥軟之外,倒也沒有別的感覺。
她的手輕輕摳著明淮的后背,“有點餓了。”
“嗯?”
明淮這低沉上揚的尾音讓江柚立刻警覺起來,她趕緊解釋,“真的是肚子餓了。”
“我以為……”明淮抬起頭來,深邃的眸子里滿是不懷好意。
江柚瞪他,“你這腦子裝的都是些什么?”
明淮低頭狠狠地嘬了一下她的嘴,“裝的都是你。”
江柚笑著推開他,明淮卻把她抱得更緊了。
大半個小時后,明淮才徹底放開了江柚。
江柚這會兒是真的沒有什么精力了,她躺在床上看著神采飛揚的明淮,“我不想起來了。”
“你躺著,我去把吃的端上來。”明淮就圍了一條浴巾,下了樓。
過了好一會兒,他端著飯菜進來了。
擺在了小桌子上,他問江柚,“自己吃,還是我喂?”
“我自己吃。”江柚可不敢讓他喂。
只不過這會兒,沒有什么食欲了。
大概是餓過了頭,已經不知道餓了。
她沒吃兩口就放下了筷子,明淮也沒有強迫她。
吃完了飯,明淮收拾了桌子,江柚已經睡過去了。
明淮下了樓,把廚房收拾好了,才上樓了。
他把江柚摟到自己懷里,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才閉上眼睛。
次日。
江柚早上醒來的時候明淮還在睡,她沒有打擾明淮。
她剛起身,腰間一緊。
“你醒了?”江柚回頭,看著還閉著眼睛的男人。
“幾點了?”
“六點半了。”江柚去拿他的手,“我有早自習,得去學校了。”
明淮的手勁不減反而加重了些,他往她身邊靠了靠,呼吸很粗重,“太早了。”
江柚笑了一下,“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早自習有這么早。”
“要不要辭職?”
江柚的笑容僵在了嘴角,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看著他,“你說什么?”
“辭職。”明淮緩緩睜開眼睛,說:“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你認真的嗎?”江柚總覺得這樣的話他不會說出來的,也不該說出來。
明淮看到她的表情變了,便說:“我就是心疼你太早了。”
“已經習慣了。”江柚也不知道他說這話是突發其想還是怎么的,給了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你很喜歡這份職業?”
“當然了。”江柚拿開他的手,起身,“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明淮坐起來靠著床頭,看著她,“每年都做著同樣的事,你不覺得很枯燥嗎?”
“不會。我很榮幸。”江柚穿好了衣服,回頭看著他,“這么多年了,你怎么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我想讓你輕松一些。”
“我辭職了去干什么呢?”江柚問他。
明淮說:“可以在家帶孩子,想干什么干什么。”
江柚很難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笑了笑,“你說的這叫全職太太。而我,不是你的太太,所以,我怎么可能辭職在家帶孩子?”
明淮聞言,便知道自己的話有些不妥當。
“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去樓下洗漱。”
“江柚。”明淮喊她。
江柚站在門口,深呼吸,回了頭,“怎么了?”
“我剛才只是隨口那么一說,你要是不愿意,就當我沒提過。”
江柚點頭,“我當然不愿意了。放心,我不會放在心上,就當是一個玩笑話。”說罷,她打開了門,出去了。
明淮這會兒,卻是睡不著了。
他的初衷確實也只是覺得她有時候早上太早了,而且教師這個職業本來就很辛苦。最重要的是,他其實想跟她說,不上班了,就在家里,他養她。
只是話一開了口,好像就變味了。
……
江柚守著學生們早讀,她站在陽臺外面,腦子里想著明淮說的話。
他是怎么想的?
莫名其妙的讓她辭職,呵。
手機震動了一下。
江柚看了眼,是明淮發來的微信。
【我不是非要你辭職,就是剛才那一下子覺得太辛苦了,才隨口那么一說。】
江柚盯著這句話,倒也能說得過去。
她回復了一句,【嗯,知道。】
放好了手機,就算是深思熟慮之下說出的這話,她也不會同意的。
再怎么樣,她的工作不可能丟。
且不說明淮現在跟她的關系這般情況,就算是他們沒離婚,她也不會辭職的。
女人再怎么樣,都要有自己的一份職業。
不管是為興趣愛好,還是為了生計,她都不可能丟下工作的。
上午,江母給江柚打電話,說明淮來了。
江柚一點也不意外。
“我留他下來吃午飯,他說公司有事,坐了一會兒就走了。”江母嘆了一聲,“也不知道怎么就這么忙了。”
“媽,他忙才對。”
“我剛才在陽臺看了眼,來接他的是個姑娘。”
江柚懂了,這才是重點。
“是他的助理吧。”明淮身邊的女性,江柚數得出來,大概就只有姚星月了。
“我要是說什么,你肯定又覺得我想法老土。但是他跟別的女人時刻在一起,你就不擔心嗎?”江母的聲音都透出了焦慮。
江柚嘆了一聲,“媽,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要想太多了。人家工作上怎么會沒有異性呢?老話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您呀,就放寬心。好嗎?我要去上課了,先這樣,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