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還灰沉沉的時候,程景浩就跟著郭芙蘭上了青云山,從鎮上到青云山的一路上并沒見著所謂的守山村民,程景浩不禁嗤之以鼻。</br> 程景浩再一次站在梯子上驚嘆又羨慕地望著院外騎著白虎走遠的碎花藍頭巾的女子,經過一晚反復興奮思索的程景浩并沒有那么怕白虎了,這白虎一來倒省了他不少的事。至少有個座騎給她,她不用走那么多路走得腳抽筋。</br> 感覺不對,腳不抽筋了,那他是不是少了幫她按摩腳的機會?</br> 程景浩甩了甩頭,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大聲地對自己說道:“干活了,盡量今天把活給做完。”</br> 說著就提著從府里做好的一大包袋包子下山進村里,把暫住在他家起房子的壯漢都叫了起來,吩咐填飽了肚子就跟著他到青云山下干活。</br> 茅草屋拆了重建了一半,程景浩這個大主客整體來說還是比較合理,工錢起屋子前已爽快給了一半,等那屋子起好再付剩下的一半,三不隔五就在鎮上買過來或把自己打獵回來的獵物給他們加餐。</br> 但是昨晚突然加單讓他們在青云山腳下插一圈圍欄,一人一天一兩銀子,那一兩銀子都頂上他們兩三個月的工錢了。</br> 可是那青云山昨天進了只大白虎,那虎叫聲整個村子里面的人都聽得見,這一兩銀子易攢但也得有命使才行。所以大伙看著那程景浩一大清早提著一大袋著香味濃郁的肉包子吞口水也不敢上前搭話。</br> “哥,這青云山上新進了只白虎,你給的工錢十分公道,但是大家還是怕干活時會被老虎給吃了。”陳捕快媳婦的弟弟傅儀富紅著臉站出來,不好意思地對程景浩解釋道。</br> “沒事,這個我明白。我剛剛從青云山上下來,那白虎我可看著跑了隔壁山去了,一時半會也不會跑回來青云山。要不這樣子吧,你們若是在干活的期間被老虎吃了,我就賠你們一人一百兩,可以白紙黑字寫清,銀兩也是當天結清,怎么樣?”程景浩整理了一下思路,拍著胸口對他們說道。</br> 昨天中午,那白虎守在自家青石屋子外面,他與三個女的還不是在屋內安然吃著飯活著到今天早上。只要不出現他身面前,什么問題也沒有。</br> 十幾個壯漢聽程景浩的一番話,心思立馬熱起來你望我我望你。若是被老虎咬死有一百兩,一百兩他們干勞力活也不知干多少年才有。</br> 傅儀富見著有戲,立馬找來紙張寫起契約書讓程景浩與有意去青云山下圍欄桿的人簽名。有那么三四個不愿意的就留在茅草屋里繼續建屋子,也不耽誤干活攢錢。</br> 程景浩也不計較那幾個不愿意去山下圍欄柵,把自己帶來的一大袋肉包子都給這十六個大漢子分了。</br> 當大伙都吃飽了肚子熱鬧著走出茅草屋往山下走去時,隔壁老王家肥腫的大兒媳婦李秀蘭沖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對著程景浩笑呵呵地拋著媚眼問道:“程大老爺這么早就過來了,聽聞你那招人圍山子,一人一兩銀子是不是真的?”</br> “是真又如何?”程景浩見狀打了個冷顫,被這女人惡心到了趕緊把頭一側往別的東西洗眼睛。</br> “我們家的四弟愿意去干那個活,他一人的活可挺兩個人活,請他你一點也不虧。”李秀蘭見有機會,趕緊推薦自家丈夫的四弟出去。</br> 程景浩聽言直皺起發眉頭,這隔壁老王家老四自山上摔斷了腳后不單腳拐了腦子還被燒得有點呆,平時已有點呆變得更木了,比以前更聽家里面人說的話,應和別人一句話也說不利索。</br> “嗚~嗚,大嫂你怎么可以叫我男人去,那山上鬧老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是讓我們家的男人去死。”王老四媳婦趙盼男可憐巴巴的聲音及時從人群后沖了進來。</br> “喲,我這哪里送他去死,我可聽清楚了,這程大老爺說若被老虎給吃了,一人可賠一百兩。四弟現在傻成這樣子,就算被老虎給吃了,對于一百兩來說一點也不虧,我這么說話還不是為了大家子好,四弟妹你怎么這樣子說話。”李秀蘭聽著那趙盼男哭哭啼啼地指責她就立馬不愿意了,尖著聲音說道。</br> “你這掃把星,凈說不吉利的話,我今天撕爛你的嘴巴。”隔壁老王家的王老婆子瘦矮的個子動作快速的穿過人群,一把扯著那四兒媳趙盼男的頭發,干涸又黑的手二話不說地就對著她的臉就是兩巴掌,痛得那趙盼男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頭發痛嚎。</br> 程景浩覺得自己一大清早就倒了三輩子霉,站在這里聽這三個女人罵大街的行為辣眼睛得不行。</br> “我這里不招人,兄弟走。”程景浩黑著臉,招呼著身后的其他人繞過這三個女人過去山腳。</br> “啊啊,程大老爺子,我們四弟真的做得來,請我們家的四弟。”李秀蘭見狀連忙橫著身體去攔,以自己覺得嬌滴滴地聲音對著那程景浩說道。</br> “滾開一點,大伙可看著這女人,青云村的王童生夫人當村攔漢子,那王童生可在自家門口里看著呢,等一下這肥婆勾引不行就說我摸你,要不就推那四弟媳婦過來說我與她有私情,再不是就更絕了說我打她們的王老婆子。你們可讓著點,大伙出來看哦,都出來看,娘的,老王家又出新花樣。”</br>